見不答話,許凌笙又直子,加重語氣道:“況且,白小姐家中經營書坊,自己又通紅之技,來日若得許氏朱門之助,定能廣結士林,書坊與繡坊的生意愈加紅火,屆時你也無需再去繡坊裡做活,只便安心待在家中相夫教子、蘭房承歡!”
曲臻見許凌笙越說越起勁,擔心惹怒一旁的梁有依,只得打斷許凌笙道:“你當真想好了?”
“自然!”許凌笙毫不猶豫。
“若許公子已經想好,那秋芙也便不再縈懷了。”
曲臻像是下定了決心般看向許凌笙,努力在目裡出幾分誼,“只是,家母近日病重,能不能將婚期延後些,我擔心......”
“也好。”許凌笙緩下語氣,兩眼不眨不眨地看著曲臻,疼憐之意快要溢位眼眶。
只要芙兒應了,我這心也便安了,來日方長,婚期自是不急。”
聽到“芙兒”二字,曲臻只覺嚨發,但還是嚥下反,追問道:“那芙兒也能同許公子一同赴宴了?”
“赴宴?軒轅宴嗎?”許凌笙卻面難,“芙兒尚未過門,這......不太合適吧?”
曲臻心上猛地一沉,藏在手籠裡的左手下意識攥了角。
不行,都勉為其難地演完了這出戲,怎能在最重要的事上跌跟頭?
“可許郎你也知道,我這肺疾已深氣絡,殃及心脈,若是再服不上那仙家賞賜的丹藥,怕是不知何時......”曲臻說著眼眶發紅,角也配合得微微抖起來。
“可......你如今還沒有名分。”
許凌笙瞧著曲臻哭無淚的模樣,心生不忍,“不然這樣吧,我就我的那顆給你帶回來,芙兒你放心,我定會醫好你這肺疾......”
見許凌笙還不肯鬆口,曲臻心一橫,猛地撲上前握住許凌笙的手。
“可芙兒想去嘛!”
廊柱邊上,梁有依下意識咬了牙,將頭別了過去。
可曲臻的戲還沒演完。
含脈脈地看向許凌笙,肩膀微微瑟著,模樣嗔可人。
“芙兒聽說那軒轅殿玉砌雕闌、瑤臺瓊室,夜後的敬天宴更是金樽對月、華筵盛饌,芙兒做夢都想去那軒轅殿裡瞧瞧!若還要等上整整一年,興許不等肺疾,是這心疾,就要將芙兒熬死了!”
這一刻,許凌笙覺得事有些不對頭。
他印象裡的白秋芙本是個絕不會低頭服的子,此番卻為了一場宴席梨花帶雨,將一清冷全然卸去。
許凌笙自是狐疑了片刻,但曲臻卻沒給他細想的機會,湊近了盯著他,雙手握他的手,子不住左右搖晃,許凌笙不得不連連頓首,“好,我去說!我去想辦法!”
曲臻於是停下,鬆開雙手,盯著他沉聲道,“可許郎要向我保證。”
許凌笙只能反握住的手,溫聲哄起來,“你放心,不過我爹一封信的事。”
“那......芙兒還有一事相求。”
曲臻眨著眼看向許凌笙,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芙兒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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