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蘭卻是打定主意般，只讓祖母講講當年果子的做法也好，老夫人拗不過，沈氏又去吩咐紅霞還未迴轉，也沒別人敢來搭腔，只得略講了一下當年糖漬果子的大概。
淑蘭遂問：“咱們日常也吃糖藕，除去這種樹果，莫非就沒其它類似的果子可循同法制之？”
老夫人道：“餞果品，其實相差不大，之所以記得比較清楚，想來也是當年正好在有了子後吃到的，留有印象比較深。”
淑蘭想了想，還是可惜了一聲：“昨兒嘗著也覺得好，可惜了，妹妹沒吃上。”
老夫人笑著抬手了淑蘭的腦袋，忽然想到什麼，遂問：“玉丫頭的眼睛可好些了？”
真是險險就要口而出，好在淑蘭收住已經在邊的話，給轉：
“祖母放心，雖還未能恢復如常，但我聽妹妹說，這幾日也有了點影象，只是不敢過度用眼，卻也急不來。”
老夫人聽著，還是忍不住輕嘆一聲。
淑蘭見狀不由得問道：“祖母，早間沈媽媽過去那邊，說傅家表哥已經到京。”
“是啊。”
“恕孫斗膽，玉兒這事，瞞到現在，也算好的，但傅家表哥不比別人，莫非祖母也想對其瞞？況且我也聽玉兒說了，此番兄長進京，其中一事便是要來接回——”
“轉眼玉兒來了這裡也快七年，的子已不似小時歡自在，小姑娘長大端莊賢淑自是好的，我卻總怕自認外人心孤苦，留你和作伴，要的就是你能幫著排遣孤寂，畢竟，我再疼，總是長輩，有些己話，還是與同輩人說比較自在，知道肯同你講心裡話，祖母甚寬。
這段時間在上出現的問題，誰都不希發生，萬幸這孩子福澤深厚，未有大礙，而今就只盼的眼睛儘早恢復。你要明白，自己長兩歲，便是姐姐，為姐姐，更該知道如何正確牽引，而不是跟著妹妹胡思想。知道了嗎？”
淑蘭的提問就這樣被老夫人用一大段聽不出緒的話打斷了，而落在淑蘭臉上的審視目，更是把人看得無來由的汗倒豎，末了還主說著“孫明白”低下頭去。
老夫人這才將目重新回到前方，繼續道：
“早上是我讓阿荷去說的，家兄長昨晚宴席中途匆匆來送了賀儀，連喜酒都來不及喝便又匆匆離開，邊將進京，多的是咱們不清楚的規矩，自然也就有更多咱們不該打聽的事務要忙，故而我這裡也只能等他下次投帖，方能知曉登門時間。你回去後，就把我的話轉給玉兒，讓安心休息，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老人家自有分寸。”
“孫明白，孫謹遵祖母教誨。”淑蘭依舊垂首站著，低聲回話。
話音落，門簾已然一。
領著小翠走進來的沈氏又怎會發現不了屋氣氛異樣，卻也淡定地來到老夫人跟前回話：
“老夫人，怕耽擱太久，阿荷做主，讓紅霞坐車去的何府。”
“嗯。”老夫人點頭，將視線轉到小翠手上托盤裡的兩個湯盅，問，“是新挑的那些？”
沈氏笑道：“是，老夫人，依著您的吩咐連夜挑揀，天沒亮待廚子去燉，適才正好到點。”
“一共得了幾盅？”
“回老夫人，給老夫人您自留了一盅，老爺和夫人的剛剛讓彩雲去送，那盅也讓人送過去了，東南院兩位小姐的在這，合共六盅。”
“這次揀倒是多了。”
“是。”
至此老夫人才再抬手去了淑蘭：“你這丫頭。”
淑蘭也才抬頭：“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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