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剛剛的對話讓兩方都覺出沉重,當又一聲鳥鳴響起,不管寧玉還是淑蘭,都不約而同長吁一口氣。
察覺對方做了跟自己差不多的舉後,兩人也是再次將目落回對方臉上,相視一笑。
這場對話,起於偶然,雖未得出所謂的“結論”,但此時兩人心中卻都像有個地方在發熱,像被烙下點什麼。
寧玉將視線重新回到眼前的湯盅,看著裡邊還剩大半,可這會兒心口又覺有點悶,便只喃喃說句“可惜了”,朝外喊了海棠。
就聽外間應了一聲,接著門簾被掀起,走進來的海棠拐西屋,見兩位小姐都只靜靜坐著,便快步走至桌邊,卻在收到自家小姐面前那盅時,輕聲問了句:
“小姐,怎剩這麼多?可是不合口味?”
原還有些出神的寧玉聞言一眨眼,定了定神,復又看了那盅一眼,卻是搖搖頭:
“是我沒什麼胃口,辜負了祖母心意。”
海棠“哦”了一聲,像要說些什麼,卻又沒講,只把兩個湯盅端起,不想才剛走出兩步,就聽後淑蘭又在名字,趕忙站定迴轉。
淑蘭卻又跟來一句:“且在那等等。”
海棠便又老實站在原地等著。
寧玉不明所以,看向淑蘭,卻見這人已經彎腰湊近自己耳畔,小聲道:
“我看東西倒還乾淨,剩了可惜,讓拿去跟小翠悄悄分了也不糟蹋。”
此前寧玉還未遇過類似形,畢竟這種作放在現代,等同讓人吃自己剩飯,是侮辱人的,但此刻淑蘭又說得極實誠,沒有半點施捨可憐的意思,如此又再一想,突然想到另外一事,便先點頭示意,待淑蘭回座,才再對著海棠吩咐:
“方才我也只是舀出來吃了,盅裡那些也還乾淨,你拿去同小翠分了,不必聲張。”
垂首的海棠聽完眨了眨眼,未有多說,只行禮道謝,轉出了屋去。
這邊海棠一走,寧玉卻是主看向淑蘭,道:
“姐姐方才這話,倒讓我想起一事。”
“想起什麼?”
寧玉道:“之前我與婉兒外出去盛源記那次,路上聽海棠講那盛源記來歷,提到了宮膳。”
“宮膳?”淑蘭面疑,“怎麼好好的又突然想起來說這個?”
寧玉道:“還不是因為姐姐剛剛說的,讓把剩下的白玉羹給海棠倆分了去,這才想起來的。”
淑蘭還是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你這小腦瓜,下次再要說點什麼,能否先給我一個提示,這次可真是沒頭沒尾了,賞底下人一口羹的事,怎麼就扯到宮膳上邊去了,我都聽糊塗了。”
寧玉眼珠子一滾,快速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原話我現在也想不完全了,意思倒還記得,總之那天海棠跟我說的是,盛源記的東家,連宮裡的膳都能弄到,還說什麼……”
看出寧玉是真的在努力回想,淑蘭也沒有催,但也在就著寧玉已經講的話琢磨。
只能說真是默契,不一會兒,兩個姑娘幾乎同時給出反應。
”!了對“:聲,手拍一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