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蘭也正好恍悟嘆道:“我知道了。”
繼同時作之後,兩人又同時一愣,隨後在對視中忍不住哈哈大笑出來。
淑蘭邊笑邊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
寧玉十分現代地笑到趴在桌上,還捶了兩下桌面,卻在聽到淑蘭這句話時抬起眼來:“啊?姐姐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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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對於當日海棠說的話,寧玉所做的理解還是有偏差。
盛源記可以弄到宮膳不假,但並非寧玉以為的什麼殘羹剩碟都行,恰恰相反,進到盛源記的,能被安排唱價的,都是完好的、沒有過的,最主要的,那些東西都不是湯湯水水,而是不容易壞、能夠較長時間儲存的點心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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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淑蘭的解釋,寧玉也終於明白。
“我說呢,那天海棠講的時候,我就在想,宮膳吃些外頭見不著的不稀奇,但把宮裡頭吃剩下的再弄到外頭去賣,且不說是否犯法,聽著就——”
本想說的是“怪噁心的”,卻是忍下,改口說“不太合理。”
淑蘭卻是認真點了點頭:“你能想到犯法這點,倒是難得。”
“怎麼?當真犯法了?”
淑蘭斂起笑意,頗為鄭重地看向寧玉道:
“我大致可以猜到你為何突然從賞出白玉羹想到宮膳,我只想告訴你,尋常人家,主家吃的東西,若有剩的,只要不過分髒汙難堪,分給邊下人,是很正常的事,你不必有負擔。
至於宮膳,嚴格說來,盛源記這樣做,莫說犯法,但凡宮裡較起真來,那是死路一條。”
寧玉微張,又再閉起。
淑蘭見寧玉這個反應,眼神染起一暖意,道:
“你不是還跟我說,那天婉兒在店裡還將一個人錯認是我。”
寧玉眼睛一亮:“對呀,但姐姐不是說並非同一日?”
這件事,早在淑蘭第一次同寧玉說家族員時就提到過,只是當時淑蘭並未細說,寧玉又因剛剛認識對方,也不敢貿然追問,於是擱置,這會兒再提,寧玉莫名就有了追問的勇氣,便道:
“那時也才認得姐姐,不敢魯莽,如今妹妹斗膽細問,姐姐到底何時去的那家店?又是為何去的?”
淑蘭鼻頭一皺,“哼”了一聲,不忘戲謔一句:“這會兒膽子倒大。”
寧玉見狀起,來到淑蘭旁邊,作勢非要跟在一起坐。
淑蘭也不能真的把人搡開,但圈椅再大,坐兩個人也不像話,索也主站起,轉走到床那,自己先坐下,再拍了拍側位置:
“你倒淘氣,來這裡坐。”
等到寧玉真的坐下,淑蘭倒還主把人往邊帶,並道:“我也是瘋了,竟敢同你講這些。”
聽出弦外之音,寧玉忙挪屁挨著淑蘭,還主把耳朵往淑蘭邊送:
”。心放,在個別沒也,聽靜靜我,說聲小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