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那天海棠所講,盛源記能弄到宮裡點心果品,越是完好越值錢,甚至會定下日子唱價售賣。
但也正如淑蘭方才說的,這事說到底涉及天家,都清楚不能過分明目張膽,唱價聽著似是公開,實則知範圍也被嚴格限制。
寧玉一拍手掌,恍悟道:
“難怪,海棠說這活還不是有錢就能參加,還得什麼有名帖的才能去,我還好奇,得是什麼天仙丹藥才要如此神秘。”
淑蘭抬手摁下寧玉手掌,道:“你先別高興,這事真的不能張揚。”
寧玉猛猛點頭:“我懂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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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分人與人,方式方法很多,吃食也是其中一樣。
宮裡膳食,平日供給的都是些什麼人,大夥心知肚明,食材千挑萬選不說,能得了上頭法眼的,當然也不能是街邊路貨,自有其巧獨特。
要不說越見越稀罕,也不是人人都在宮裡當差,更不是人人都能得到賞賜,就宮膳一樣,就有多是“久聞其名而不得見”。
但,再是私的需求,只要時間一長,也會因為各種機緣浮出水面,如此一來,既有了需求,便也會有那解決需求的。
誠然,“盛源記”便是解決這一樣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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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蘭可說是用最簡潔的語言,點破了“盛源記”背後的商業邏輯,之於同時代的人、又或年紀更小的人,這種關聯興許需要琢磨一陣,但恰好現在這個寧玉不需要這個過程,幾乎一聽就明白了。
的確,放在現代,即便國宴菜都可以讓外人復刻甚至二創改良,但在封建古代,別說復刻了,連品都未必能夠見到,更別提進。
“天家獨有”就是一絕對不能的逆鱗,這也是為何淑蘭在講這些時還一直強調不能張揚。
“明白了,用我們那邊的話說,這家老闆無疑是在刀尖跳舞,是謂‘富貴險中求’。”
“刀尖跳舞”淑蘭一時沒有明白,但“富貴險中求”聽懂了,遂道:
“好你個丫頭,不過,你只說對一半。”
寧玉小腦瓜一偏:“嗯?才一半?”
“姑且不算日常餐食,就宮宴席,不說酒水菜,單隻果品糕點這些,每次數量就都高達數十上百,真能當場吃掉的總歸還是數,絕大部分最終都是分發賞賜下去,這便有了流通的空間。”
聽著淑蘭的講述,寧玉想到以往在宮廷影視劇裡看到的一些鏡頭畫面——寬大且長的宴會桌上,各種各樣的盤碗碟裡盛放著五花八門的菜餚,盛人,不覺嘆道:
“可以想象,那麼多的東西,就算每個人都放開肚皮吃,也不可能都吃完。”
“不準確。”淑蘭淡淡道,“酒倒也罷了,卻就宴席上的果品糕點,更多隻是‘看盤’,擺著好看,並不為著吃。”
“啊?”寧玉訝異,“不是說預備很多?怎不為著吃?設宴不就是為著請客吃飯?”
淑蘭定睛看向寧玉,語氣卻是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