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也就同我說,到了別人面前,可千萬不能這樣講,否則,被恥笑的可不止你一人。”
寧玉心裡嘀咕,面上卻還點頭表示明白。
淑蘭接道:“便是祖母這種人家,每至設宴,也有規矩要守,何況天家,”說著一停,再道,“我說的這些東西,上得席面,自然都是可以食用的,然禮制所限,赴宴者都不能大快朵頤,舉杯敬賀、淺嘗輒止方為得。”
已經猜到這個原因的寧玉,聽到最後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不想卻被淑蘭捕到,“啪”地打了一下寧玉手面,不客氣道:
“還想不想聽我說了?竟做鬼臉!”
“聽聽聽!”寧玉連聲道歉,又主抱住淑蘭撒道,“妹妹錯了,妹妹錯了。不過,姐姐可否單以宮裡宴席為例,妹妹怕說的多了,記不過來。”
淑蘭卻在聽到這裡時“噗嗤”一笑,繼而語帶戲謔道:
“我本來就只打算說這一樣,便是這一樣,我都還得仔細著說,生怕說偏了說雜了,把你鬧暈過去,不想你竟還自己來要求。你且別狂,單就宮宴一項,我若說盡,能到明天天亮,可即便說全,你也未必能記住多。”
寧玉作一滯,突然不知要如何反應了。
淑蘭這話聽著像在笑話自不量力,話不好聽,但很實在。
且不說當前這個世界本就沒有可以對照參考的朝代,而自己也不是歷史專業出,有限的古代知識也大多文學作品及影視劇影響,而後世對前人的戲劇塑造,也是越來越多摻雜了各種各樣自以為是的象新增,看著像那麼回事,實際經不起推敲琢磨。
這邊被抱住的淑蘭見寧玉突然不了,佯裝掙扎地了。
寧玉雖還把人抱著,卻是鬆了手勁,上也在喃喃道:
“姐姐說得在理,我就這一個腦袋,著實不該狂妄自大。”
淑蘭又心疼又好笑道:“好了,快些坐好來,你再這樣抱我,我不難,你難。”
寧玉這才不好意思地鬆開人,但還是挽住淑蘭一側手臂,挨著人。
淑蘭無奈笑笑,也不再提,只開始講起:
“方才所說‘看盤’,實為兩類:一則造型繁複、工藝耗時的;二則備膳菜品。此兩類只看不吃,卻是賞賜首選,且基本全數賞出。”
“第一樣我能理解,這‘備膳’又是什麼東西?”
“備膳既為備而不用,確保盛,桌上已有的菜品,多備一些,以防不時之需。”
“所以備膳類也會上桌?”
“自然不會一個地方放好幾盤一模一樣的,都是分散各,況且廚也會用不同的皿盛放,以此區分哪些是備膳的。”
“往外賞賜的就這兩類?”
“自然不止。宮宴餐食,從預備初期便已分好賞賜類別,此區分不以食本,更多是以天子習慣為主,即,天子喜歡的、日常吃的,外人本沒有機會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