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
即便同時存在不同香味,於嗅覺靈敏者,也能在它們融的範圍裡分辨出多種並存。
似周順和陳武這種常年習武的,五之靈敏早已優於常人,氣味之於他們,不單隻嗅覺的不同,也有上的區分。
自然環境下香氣的飄飛,應是隨風彌散,浮空且遊的,若有凝滯——人走它停,人停它不散,再加之氣味本又明顯來自完全不同的種,那才稱得上“異常”。
陳武便是在嗅見花香的同時還聞到鐵鏽腥氣——且是靜止在某個方向的,故而有所警覺。
依著安排,周、陳二人不會同時離開院門正前,彼時到陳武要順著東邊往北巡看,結果站定門前的周順卻就發現陳武在往相反方向走。
然而,沒等周順開口探問,他又眼看著距離自己走出去好幾步的陳武突然一個轉。
夜後,各院門前雖仍亮著燈籠,所照範圍依舊有限,一瞬之間,周順就只看見陳武那個猛然轉的作,接著卻就是他自己的條件反地往旁一閃!
無論人或,潛意識裡都會對危險有天生的警覺,其中不乏那些反應敏銳到甚至快於自思考的。
顯然周順便是後者。
回想起來,當時的他,仰賴的便是下意識的直覺,因此得以在毫釐間躲過來自背後的致命殺傷。
周順清晰記得,就在自己閃的剎那,眼見一抹寒過自己的右臂,直奔返撲來的陳武過去。
那邊陳武本意是去檢視異香來,結果走沒幾步已經察覺後不妥——但彼時他的後,明面上應該就只有一個周順,但那瞬間暴起且毫不掩飾的殺意真切到他來不及多想便就回頭。
於暗的對手,又使的暗,且是深夜時分,如此現實條件,於當下赤手空拳的陳武而言,無疑有影響——但還不至於使其躲避不了那被周順躲過並迎面衝他去的暗。
習武人鮮純粹以拳腳見長,再是如何,刀槍棒總有涉獵,只要不慌,縱使手無寸鐵,也能在極端時間裡做出應對。
周順躲得過,是直覺配合反應,但給予陳武看清暗的時間,已經因為他回的作而消減大半,但武者的本能還是讓他在最大限度擰轉腰,幾乎是“賭”了一個方向。
隨著那抹寒二度掠過陳武於更遠,陳武也未跑回門前,因為適才躲過暗的周順早在陳武作的同時,就已奔向暗發出的位置,是以陳武重新站直形後也沒猶豫,依舊轉繼續朝適才異香來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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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老夫人一聲“兩個人”已經響起。
話是看著陳武說的,聲音很輕,語氣卻異常堅決,看似疑問,實則就是一個肯定的說法。
陳武點頭應聲“是”。
“適才所言,兩位分邊追擊,那後來又是如何著的黑手?因何澤兒發現時兩位是昏厥於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