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擎雲聽後表沒什麼變化,又重新閉上眼。
“我不需要。”
禾煦不敢長久地盯著他看,多看一秒心裡就忍不住難,索轉開視線,“我只是告訴你一聲,沒在徵求你的同意。”
他看著眼前破敗陳舊的屋子,開口道:
“你還沒吃午飯吧?”
不等對方回應,禾煦就轉過,自顧自地說下去:“我也沒吃,從今天起,我就住在這裡了。”
鄭擎雲眸了下,最後還是沒開口。
禾煦就當他是默認了,轉走進對面的廚房,練地開始生火做飯。
他當年在男二部門學的最紮實的手藝就是做飯,無論多麼簡陋的條件,都能做出一頓可口的飯菜。
正好來之前是下午茶時間。
他也有點了。
做好飯後,禾煦端著碗原本想直接送進去。
但轉念一想,某人現在正扮演著鬱脆弱的殘疾帥哥,就這麼送進去,說不定會被打翻吧?
想到這,禾煦忽然又反應過來。
不對,阿狗演阿狗的,他為什麼要配合阿狗演照顧對方的角?
這麼一想,禾煦推門進去直接走到床邊。
在鄭擎雲抬手之前,他先一步開口:“你敢打翻,以後就都別想吃了。”
鄭擎雲指尖微微了,手接過他手裡的碗筷,語氣平淡道:“我沒有想打翻,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算他沒那麼任。
禾煦看著他接過之後,低頭小口慢嚥的樣子,眼裡不自覺流出笑意。
鄭擎雲上最令他心的一點。
大概就是每次吃他做的飯時,都很……虔誠。
哪怕只是茶淡飯,他也吃得格外珍惜。
莫名就會覺得很窩心。
禾煦回過神來,看向鄭擎雲忽然問道:“你的父母呢?”
這座小院似乎已經荒蕪很久了,也沒有其他人居住的痕跡
鄭擎雲語氣毫無起伏:“我沒有父母。”
禾煦聞言一怔,但細細回想才驚覺確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