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趕朝著吧檯喊:“黑田老闆,再添兩瓶清酒,加份皮串和烤香菇!”
又轉頭對不遠的兩個和服姑娘招了招手,“惠、由紀,過來陪山本太君和小泉太君喝兩杯!”
山本、小泉是這裡的常客,每次來都點這兩個姑娘作陪,見李海波招手,立刻笑著走了過來。
等姑娘們坐下添好酒,李海波的目落在小泉額角的紗布上,故作驚訝地問:“小泉太君,你這額頭怎麼纏上紗布了?是傷了嗎?”
小泉了額角的紗布,語氣帶著點懊惱:“你一提這個我倒想問了——今天上午我去76號辦事,怎麼沒見到你?我還以為在昨夜76號的襲擊中,你和你的兄弟都被紅黨打死了呢!”
“紅黨?襲擊?”李海波故意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昨晚76號又被襲擊了?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聽到?”
旁邊的山本大尉放下酒杯,挑眉道:“你竟然不知道?昨夜凌晨,紅黨突襲了76號,劫走了監獄裡的兩百多抗日分,還炸了二道門,靜鬧得不小,今天整個上海都在議論這事。”
“真不知道啊!”李海波擺了擺手,一臉無奈地解釋,“昨天是我兄弟楊春結婚,我們四個兄弟都請了假,從早上忙到晚上,喝完喜酒就各自回家休息了,沒聽說76號出事的事。”
山本大尉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結婚?這麼巧?偏偏趕在76號被襲的時候請假?”
“這可不是巧合!”李海波立刻擺手,語氣坦然得不容置疑,“楊春結婚的日子早就定好了的,半個月前就把請假報告遞到總務張大魯長那裡,都是按規矩來的,絕不是臨時起意想躲避什麼。
不信您問張大魯長,他當時還跟我打趣說要去喝喜酒呢!”
山本大尉眯了眯眼睛,又追問:“那上次76號被襲擊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李海波兩手一攤,一臉坦:“我就跟你在一起啊!就在這居酒屋啊!
你忘了?那天晚上還有小泉君和星野佐,我們喝了一晚上的酒,最後我醉抱著小澤躺在角落裡起不來,黑田老闆還守了我們一晚上,第二天醒的時候頭都要炸了!”
山本大尉這才想起有這麼回事,尷尬地了鼻子,“嗨!你這麼一說我倒記起來了,那天你確實醉得厲害,你是最早喝醉,也是最後醒來的,醒來時狀態比我們還差呢!”
見山本的疑慮消了些,李海波話鋒一轉,看向小泉中尉,語氣帶著關切:“對了小泉太君,您剛才說襲擊是昨晚發生的,可您是今天才去的現場啊,怎麼還會傷呢?”
小泉一提到這事就滿臉懊惱,著額角的紗布抱怨:“別提了!
我中午才到76號,剛進門就看見丁木村那傢伙在廢墟邊上扯著嗓子給特工訓話,唾沫星子橫飛的。
我正想上前提醒他小心廢墟,結果話還沒說出口,那堆破磚爛瓦突然就炸了!
幸好我離得遠,反應也快,趕往旁邊躲,沒被碎石砸到,就是躲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牆角,把額頭磕破了。”
“廢墟炸?還是在中午?”李海波猛地一拍桌子,故意出憤憤不平的神,“不用想,肯定是莫秋那夥人乾的!這招他們都用第三次了,每次都搞這種延遲炸的把戲,還每次都能得手,真是邪門了!”
小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著紗布的手更用力了:“可不是嘛!
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
一個詭計翻來覆去用,我們還每次都防不住,真特麼見鬼了!”
李海波了鼻子,裝作不經意地追問:“這麼說來,這次炸的後果不輕啊?死傷況嚴重嗎?”
小泉中尉夾了口烤串,搖著頭嘆氣:“很嚴重!
丁主任當場就被炸得重傷昏迷,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呢。
他手下的周友全更慘,直接被埋在碎石裡,挖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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