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翻湧的緒,一字一句地問道:“這幾次我殺穿76號,在裡面大開殺戒的時候,有沒有誤殺自己人?”
話音落下,他死死盯著張書明的眼睛,生怕錯過對方一一毫的神變化。
“自己人?”張書明愣了愣,臉上出困之,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就是我們組織潛伏在76號的同志!”李海波加重了語氣,“我今天收到可靠報,說我黨在76號安了線,我擔心前幾次行下手太狠,一不小心就傷到自己人了!”
“沒有!”
“你敷衍我!”
李海波明顯不悅,“你想都沒想就說沒有!”
張書明連忙解釋,“組長你先鬆手,聽我慢慢說!
你仔細想一想,第一次你提出要營救76號監獄裡被捕的同志。
當時你化妝李棟主攻,莫秋帶著游擊隊在大門外佯攻牽制兵力,裡應外合把76號殺了個對穿,最後還炸塌了主樓,順利救出了兩百多被關押的抗日同胞。”
“對呀?”
“還有第二次,”張書明繼續說道,“李棟隊長去廣省之前,李棟隊長和莫秋配合,故技重施再闖76號,那次把76號從提籃橋監獄借來做苦力的兩百多同胞給救了出來。”
“對,沒錯。”
張書明趁機回手腕,了發紅的皮,“組長你想啊,這兩次行都是咱們提前計劃好的。
若是76號裡真有咱們的同志,組織上絕不會坐視不管,必然會提前設法避險,絕不會讓你在戰中誤傷自己人。”
李海波眉頭微蹙,“這個……未必吧?
這種襲擊任務何等機,組織上敢隨便提前通氣?
萬一訊息走,不潛伏同志要暴,行也必定失敗,後果本不堪設想啊!”
張書明端起桌邊的瓷碗喝了口涼水,“提前避險未必是直接底,組織有的是秘法子。”
“比如說呢?”
“比如提前兩三天給潛伏同志傳信,用‘家中親眷病重,速歸料理’的藉口,讓他名正言順請假離滬。
或是臨時安排個急接頭任務,讓他在發生襲擊時不在76號。
實在來不及,甚至可以在他上班路上安排場‘意外’,敲悶吶出車禍什麼的。
總之,發襲擊時不讓他在現場就行了。”
“還可以這樣玩?”
“當然,而且整個過程中,送信的也好,給你安排任務的也好,和你接頭的也好,都不知道襲擊計劃,這樣在發生襲擊時候你既有完的不在場證據,又保證了計劃的安全。”
“喔!原來是這樣!”李海波鬆了口氣,“可是第一次莫秋殺穿76號時,可是臨時起意,之前沒有計劃的呀!
當時也殺了不人吶,還炸了76號東側的一整排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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