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班長看著地上擺著的一堆零碎,臉上出了明顯的疑,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按理說,這人上居然連一把小刀、一支短槍都沒有,實在有些反常。
李海波看著孔班長疑的神,忍不住笑了起來,“孔班長,這下放心了吧?
我真是來送資的,不是什麼細。
現在可以帶我去見趙軍長和老包同志了吧?”
孔班長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示意邊一名戰士:“你在前邊帶路,注意警戒。”
“是!”兩名戰士齊聲應答,一人率先在前邊引路,一人則轉去趕爬犁。
李海波高興壞了,“喲西!開路開路地幹活!”
孔班長依舊端著槍,笑嘻嘻地跟在李海波後,槍口有意無意地在李海波上掃來掃去。
營深,一間偏僻的木屋中,沒有生火,刺骨寒氣從隙鑽了進來,凍得人直哆嗦。
老包被結結實實地綁在屋中央的木架上,手腕、腳踝被麻繩勒得通紅,上的百姓棉被扯得凌,頭髮黏在汗溼的額頭上,臉上滿是疲憊與倔強,唯有一雙眼睛,還著不肯屈服的。
許亨植坐在老包對面的木凳上,臉沉著,周散發著凜冽的寒氣,眉頭皺一團,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的手槍。
他的語氣冰冷得沒有一溫度,“老包,趙軍長走了,現在沒人護得了你,你老實代,坦白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我看在你早年參加革命的份上,給你一個痛快!”
老包的猛地一震,眼中的倔強瞬間被絕取代,他用力掙扎了一下,麻繩勒得更,疼得他倒一口冷氣,卻依舊咬著牙,“我沒有罪!我是個堅定的革命戰士!
我沒有背叛革命,更沒有投靠鬼子。
多年來我背井離鄉,不遠萬里來到東北,我和趙軍長、和你一樣,都是為了抗日,都是為了把鬼子趕出東北啊!
我說的都是真的,中央特派員真的馬上就到了,你們真的錯了!”
“錯了?”許亨植猛地抬手,重重拍在邊的木桌上,“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還在!”
老包眼中泛起淚,淚水混著臉上的灰塵落,凍在臉頰上,“我沒有通敵!
老許你為什麼這麼心急呢?
再等一等,等中央特派員到了,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許亨植看著老包激的模樣,神沒有毫緩和,“我心急?我能不急嗎?
如今鬼子和漢對我們層層封鎖,亡我抗聯,稍有不慎,等待我們的就是萬劫不復。
趙軍長之所以留你一條命,就是念著你早年的功勞,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
你若是識相,就趕代,是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是鬼子讓你故意引我們暴主力?”
“我沒有狡辯!我說的都是真的!”老包眼中滿是絕與不甘,嘶吼著,“你們會後悔的!
等特派員來了,你們就知道,你們錯得有多離譜!
我老包就算是死,也不會背這個通敵叛國的黑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