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97章 我對爹說"不給小院就去街頭說書"(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暮秋的風捲著金黃的銀杏葉,在永寧侯府的青磚地上堆的地毯。順天府的青呢轎剛在垂花門外落下,蘇桃就踩著落葉"咯吱咯吱"地往書房跑,髮間還沾著幾片調皮的葉子。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糕渣順著指往下掉,在月白襬上砸出星星點點的痕跡。

書房裡,永寧侯正對著滿地畫著王氏醜態的木板長吁短嘆。那些木板上,王氏被畫頭戴耗子帽、往藥碗裡撒黑末的稽模樣,旁邊還配著歪歪扭扭的字:"繼母毒計,耗子藥當補藥"。老爺子手裡的茶碗"哐當"一聲掉在酸枝木書桌上,碧螺春濺出來,在攤開的賬本上暈開個月牙形的水漬,正好洇溼了"罰俸一年"四個字。

"爹,"蘇桃著門框喊了聲,鞋尖順勢進一塊木板上王氏的卡通臉,把畫中人的鼻子踩了扁平狀,"西城那院子什麼時候過戶啊?我都看好黃道吉日了,下月初八開張正合適。"

永寧侯抬起頭,看著兒鼻尖沾著的糖霜,太突突直跳。他活了半輩子,從沒見過這麼能折騰的嫡——先是在喜堂掀了庶妹的蓋頭,又在公堂把繼母懟到昏厥,現在居然惦記起祖母的陪嫁院子。"桃兒,"他著發脹的太,聲音裡滿是疲憊,"那院子是你祖母的陪嫁,按規矩該傳給侯府嫡子,轉給你不合祖制..."

"不合祖制?"蘇桃把剩下的桂花糕往桌上一放,糕渣蹭在賬本的邊緣,像撒了把碎銀子。歪著頭,眼睛瞪得溜圓:"繼母往我茶裡灌'凝神湯'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講祖制?庶妹穿著我的嫁拜堂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講規矩?哦對了,"突然湊近,低聲音,故意讓氣息噴在永寧侯的鬍鬚上,"我剛讓春桃去琉璃廠書坊問了,《侯府毒母記》的話本已經印到第三版了,扉頁還配著您老對著木板嘆氣的畫呢,要不要我給您捎兩本回來鎮宅?"

永寧侯的臉"唰"地白了,像被人兜頭潑了盆冰水。窗外突然傳來小廝們嬉鬧的聲音,還伴著不調的小調:"侯府嫡不好惹,繼母庶妹全歇菜,要問小院何時有?王爺撐腰馬上有——"那調子拖著長長的尾音,飄進書房,撞在老爺子的耳上,疼得他直皺眉。

"你...你到底想怎樣?"永寧侯猛地碎了手裡的核桃,果仁"啪"地一聲濺在賬本上,正好砸在"罰俸"二字中間,像落下兩顆無奈的淚。

蘇桃咧一笑,出後槽牙上沾著的糖霜,活像只吃得逞的小狐狸。出三手指,在永寧侯眼前晃了晃:"也不難。第一,西城那三進三出的院子,帶聽雨軒的那個,我要了;第二,院子裡的廚房得給我翻新,我要裝西洋人用的烤箱;第三,再給我十間鋪面當啟資金,就前街那排挨著茶樓的。要是不給..."

話音未落,蘇桃突然像只猴子似的跳到院子裡,扯著嗓子就喊:"街坊鄰居們快來瞧啊!永寧侯府苛待嫡啦!繼母灌藥庶妹替嫁,侯府老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還要把親死在府裡啊——"

"祖宗!"永寧侯嚇得魂飛魄散,鞋都沒穿好就撲出去捂,卻被蘇桃靈活地躲開。踩著石凳,把自己拔高了半人高,繼續喊道:"繼母王氏蛇蠍心,庶妹蘇莉白蓮花,侯府老爺和稀泥,可憐嫡沒人疼——"

"夠了!"永寧侯的臉漲得比豬肝還紅,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給!現在就過戶!地契在賬房先生那裡,我馬上讓人取來!"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月亮門傳來,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侯府的地契,本王帶來了。"蕭策著墨錦袍立在那裡,玄披風上落著幾片金黃的銀杏葉,手裡拎著個紅綢包裹,邊角還滲著油星子。"順便給你帶了西街的烤豬,再鬧下去,豬皮該涼了。"

蘇桃眼睛一亮,立刻跳下石凳,像只小貓似的湊過去蹭他的袖子:"還是王爺懂我!"接過包裹,烤豬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饞得旁邊的小廝直咽口水。"不過爹,"轉頭又換上委屈的表,眼眶微微泛紅,"鋪面的鑰匙呢?我想開點心鋪,總不能讓王爺的投資打水漂吧?您也不想看著兒被人說是騙婚騙財的吧?"

永寧侯看著蕭策遞過來的地契,又看看兒亮晶晶的眼睛,那眼裡分明閃著"不給就接著鬧"的。他再看看旁邊站著的鎮北王,對方雖然面無表,眼神卻冷得像冰,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侯府的庫房搬空。老爺子終於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揮揮手:"庫房鑰匙在張媽那...你...你可別把侯府吃空了就行..."

三日後,西城的垂花門下,蘇桃叉著腰看著春桃和小廝們掛招牌。那招牌是親自設計的,棗木底子上刻著"鎮北王臉紅心跳桂花糕"九個鎏金大字,每個字都歪歪扭扭,隨心所的沙雕勁兒。

"王爺,你說這名字是不是特響亮?往這一掛,整條街的人都知道咱們家點心能甜到臉紅!"蘇桃拍了拍旁蕭策的胳膊,不小心把手上的麵蹭到了他的錦袍上。

蕭策正在幫除錯從西洋商人那裡淘來的烤箱,聞言手一頓,耳又開始不控制地泛紅。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不如'桃之夭夭',聽著文雅些。"

"文雅多沒意思!"蘇桃掀開蒸籠,黃包的香氣"呼"地一下冒出來,氤氳了的笑臉,"就要這個名字,上次太后還說這名字取得好,接地氣!"烤箱的鐵皮,又補充道,"再說了,這名字多有紀念意義啊,對吧?"

話音剛落,宮王嬤嬤就踩著碎步進來了,手裡捧著個描金食盒,氣吁吁地說:"蘇姑娘,太后娘娘讓奴婢來瞧瞧,您要是再不去宮裡教做那個...那個油蛋糕,老人家就要親自帶著廚來砸場子了!"

蘇桃立刻把剛出爐的桃花塞給王嬤嬤,笑得眉眼彎彎:"嬤嬤您替我跟皇說,我這就去!不過得先讓您嚐嚐我新研發的'王爺臉紅款'桃花——"突然湊近蕭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用的是上次你落水時,從湖裡撈起來的那片紅楓葉磨的哦。"

蕭策手一抖,差點把手裡的銅扳手砸在烤箱上。他咳嗽了兩聲,假裝整理袖口,耳尖的紅卻蔓延到了脖頸。春桃在一旁看得憋笑,肩膀一聳一聳的,突然指著門外驚呼:"小姐,快看!"

只見老史拄著柺杖站在門口,後跟著兩個抬著食盒的小廝。老爺子神矍鑠,白鬍子梳得整整齊齊,看見蘇桃就笑道:"丫頭,聽說你點心鋪開張,本來捧場了!"他把一個錦盒塞給蘇桃,盒子上還繫著大紅的喜綢,"這是西街王寡婦讓我捎的喜糖,說多謝你上次在公堂給牽線搭橋。"

蘇桃開啟錦盒,裡頭躺著兩塊歪歪扭扭的喜餅,一塊做了耗子形狀,一塊做了心形,顯然是王寡婦親手做的。頓時笑彎了腰,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蕭策無奈地搖搖頭,掏出帕子替角的糖霜,卻聽見隔壁院子傳來王氏淒厲的哭嚎——剛從家廟回來,正對著滿院的落葉發瘋,罵罵咧咧的聲音隔著牆飄過來,像只被踩了尾的老母

"別管,"蕭策輕輕拉了拉蘇桃的袖子,把往屋裡帶,"新烤箱還沒用過,試試做你說的那個...提拉米蘇?"

蘇桃眼睛一亮,立刻把老史和喜餅拋到腦後,像只歡快的小鳥跟著他進了廚房:"好啊!不過王爺,"突然停下腳步,狡黠地眨了眨眼,"上次在湖邊給你做'人工呼吸'的賬還沒算呢,這次你得幫我打蛋才行!"

蕭策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從耳到脖頸都染上了緋。他看著蘇桃亮晶晶的眼睛,那裡面滿是促狹的笑意,終是無奈地點點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哼:"下不為例。"

過雕花窗欞照進廚房,給滿室的甜香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蘇桃哼著不調的現代小曲,手裡的打蛋"嘩嘩"地打著蛋白,泡沫飛濺在的圍上。蕭策站在一旁,笨拙地篩著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每次目相撞,他都會迅速低下頭,耳的紅卻始終沒有褪去。

窗外,關於侯府嫡和冷麵王爺的新段子,正隨著點心的香氣,飄向京城的大街小巷。有人說,鎮北王為了討嫡歡心,把西市的糖坊都包圓了;也有人說,侯府嫡的點心能讓人笑出眼淚,連太后都搶著當回頭客。而此刻的廚房裡,蘇桃正把一勺油抹在蕭策的鼻尖上,笑得前仰後合,蕭策無奈地看著,眼裡卻盛滿了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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