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120章 大婚!我成了王妃!(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正月十八,宜嫁娶,忌躺平。鎮北王府的硃紅宮牆被漫天紅綢包裹,從角門到正廳的青石板路都鋪著嶄新的紅氈,卻被蘇桃嫌"擋了看螞蟻搬家的路",麻布袋裡出炭筆就在紅氈邊緣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烤鴨。春桃舉著繡了三個月的喜服追得氣吁吁,鬢角的珠花搖搖墜,繡鞋在結了蠟的石板上直打:"我的小祖宗!這是王爺特意請江南繡娘用雲錦織的喜服,金線整整用了八兩,針尖大的蟒紋都要繡三晝夜呢!"

"知道知道,"蘇桃盤坐在廊下的雕花欄杆上,素前襟沾著斑駁的紅漆,手裡的炭筆在喜服側龍飛舞,墨香混著烤鴨油味在空氣中飄散,"本掌櫃在幫他繡專屬表包呢!你看這個——(?????)? ??"指著喜服襯,用硃砂畫的小人兒正抱著琵琶鴨啃,鴨上還滴著油珠,旁邊配著歪扭的小字:"王爺,看這裡!再不吃烤鴨就涼鐵疙瘩啦!"

林婉兒撐著腰笑得前仰後合,繡花帕子險些掉進旁邊的茜草染缸,珍珠耳墜晃得叮噹作響:"桃桃,你就不怕王爺今晚罰你對著喜餅跪到天亮?"

"他敢!"蘇桃把炭筆往麻布袋裡一塞,袋口的銅板嘩啦作響,驚飛了樑上看熱鬧的灰鴿子,"高冷王爺現在看見本掌櫃就臉紅,跟朱雀街糖漬番茄似的,紅得能滴出水來......"話沒說完,後頸突然一暖,悉的雪松香氣裹著淡淡的墨香湧來,夾著若有似無的桂花香。

蕭策立在廊下,玄喜服繡著金線蟒紋,卻在袖口、多了些突兀的卡通圖案——一隻戴著束髮冠的鴨子正撲稜著翅膀追麻布袋跑,旁邊配字",飯飯",鴨還叼著半塊餅。他看著側那個啃烤鴨的小人兒,,指腹輕輕挲著那行硃砂小字,墨跡尚未乾:"蘇桃,你又在胡鬧。"

"哪有胡鬧!"蘇桃蹦起來,麻布袋裡掉出半塊棗泥喜餅,餅屑沾在蕭策的蟒紋腰帶上,像撒了把星星,"這加工!你看這隻烤鴨,是不是跟三日前你半夜進廚房吃的那隻一模一樣?連鴨屁上三都畫了!"

蕭策:"......" 他看著亮晶晶的眼睛,那裡映著廊下的紅燈籠,像落滿了碎金的湖面。突然的臉頰,指腹臉上沾著的紅漆,聲音低沉帶笑,震得:"調皮。"

"放開!"蘇桃拍開他的手,麻布袋在腰間晃出清脆的銅響,驚得階下石裡的蟋蟀都噤了聲,"本掌櫃還沒拜堂呢,得保持矜持!不然以後怎麼管你私庫裡那三車金瓜子?"

正鬧著,宮門外傳來喧天的鼓樂聲,二十四節鞭炮炸得紅氈上落滿碎屑。太后的鎏金轎子在一眾宮娥的簇擁下停在垂花門前,轎簾掀開時,老祖宗拄著嵌玉柺杖,滿頭銀髮梳著喜慶的赤金點翠髻,髻上的紅寶石釵隨著笑聲直看見蘇桃素上的紅漆和麻布袋上沾著的炭筆灰,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像朵盛開的老花:"桃兒,哀家給你備了件好東西!"

捧過的托盤上,放著頂獨一無二的蓋頭——麻布的袋子,上面用金線繡著的琵琶鴨,鴨還繡著芝麻粒當脆皮,袋口墜著串銅錢,每顆都磨得鋥亮,走一步就發出"叮噹"聲。蘇桃眼睛亮得像點了燈,麻布袋往肩上一甩,蹦過去抱住太后,素上的紅漆蹭到太后的壽紋:"還是迷懂我!比那紅蓋頭實用多了,還能裝喜糖和銅板!"

吉時將至,蘇桃頂著麻布袋站在喜堂中央。袋口用紅綢繡著"躺平啃糕"四個大字,下面還歪歪扭扭繡了只舉著銅板的小鴨子,鴨眼睛是兩顆黑亮的算盤珠。每走一步,袋口墜著的銅錢就發出"叮噹"聲,與殿編鐘的"嗡嗡"聲奇異地和鳴。白鬍子司儀舉著贊禮牌的手直抖,山羊鬍得像秋風中的蘆葦:"王......王妃娘娘,按古禮,蓋頭需用紅綢覆面,寓意......"

"廢話!"蘇桃從麻布袋側兜出半隻熱乎的烤鴨,鴨油順著袋口往下滴,在紅氈上燙出一溜油星,"再囉嗦本掌櫃拿鴨骨頭砸你老花眼!沒看見本王妃了三天,就等著拜堂啃鴨嗎?"

蕭策站在側,玄喜服上的卡通鴨子在燭火下彷彿活了過來,正撲稜著翅膀要啄的麻布袋。他忍俊不,親手替繫好麻布袋口的流蘇,指尖發燙的耳垂,像到燒紅的炭:"別鬧,吉時到了。"

麻布袋下傳來悶悶的抗議,帶著明顯的咀嚼聲:"喂,高冷王爺!從今天起,你的俸祿、私庫、還有那三車金瓜子,全歸本掌櫃管!一顆銅板,本王妃就......就拿鴨撣子你!"

"遵命,我的王妃。"他微微俯,用玉如意掀開麻布袋一角時,正看見鼓著腮幫子往裡塞鴨,油順著角滴在麻布袋上,活像只喝油的小倉鼠,睫上還沾著粒烤鴨渣。

滿座賓客先是一靜,隨即發出鬨堂大笑。皇帝坐在高臺上拍著龍椅扶手,笑得鬍子都翹起來,差點把玉璽摔在地上:"好!好個鎮北王妃!果然是朕看中的兒媳,不拘一格,頗有朕當年風範!"太后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佛珠散落一地,旁邊的宮們忙著撿拾,卻笑得直不起腰,簪子都笑掉了兩

拜堂時,蘇桃突然指著蕭策的喜服側,扯著嗓子喊道:"大家快看!王爺這裡有驚喜!"

眾人好奇地湊近,只見金線蟒紋的遮掩下,繡著一個紅臉的卡通小人,耳朵紅得像的櫻桃,旁邊用蘇桃特有的歪扭字型寫著:"本王的王妃,獨一無二,不許欺負,不然......不然本王用雪松木雕啃烤鴨的樣子!"蕭策的耳"唰"地紅,從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頸,像塗了層胭脂,卻任由拽著自己的袖子展示,指尖反而悄悄勾住了的指尖,掌心全是汗。

之後,蘇桃拽著蕭策就往房跑,麻布袋在後晃得像面小鼓,袋口的銅錢"嘩啦啦"灑了一路,被跟在後面的小花子撿了個。喜床上鋪著繡著並蓮的錦被,"啪"地把麻布袋往床上一倒,滾出的銅板和喜糖在錦被上蹦跳,發出清脆的響聲,驚得床幔裡的鴛鴦香爐都晃了晃:"高冷王爺,"叉著腰,素上的紅漆蹭到了喜被,像朵歪扭的花,"從今天起,你的私庫鑰匙......"

"在你麻布袋的暗格裡。"蕭策打斷,雪松香氣將整個人包裹,他手拂去鬢邊的紅漆,指腹停留在發燙的臉頰,像到暖玉,"連同本王這個人,往後都歸你管。"

蘇桃看著他泛紅的耳和認真的眼睛,突然覺得這婚結得值。麻布袋裡剩下的銅板還在響,卻突然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鼻尖到他的下:"那本掌櫃要驗貨——先親一個!"

蕭策低笑出聲,俯吻住。窗外突然炸開一串震耳的鞭炮,驚飛了簷下吃喜餅的麻雀,紅的炮屑紛紛揚揚落下,像一場盛大的花雨。遠的街面上,傳來小李子扯著嗓子的賣聲,穿重重喜慶的鼓樂,帶著濃濃的鼻音:"桃記點心鋪新品'王妃餅'嘞!外,吃了能嫁高冷王爺,一個銅板倆!倆銅板送麻布袋同款表包!"

蘇桃猛地推開蕭策,對著窗外大喊,聲音帶著笑意:"小李子!明天起扣你三個月工錢,再起名就讓你天天啃加了三倍黃連的苦瓜餅!"

蕭策將重新攬進懷裡,聽著麻布袋裡零星的銅板聲和遠賣聲,覺得這世間最聽的聲音,莫過於帶著煙火氣的吐槽,和自己為了節拍的心跳。紅燭高照,映著喜床上散落的銅板和那隻被忘的麻布袋,袋口的"躺平啃糕"四個字在燭下微微晃,彷彿在見證這場獨一無二的婚禮,和一個註定飛狗跳卻又甜如糖的未來。麻布袋裡不知何時滾出半塊沒吃完的烤鴨,油香混著雪松味,在暖帳裡靜靜瀰漫,像一首關於沙雕與寵的無聲歌謠。

(第四卷完 約51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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