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121章 新婚燕爾!王爺帶我入宮見太後?(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正月十九,雪後初晴。鎮北王府的琉璃瓦上垂落著尺長的冰稜子,在晨裡折出七彩流,彷彿是誰將彩虹碎了掛在簷角。簷角的銅鈴被穿堂風一吹,發出細碎的叮噹聲,與遠宮牆傳來的更鼓應和著,給這肅穆的皇城添了幾分靈。蘇桃被蕭策拎著麻布袋往宮門口拖,素下襬掃過結著薄霜的青石板,一路嗑著手裡的五香瓜子,瓜子殼吐得像天散花,在雪地上鋪了一溜碎金。

"高冷王爺,咱能不去嗎?"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腮幫子鼓得像含了兩顆核桃,"太后昨天剛見過,今天再去,會不會嫌我煩啊?我昨兒個還把的佛珠掉了呢。"

蕭策回頭,玄常服肩頭上落著片未化的雪花,睫上凝著細小的冰晶,在下閃著微。他看著袖口沾著的烤鴨油漬——那是昨晚夜宵留下的戰績,無奈地嘆了口氣:"太后喜歡你。"頓了頓,又補了句,語氣帶著威脅,"再廢話,本王把你藏在袖子裡的兩斤瓜子全餵了宮牆的麻雀。"

"別別別!"蘇桃像被踩了尾的貓,趕把左右袖子裡鼓囊囊的瓜子往懷裡塞,麻布袋裡的銅板隨著作叮噹作響,袋口還出幾顆圓潤的金瓜子,在雪地上滾了兩圈,"本掌櫃這不是怕給你丟人嘛......你看我這素,袖口還沾著昨天的糖醋排骨漬,前襟是桂花糕印,活像幅象派油彩畫,哪像個王妃?倒像朱雀街要飯的。"

蕭策手替拂去肩頭的雪沫,指尖的髮,聲音不自覺地放:"本王的王妃,獨一無二。"他看著上星星點點的油漬,那是鮮活生活的印記,比任何綾羅綢緞都更讓他心

兩人剛到坤寧宮角門,就聽見太后爽朗的笑聲穿雕花窗欞傳出來,像一串炸開的糖葫蘆,脆生生的,震得廊下打盹的白貓"喵嗚"一聲竄上房梁。老祖宗拄著鎏金嵌玉柺杖迎上來,滿頭銀髮梳著赤金點翠髻,髻上的紅寶石釵隨著步伐輕輕晃,在下閃著,連眼角的皺紋都漾著笑意:"哎喲,我的桃丫頭可算來了!哀家從卯時就搬了椅子坐在暖閣裡盼著,快給哀家講講那什麼......'蟹不'是個啥玩意兒?昨兒個聽你說了一,哀家琢磨了一宿,問了好幾個宮都不知道。"

蘇桃眼睛一亮,麻布袋"啪"地倒在青石板上,褐的瓜子滾了滿地,驚得覓食的麻雀撲稜稜飛起。蹲下抓起一把瓜子就往太后手裡塞,指尖沾著的五香末蹭到太后的玉護甲上:"太后,咱邊嗑邊聊!瓜子配段子,越聽越得勁!'蟹不'就是......就是'謝不',謝不殺之恩嘛!"

"放肆!"旁邊侍立的德妃娘娘柳眉倒豎,頭上的九珠釵晃得人眼暈,錦上的蹙金繡牡丹隨著作起伏,像要活過來一般,"鎮北王妃,太后面前豈容你如此無禮?統!"

"德妃娘娘別生氣嘛。"蘇桃拉著地上的瓜子,又往太后手裡塞了兩把,笑得見牙不見眼,出後槽牙上沾著的瓜子碎屑,"您看這瓜子,嗑起來咔嚓響,多解悶!就像您上次說的那個......'宮廷套路深,我要回農村',絕絕子!這要是配上五香瓜子,那一個,簡直是'絕絕子'plus!"

太后被逗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紫檀佛珠"啪嗒"掉在雪地上,旁邊的宮連忙彎腰去撿,卻也笑得肩膀直,差點把佛珠掉進雪裡。蕭策默默彎腰,替蘇桃撿起滾到自己腳邊的幾顆瓜子,低聲在耳邊道:"注意儀態。"可那語氣裡,卻聽不出半分怒意,反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寵溺,像羽輕輕拂過心尖。

正鬧著,遠傳來環佩叮噹聲,淑妃扶著宮的手款步走來。著繡著金線凰的錦,頭上戴著七步搖,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襬掃過雪地,留下一串緻的腳印。可當看見蘇桃素上沾著的瓜子屑和地上散落的瓜子殼時,心描畫的柳眉狠狠,語氣帶著酸意:"妹妹剛新婚燕爾,就來給太后添樂子了?真是孝順。"那"孝順"二字,咬得格外生,像含了顆酸梅。

"那是!"蘇桃蹭地站起來,麻布袋帶子不小心掃過淑妃的襬,沾上了點瓜子殼,"太后說了,看見我就跟看見糖炒栗子似的,心裡甜滋滋的——您看我給您帶的五香瓜子,要不要來一把?可香了,比您宮裡的糖霜花生好吃多了!"

淑妃看著遞過來的、沾著不明油漬的手,臉由青轉白,最終拂袖而去,錦掃過雪地,留下一串憤憤的腳印,彷彿要把雪地踩出個窟窿。太后見狀,拉著蘇桃的手就往暖閣走,柺杖敲得青石板"篤篤"響:"別理那老鴰!來,桃丫頭,快給哀家講講,那個'狼人殺'到底咋玩?哀家讓小廚房備了糖霜瓜子,管夠,咱們邊嗑邊玩!"

暖閣裡焚著昂貴的龍涎香,與蘇桃帶來的五香瓜子味奇異地混合在一起,形一種古怪卻讓人放鬆的氣息。蘇桃盤坐在鋪著雪白狐裘的墊上,麻布袋往邊一放,裡面的瓜子堆了座小山,褐的瓜子殼與雪白的狐裘形鮮明對比。掰著手指頭,眉飛舞地比劃,唾沫星子差點濺到太后臉上:"狼人殺就是,一群人裡有好人有壞人,晚上壞人出來'刀'人,白天大家互相猜誰是壞人......就跟咱們宮裡猜哪個娘娘又給皇上送了摻豆的湯似的!只不過遊戲裡用'刀',宮裡用真刀真槍......呸呸呸,是真謀詭計!"

太后聽得津津有味,手裡的糖霜瓜子嗑得飛快,角沾著白的糖霜,像長了兩撇小鬍子。旁邊伺候的宮們憋笑憋得滿臉通紅,有個小宮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被太后瞪了一眼,卻還是忍不住彎著腰,肩膀一聳一聳的。蕭策靠在雕花門框上,看著蘇桃手舞足蹈的樣子,過窗欞落在髮間,給鍍上了一層金邊,眉飛舞的樣子像極了初見時茅房外那個舉著玉佩的鮮活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所以啊,"蘇桃抓起一把糖霜瓜子塞給太后,自己也往裡丟了幾顆,糖霜沾在鼻尖上,"太后您就是'預言家',一眼就能看出誰是壞人!像剛才那淑妃,走路扭扭,眼神躲躲閃閃,一看就是'狼人',指不定晚上就想'刀'誰呢!下次咱們玩遊戲,就讓當'狼人',看會不會餡!"

太后笑得直拍大,差點把手裡的瓜子撒了,眼淚都笑出來了:"好!說得好!哀家就是預言家!桃丫頭,以後每天都來陪哀家玩這個'狼人殺'!哀家讓膳房給你烤五香鴨子,管夠,天天不重樣!"

蕭策上前一步,替太后撿起掉在狐裘上的瓜子,順便拍掉蘇桃肩上的瓜子殼:"母后,蘇桃初嫁,宮中規矩繁多,恐多有不便......"

"有什麼不便的!"太后瞪了他一眼,銀簪上的珍珠晃了晃,"哀家就喜歡桃丫頭這直爽子!比你們這些悶葫蘆強多了,看著就來氣!你看你,整天板著個臉,跟誰欠了你八百萬似的,哪有桃丫頭有意思?"

蘇桃趁機往蕭策懷裡塞了把糖霜瓜子,笑得狡黠:"高冷王爺,你看太后多疼我!以後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來太后這兒告狀,讓拿柺杖敲你屁!"

蕭策握住塞瓜子的手,指尖掌心因麵而生的薄繭,那裡還殘留著麵,聲音低啞而溫:"本王何時欺負過你?倒是你,把太后的狐裘弄得全是瓜子殼,回頭該被嬤嬤唸叨了。"

太后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互,笑得眼睛都眯:"行了行了,你們小夫妻別在哀家面前膩歪!桃丫頭,明兒個再過來,哀家讓膳房給你做瓜子,撒上糖霜,保準比你那五香瓜子好吃百倍!"

出宮時,蘇桃的麻布袋被太后賞的金瓜子塞得滿滿當當,走起路來"嘩啦啦"直響,活像個移的錢袋子,引得路過的小太監頻頻回頭。蹦躂著走在前面,回頭衝蕭策晃了晃麻布袋,袋口的金瓜子在下閃著人的:"高冷王爺,你看!太后給的'瓜子',夠買十隻脆皮烤鴨了!不,二十隻!能把桃記點心鋪的烤鴨全買空!"

蕭策看著髮間不知何時沾上的糖霜瓜子殼,像撒了把星星,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知道了,小財迷。"

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纏在一起,像一幅溫馨的畫卷。蘇桃的麻布袋掃過路邊的雪地,驚起一群覓食的麻雀,撲稜稜地飛向宮牆,留下一串清脆的鳥鳴。突然停下腳步,轉認真地看著蕭策,睫上還沾著一點糖霜,在夕下閃著微:"喂,高冷王爺,其實太后好的,就是......"

"就是什麼?"蕭策挑眉,雪松香氣混著上的瓜子味,在暮裡顯得格外溫

"就是瓜子有點鹹。"蘇桃咧笑,出後槽牙,臉上沾著的糖霜隨著笑容裂開,像朵小花,"下次本掌櫃帶糖炒栗子來,讓太后嚐嚐什麼'絕絕子'!保證吃了還想吃,把膳房的栗子全囤起來!"

蕭策低笑出聲,手替拂去髮間的瓜子殼,指尖的髮,心中一片。他知道,有了蘇桃,這規矩森嚴的後宮怕是要被攪個天翻地覆了——而他,心甘願地看著胡鬧,甚至願意陪一起,在這深宮裡,把日子過得像麻布袋裡的瓜子一樣,嗑起來咔嚓作響,充滿了煙火氣和甜膩的滋味。從此以後,坤寧宮的暖閣裡,怕是要常年飄著瓜子香和蘇桃爽朗的笑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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