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144章 “後宮泥石流”!我把嚴肅宮廷變成歡樂喜劇人?(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大暑時節的太和殿如同一口倒扣的青銅鼎,金磚地面被蒸騰的暑氣燻得泛起白霧,連廊下鎏金銅鶴香爐裡的龍涎香都被烘得變了味道,混著殿外荷塘飄來的水汽,凝黏膩的熱流。皇帝斜倚在九龍金漆龍椅上,明黃江綢常服的寬袖挽至肘彎,出小臂上幾道被汗水浸出的淺痕,手裡的泥金摺扇搖得如同紡車,扇墜上的和田玉貔貅甩來甩去,險些砸到龍椅扶手上銜珠的蟠龍雕刻。

"我說眾卿,"皇帝將硃筆往白玉筆洗裡一丟,墨濺起的幾點黑珠砸在明黃奏章上,暈開的墨跡像極了蘇桃常畫的"象派"小鴨子,"自打鎮北王妃宮這半載,你們可覺出這紫城有何異樣?"

文華殿大學士扶了扶鼻樑上西洋進貢的水晶眼鏡,鏡片上蒙著層薄汗,將他眼中的笑意都折得模糊了些。他捋著山羊鬍沉片刻,袖口暗紋錦緞被手指捻出細的褶子:"回陛下,臣斗膽言——宮裡的笑聲,似是比往年盛夏花園的蟬鳴還要稠三分。"

"哈哈哈!"皇帝笑得前仰後合,龍袍前襟的團龍紋樣隨著他的作扭曲舞,險些從龍椅上下來,"上週太后跳廣場舞把腰給扭了,太醫院院判診脈時,老祖宗還攥著人家袖子唸叨'桃丫頭說這燃燒我的卡路里'!"

滿朝文武霎時僵立如石柱。站在親王佇列首排的蕭策,玄蟒紋朝服穿得一不苟,腰間玉帶扣著的墨玉方牌泛著冷,卻在聽到"燃燒我的卡路里"時,耳廓邊緣悄然漫上一層薄紅。他腦海中不由浮現三日前黃昏的景象:蘇桃揪著太后的手在花園九曲橋頭扭腰,裡喊著這句怪腔怪調的口號,親衛們憋笑憋得盔甲隙裡都抖,最終果然讓老祖宗閃了腰,害得他連夜遣人請了三次太醫,每次都見太后敷著藥膏還不忘唸叨"桃丫頭說運有益健康"。

"陛下!"史大夫巍巍出一步,服上繡著的獬豸補子隨著他的作微微晃前的玉帶鉤叩在金磚上發出輕響,"鎮北王妃行為放誕不羈,輒教唆太后行有失統之舉,長此以往恐壞了宮闈百年規矩......"

"規矩是個啥件?能解這三伏天的暑氣不?"皇帝啪地一拍龍椅扶手,震得扶手上鑲嵌的東珠簌簌輕,笑得花白鬍須都翹了起來,"昨兒個哀家——"他猛地意識到口誤,乾咳兩聲掩飾,"太后讓桃丫頭教那綠鸚鵡說'卷要不得',如今那鳥得很,見了華貴妃就扯著嗓子喊'躺平'!昨兒個華貴妃去給太后請安,鸚鵡蹲在廊下連喊十聲'躺平擺爛',氣得頭上的赤金點翠凰冠都歪到了後腦勺!"

此言一齣,殿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發出抑不住的鬨笑。三皇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噴出來,連忙低頭用象牙笏板擋住臉,靴在金磚上蹭來蹭去,鞋底沾著的一點草屑都被他碾得碎。蕭策默默扶額,想起今早出門前,蘇桃神神秘秘往他靴筒裡塞了把五香瓜子,說"早朝解悶用",此刻靴底還硌著幾顆碎殼,每走一步都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陛下,"丞相捋著花白鬍須出列,蟒袍下襬掃過金磚地面,帶起一陣微塵,"臣倒覺得,自蘇王妃宮後,太后的氣倒是愈發好了。三日前還賞賜臣家兩壇酸梅湯,說是桃王妃親授的'防暑秘方':用烏梅配山楂,文火熬足兩個時辰,冰鎮後撒上新鮮桂花,喝起來比膳房的綠豆沙還要爽快三分。"

"那是自然!"皇帝笑得直拍大,摺扇敲在龍椅扶手上咚咚作響,驚飛了樑上築巢的燕子,"上回桃丫頭用麻布袋裝著金瓜子打賞灑掃太監,說這'接地氣的快樂',弄得那小太監捧著袋子滿宮跑,見人就顯擺'王妃賞的金瓜子,比華貴妃賞的珍珠還暖手'!"

蕭策抬眸向龍椅上笑出眼淚的皇帝,又掃過殿下憋笑憋得肩膀的群臣,玄朝服下的手指微微蜷起。他想起昨夜三更,蘇桃趴在他膝頭,一邊嗑著五香瓜子一邊絮絮叨叨:"宮裡的規矩就像裹腳布,又臭又長,哪有我麻布袋裝金瓜子來得痛快?"那時眼裡映著燭火,亮得像落了滿天星辰,髮間的桂花油香混著瓜子碎屑的味道,竟讓這深宮裡的夜都有了煙火氣。如今看來,這後宮被"喜劇人現場",倒也並非壞事——至,他的王妃依舊是那副鮮活跳的模樣,像道穿堂而過的風,吹暖了紫城每一道冰冷的迴廊。

"報——!"殿外突然傳來太監破鑼般的尖嗓子,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門簾被撞得嘩啦作響,"陛下,太后娘娘差鸚鵡給您捎話啦!"

滿朝文武齊刷刷抬頭,只見那隻綠鸚鵡撲稜著翅膀闖進來,尾羽掃過殿立柱上盤旋的金龍浮雕,翅膀帶起的風掀了前排員的朝服下襬。它準地落在龍椅扶手上,歪著腦袋打量皇帝亮的額頭,突然拔高了嗓門,學舌聲穿偌大的太和殿:

"皇帝禿頭——!躺平——哎喲!"

話音未落,鸚鵡被皇帝拍來的摺扇嚇得猛地一跳,爪子在龍椅扶手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險些栽到座下。蕭策眼疾手快,在鸚鵡被拍球前手攥住它的爪子,指腹到溫熱的鳥爪,還沾著些許溼漉漉的鳥食碎屑,顯然是剛從太后的鳥食罐裡撈過。

"高冷王爺救命啊!"蘇桃的聲音像顆點燃的小炮仗,隨著跌跌撞撞的影炸進太和殿。拎著個半舊的麻布袋,素前襟沾著幾點綠的鳥食殘渣,髮在汗溼的額角,顯然是從太后的養鳥房一路狂奔而來,口還在劇烈起伏:"陛下息怒!平平不是故意的,它準是把'聖明'學岔了音!"

皇帝看著鸚鵡爪子裡攥著的一顆金瓜子,那是蘇桃平日裡喂鳥的獎賞,突然"噗嗤"笑出聲,摺扇敲在龍椅邊緣的蟠龍紋上:"罷了罷了,桃妹妹快把這沒規矩的鳥帶走,仔細讓它學會'本王要納妃',屆時策兒怕不是要把朕的花園掀了!"

蕭策將鸚鵡塞進蘇桃的麻布袋,指尖掌心的薄繭——那是常年拎著麻布袋買酸黃瓜磨出來的。他垂眸低聲道:"夫人,下次教些正經話,比如'國泰民安',或是'陛下聖明'。"

"知道啦知道啦!"蘇桃衝他眨眨眼,睫上還掛著汗珠,麻布袋在手裡晃得嘩啦作響,一顆圓滾滾的金瓜子掉在金磚上,骨碌碌滾出老遠,被照得發亮,"下次保證教它喊'王爺最寵我',管保字正腔圓不岔音!"

滿朝文武看著鎮北王耳尖瞬間泛起的紅暈,那抹紅從耳廓蔓延到脖頸,連帶著玄朝服的領口都彷彿染上了暖意,終於忍不住集低頭憋笑,象牙笏板撞在朝服上發出細碎的"嗒嗒"聲。蕭策無奈地攬過蘇桃的腰,掌心隔著素微暖的,能覺到因為憋笑而微微抖的,便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本王的心思,何須鳥兒來宣?"

麻布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鸚鵡在裡頭撲騰著翅膀,喊聲悶悶傳出:"狗糧吃飽了——!起飛——!"

蘇桃的臉"騰"地紅了,比殿外盛開的石榴花還要豔麗三分。蕭策沒給反應的機會,直接打橫將抱起,玄朝服的寬大下襬掃過金磚地面,帶起一陣裹挾著雪松香氣的風。

"王爺!快放我下來!這可是太和殿......"蘇桃在他懷裡撲騰,麻布袋被踢得在地上打滾,袋口的銅板和瓜子殼滾了一地,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無妨。"蕭策低頭看,眸深沉如夜,雪松香氣混著髮間殘留的桂花油味,縈繞在鼻尖,"反正這後宮,早已被你攪了熱鬧的喜劇場。"

殿外的正盛,過雕花窗欞灑進太和殿,照得殿前的銅銅鶴熠熠生輝。麻布袋裡的鸚鵡還在撲騰,學舌聲穿麻布傳來:"喜劇人——蘇桃是——!"

皇帝趴在龍椅上笑得直捶扶手,眼淚都笑了出來,對邊的劉安太監道:"去,傳朕的口諭,給鎮北王府送十斤上好的五香瓜子,再備兩壇江南進貢的桂花!"他著蕭策抱著蘇桃遠去的背影,摺扇指著殿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瞧策兒那耳尖紅的,跟桃丫頭臉上搽的胭脂似的!這後宮啊,沒了那些彎彎繞繞的算計,倒像是剛從冰窖裡取出的酸梅湯,喝著那一個痛快!"

文華殿大學士扶了扶落下的水晶眼鏡,看著滿地滾的銅板和那隻還在袋子裡著"躺平"的鸚鵡,捋著鬍鬚笑道:"陛下,依臣之見,這'後宮泥石流'倒是衝開了宮裡積年的陳腐氣,如今這紫城,倒像是活了過來。"

史大夫張了張,原本想再進言幾句關於規矩統的話,卻看著皇帝笑出褶子的臉,又看了看殿下群臣眼中抑不住的笑意,最終將那些話都嚥了回去。畢竟,比起從前那座沉悶得如同古墓的宮廷,如今這充滿笑聲與煙火氣的紫城,似乎真的更有生氣,也更像個"家"了。

"......''"

便""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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