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176章 "全家總動員"!帶糖糕"逛窯子"?不,是逛廟會!(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初夏的京城被日蒸得發燙,護城河面上浮著綠萍,蟬鳴順著垂楊柳的枝條爬滿了整條街。鎮北王府的角門剛一開啟,蘇桃就像只被放飛的麻雀,拽著蕭策的袖子往廟會方向蹦躂,靛青麻布袋在腰間晃出嘩啦啦的銅板聲。此時的大靖廟會正像一鍋滾沸的雜燴湯——糖畫攤子的琥珀下牽出金線,雜耍班子的銅鑼聲震得人耳,角落裡賣梨膏糖的老漢扯著嗓子吆喝,把"敗火去燥"四個字喊得抑揚頓挫,驚飛了簷角幾隻撲稜稜的鴿子。

"王爺你瞧!"蘇桃突然停在一個竹編攤位前,麻布袋裡的銅板撞得更響,"那糖人師傅能吹出凰尾,比我上次畫的‘飛天掃把’還帶勁!"踮著腳往人堆裡瞅,鬢邊的石榴紅絨花隨著作輕輕晃。蕭策無奈地將懷裡的糖糕往上顛了顛,小丫頭穿著蘇桃親手繡的藕荷爬爬服,襟上用金線歪歪扭扭繡著"乾飯人"三個大字,此刻正乎乎的小手抓向空中飄忽的風箏,口水順著下滴在蕭策玄常服的暗紋蟒袍上。

"夫人,"蕭策用下指了指熱氣騰騰的糖畫攤,"那是糖人,不是你說的‘現代’。"他話音未落,糖糕突然"咿呀"一聲,小胖在他臂彎裡蹬——原來盯上了糖人師傅手裡剛吹好的龍形糖畫,亮晶晶的黑眼睛隨著糖的拉扯滴溜溜轉,活像只看見獵的小

"差不多差不多!"蘇桃揮揮手,突然指著斜對面的算命攤子尖起來,驚得旁邊賣茶湯的老漢差點把銅壺打翻,"我的天!那算命先生的鬍子比魏老頭家的擀麵杖還長!"眾人循聲去,只見卦攤前坐著個留著及腰山羊鬍的老者,鶴氅上沾著星星點點的墨漬,正搖頭晃腦地給個書生解籤,長鬍子隨著作在風中飄拂,當真如同一把韌的棗木擀麵杖。

糖糕被母親的聲吸引,黑葡萄似的眼睛立刻鎖定了那把"活擀麵杖"。先是好奇地歪頭打量,隨即小子在蕭策懷裡掙得更兇,裡發出"啊啊"的催促聲。蕭策剛想抱著避開,糖糕卻眼疾手快,趁算命先生俯取籤筒的瞬間,乎乎的小手"啪"地攥住了那把山羊鬍,接著使出吃的力氣往後一拽——

"哎喲喂!"算命先生疼得從竹椅上蹦起來,山羊鬍被拽得幾乎與地面平行,籤筒裡的竹籤撒了一地,"小祖宗!快鬆手啊!老夫的鬍子要被您拽掛麵啦!"周圍的看客發出鬨笑,有好事者掏出瓜子邊嗑邊看,直把卦攤圍得水洩不通。蘇桃見狀連忙上前掰兒的手指,麻布袋不小心蹭翻了卦攤前的羅盤,銅針在日下滴溜溜轉:"先生對不住對不住!我家糖糕……瞧您這鬍子油,以為是新出鍋的龍鬚麵呢!"

"龍、龍鬚麵?"算命先生著被拽疼的下,哭笑不得地看著糖糕。小丫頭被父親抱離"戰場",卻還著小手"咯咯"直笑,彷彿剛完什麼了不起的壯舉。蕭策從袖中出個鎏金撥浪鼓,紅綢流蘇在糖糕眼前一晃,立刻轉移注意力,小胖手抓住鼓槌敲得震天響,早把那把"龍鬚麵"鬍子忘到了九霄雲外。

"我說王爺,"蘇桃看著兒破涕為笑的模樣,用胳膊肘捅了捅蕭策,"還是您這‘兒奴’有法子。剛那老先生要是再被拽兩下,怕是能直接去戲班子扮關公了。"蕭策瞪了一眼,角卻忍不住上揚。他低頭替糖糕去口水,穿過熙攘的人群,在他冷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連帶著懷裡的小丫頭都顯得格外糯。蘇桃看著這畫面,突然覺得眼前的市井煙火氣,比話本里寫的神仙眷還要人。

行至雜耍場子附近時,蘇桃突然拽住蕭策的袖子,指著場子角落裡一個忙碌的影驚呼:"哎?那不是蘇莉嗎?"眾人去,只見一個穿著打補丁裳的子正蹲在地上,手去接雜耍藝人丟擲的飛刀。頭髮枯黃打結,臉蠟黃得像張過期的草紙,正是當年在侯府作威作福的魏坤庶蘇莉。自從魏家倒臺,王氏失勢,在侯府連三等丫鬟都不如,如今只能靠給雜耍班子撿飛刀換幾個銅板餬口。

"嘖嘖,真可憐..."蘇桃搖搖頭,麻布袋裡滾出顆炒花生,被路過的小狗叼走了。蕭策卻目不斜視地往前走,玄襬掃過地上的瓜子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當年往你胭脂盒裡摻時,可沒想著可憐。"糖糕似乎聽懂了父親語氣裡的冷意,突然對著蘇莉的方向"噗"地吐了個泡泡,惹得蘇桃當場笑出聲:"還是我兒懂事!這就知道替娘‘懟’仇人了!"

蘇莉聽見悉的笑聲,猛地抬頭過來。當看見被蕭策抱在懷裡的糖糕,以及旁邊戴著老虎面的蘇桃時,臉瞬間白得像張喪紙。慌忙低下頭,加快了撿飛刀的速度,卻不慎被刀刃劃破了手指,鮮滴在沾滿木屑的地面上,很快就被熙攘的人群踩得模糊。

"走吧,"蕭策拍了拍蘇桃的背,指著不遠的面攤子,"你看糖糕,又盯上那隻老虎了。"蘇桃轉頭去,只見糖糕正對著一個五彩斑斕的老虎面手舞足蹈,小胖臉笑得像朵綻開的石榴花。立刻來了興致,拉著蕭策就往攤子前:"老闆!來個老虎面!再給我們糖糕來個...嗯...‘吐槽專用’面!"

"吐槽專用?"面攤老闆是個敦實的中年漢子,聞言撓了撓頭,"姑娘說的是哪種?"

"就那種!"蘇桃踮起腳尖比劃著,麻布袋險些撞到攤位上的鐘馗面,"眼睛瞪得像銅鈴,張得能塞下個包子,角還要往下撇,一看就是在說‘你沒事吧’的那種!"話音剛落,糖糕突然"咯咯"笑起來,彷彿在為母親的描述喝彩。老闆琢磨了半晌,從攤子最底下翻出個歪斜眼的面,漆面還有些斑駁:"姑娘您看這個不?昨兒個新做的,還沒人買過..."

"就它了!"蘇桃爽快地丟下幾文銅錢,把面扣在糖糕臉上。小丫頭被逗得直拍小手,戴著面對著蕭策"啊啊"喚,歪歪扭扭的角正好對著父親的下,看得蕭策無奈扶額。更離譜的是蘇桃,自己戴上老虎面,又往蕭策肩上掛了個青面獠牙的惡鬼面,三人走在人群裡,活像剛從戲班子逃出來的三個活寶。

行至小吃街時,糖糕突然指著一個冒著黑煙的攤子尖:"爹!吃!"眾人去,只見那攤子上擺著幾個焦黑的麵糰,形狀酷似被踩扁的蛤蟆,老闆正扯著嗓子吆喝:"新出爐的‘黑暗料理’!吃了提神醒腦,包治百病!"

"黑暗料理?"蘇桃眼睛一亮,麻布袋裡的銅板叮噹作響,"老闆,來兩個!讓我家糖糕嚐嚐什麼‘人間疾苦’!"蕭策想攔卻沒攔住,眼睜睜看著蘇桃把一塊焦黑麵團遞到糖糕邊。小丫頭張開沒牙的小"啊嗚"就是一口,嚼了兩下突然"哇"地大哭起來,把裡的東西全吐在蕭策手心裡,還對著攤子"呸呸"地吐泡泡,彷彿那麵糰是什麼洪水猛

"哈哈哈!"蘇桃笑得前仰後合,指著糖糕的小花臉直樂,"老闆您這手藝,比我上次用麻布袋炒的蛋還難吃!我家狗都嫌棄!"老闆尷尬地著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蕭策無奈地用帕子著手心,卻被糖糕抓住手指又啃又咬,小丫頭氣鼓鼓的樣子,倒像是在替父親"報仇"。

西下時,三人拎著大包小包往王府走。蘇桃的老虎面歪在一邊,手裡晃著轉糖畫得來的龍形糖;蕭策肩上還掛著那個"吐槽面",懷裡的糖糕早已睡,小手裡卻還攥著半從算命先生那裡"順"來的山羊鬍須;最絕的是蘇桃的麻布袋,不知何時塞進了個雜耍用的小飛刀,隨著的步子晃出危險的寒

"王爺,"蘇桃突然停下腳步,摘下面出紅撲撲的臉蛋,"你說今兒糖糕拽那算命先生鬍子時,像不像我當初在侯府懟王氏的模樣?"

蕭策看著亮晶晶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睡得口水橫流的兒,忍不住笑了:"像,簡直一模一樣,都那麼...不讓人省心。"

"這‘虎母無犬’!"蘇桃得意地揚起下,麻布袋裡的銅板聲格外響亮,"等糖糕長大了,我就教‘發瘋文學’和‘吐槽十八式’,保準比我還能懟,到時候全京城的長舌婦見了都得繞道走!"

懷裡的糖糕似乎聽見了母親的"宏圖大志",吧唧了下小,在睡夢中又對著蕭策的脖頸吐出個晶瑩的泡泡。夕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蕭策看著邊活蹦跳的妻子,又看看懷裡乎乎的兒,突然覺得這飛狗跳的"全家總員",遠比朝堂上的權謀爭鬥更讓人安心。

或許,這帶著煙火氣的吵吵鬧鬧,才是他蕭策窮盡半生所追尋的,真正的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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