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282章 《太後教蕭樂樂說“內卷要不得”》(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鎮北王府的暖閣,地龍燒得正旺,將青磚地面烘得暖意融融。鎏金香爐裡焚著蘇合香,與案几上一碟水晶餞的甜香織,在空氣中氤氳出慵懶的氣息。太后著一襲絳紫蹙金繡雲紋披風,滿頭銀髮梳松雲髻,一支赤金點翠步搖隨著晃悠的作輕輕凰銜珠的流蘇掃過懷中孩的臉頰,逗得剛滿週歲的蕭樂樂咯咯直笑。

蘇桃斜倚在鋪著雪白狐裘的榻上,指尖著一塊剛出爐的桂花糕,白的糕上還沾著細碎的糖霜。眼睜睜看著太后將一塊晶瑩剔的琥珀糖湊到樂樂邊,不由得含糊不清地開口,糕渣隨著話音濺在錦帕上:“太后,您又給樂樂塞什麼呢?他才剛長了兩顆牙,別把糖粘在牙齦上。”

“哎哎哎,桃桃你懂什麼!”太后像護崽的老母回手,用戴著翡翠護甲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掰下指甲蓋大的一塊,“哀家這是教樂樂認呢!你看這糖,晶瑩剔的,像不像你上個月說的那個……什麼‘水晶之’?”

蘇桃:“……” 上週不過是邊吃餞邊吐槽現代某廣告臺詞,怎料老祖宗竟記到如今。更要命的是,太后說“水晶之”時特意加重了尾音,那腔調活是在模仿電視裡的甜膩旁白。

懷中的蕭樂樂突然揮舞著藕節般的小胖手,乎乎的手指準揪住太后鬢邊垂落的珍珠流蘇,二話不說往裡送。這小子生得極像蘇桃,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像浸在清泉裡的黑曜石,笑起來時臉頰上兩個淺淺的梨渦,偏偏手腳並用的架勢隨了糖糕的野勁,活一個小版的“發瘋文學傳承人”。

“瞧瞧這勁頭!跟桃桃小時候一模一樣!”太后笑得滿臉褶子都堆花,突然把臉湊近樂樂,用哄小孩的拖長語調慢悠悠念道,“來,乖孫孫,跟念——、卷、要、不、得!”

“噗——”蘇桃一口糕渣直接噴在面前的雕花小几上,錦帕都來不及捂。隔壁暖閣傳來“嘩啦”一聲響,正在玩九連環的糖糕“嗷”地蹦起來,木環撒了滿地,他瞪著圓溜溜的眼睛過來:“!‘卷’是啥?能吃嗎?是不是比廚房新做的芝麻糖還甜?”

太后得意地颳了下樂樂的小鼻子,珍珠護甲過孩子的臉頰,轉頭朝蘇桃挑眉,眼神里滿是“快誇我”的邀功意味:“跟桃丫頭學的!上次宮宴上,叉著腰說‘人人都卷我躺平’,把皇帝孫子笑得手一抖,打翻了玉碗裡的蓮子羹!”

書案旁批閱軍報的蕭策握筆的手猛地一頓,狼毫筆尖的墨“啪嗒”濺在“北疆軍”四字上,暈開一小團深墨跡。他眼皮都未抬,玄袖袍下的手指卻微微搐,聲音過書卷傳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無奈:“母后,樂樂才剛會扶著圍欄走幾步。”

“會走才要早教嘛!”太后將樂樂往蘇桃懷裡一塞,轉從侍捧著的紅漆描金匣子裡翻出一疊卡片,“哀家早讓尚宮局按桃桃說的那些‘金句’做了識字卡!你看這張——”舉起一張畫著圓滾滾胖娃娃的卡片,娃娃肚皮上用硃砂寫著三個字,“桃丫頭說這‘乾飯人’,樂樂以後要做個不卷的乾飯人!”

蘇桃抱著兒子,盯著卡片上歪歪扭扭的字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果不其然,懷裡的蕭樂樂一把拍掉卡片,準抓住太后脖子上的珍珠項鍊,往裡送的同時,含糊不清地吐出兩個字:“……要、飯?”

“哈哈哈哈!”太后笑得前仰後合,龍頭柺杖重重在青磚地上,發出“篤篤”的聲響,“看看!看看!樂樂都會接話了!比他哥當年聰明多了!”

蘇桃:“……” 看著兒子啃得津津有味的珍珠流蘇,忽然想起上個月太后非要給樂樂開“早教班”,第一節課便教他用銀勺敲著瓷碗唱“乾飯人,乾飯魂”,直把旁邊伺候的孃嚇得面無人,以為小世子中了邪。

“孃親!弟弟搶我的糖糕!”糖糕舉著半塊被咬得坑坑窪窪的糕點衝進來,小胖手上沾著黏糊糊的糕渣。蕭樂樂見狀立刻鬆開項鍊,兩隻小胖手撲騰著去夠,口水順著角流下來,滴在蘇桃月白裾上。

“你看你,就知道吃!”蘇桃小兒子乎乎的臉頰,轉頭對太后使眼,“老祖宗,您瞧樂樂這饞樣,將來怕是要‘飯桶界’的扛把子。”

“胡說!”太后一把抱起樂樂,作麻利得不像年近花甲的人,“哀家正要帶他去膳房看新做的‘卷糕’——哦不,是芙蓉糕!”

“等等!太后!”蘇桃連忙起追上去,卻被太后靈活地躲開。老祖宗抱著孫子快步走向門口,珍珠披風在後飄一片絳紫的雲霞,頭也不回地喊道:“桃桃你不懂!哀家這是培養樂樂的食鑑賞力!將來他要是被哪個小妖用幾塊點心就勾走了,哀家第一個不答應!”

蕭策放下狼毫,看著妻子追著太后跑出暖閣的背影,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窗外的過雕花窗欞,將庭院裡的綠梅鍍上一層金邊,約傳來蘇桃的聲:“太后!您上個月剛教他說‘退退退’,把來送點心的小太監嚇得摔了托盤,這次能不能教點正常的?”

“正常哪有發瘋有趣!”太后的聲音遠遠飄來,帶著孩般的雀躍。

書房裡只剩蕭策一人,他看著空榻,又看看桌上被墨點汙染的軍報,忽然覺得比起北疆急報上的軍,眼前這飛狗跳的日常更讓他心安。指尖劃過紙上“卷要不得”般的墨點,他腦海裡竟莫名浮現出蘇桃叉腰吐槽的模樣。

“王爺!”蘇桃氣吁吁地衝回書房,懷裡的樂樂正揪著的珊瑚珠髮簪咯咯笑,幾縷碎髮散落頰邊,“太后把樂樂抱去膳房了!說要教他品鑑‘反卷’甜點!”

蕭策挑眉,手接過兒子時,指尖順便替蘇桃將碎髮別到耳後,。他看著妻子因跑而泛紅的臉頰,問道:“哦?何為‘反卷’甜點?”

“就是把桂花糕雕躺平的小人兒!”蘇桃叉著腰吐槽,眼尾因氣急而微微上挑,“還說要在糕面上用紅豆沙刻‘躺贏’二字!剛才我路過膳房,看見劉廚正對著蒸鍋抹眼淚呢!”

恰在此時,懷中的蕭樂樂突然掙父親懷抱,手腳並用地爬到書案上,嘟嘟的小手抓起蕭策的狼毫筆就往奏摺上。濃稠的墨飛濺開來,灑在明黃的奏章上,他氣地喊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節,最終清晰地落在三個字上:“……要、不、得!”

蘇桃:“!!!” 瞪大眼睛,看著兒子滿臉墨的模樣,又驚又笑。

蕭策:“……” 他看著被得滿是墨點的奏摺,再看看兒子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神活像只功的小貓。

暖閣外的突然變得格外明過窗欞將書案上的三人籠罩其中。蘇桃看著兒子叼著狼毫、滿臉墨的小魔王模樣,忽然想起初王府時,太后拍著的肩說“哀家就喜歡你這瘋瘋癲癲的勁兒”,此刻只覺得無比切。

“完了,”用胳膊肘旁的蕭策,“咱們兒子被太后教‘人間清醒崽’了,將來怕是要在太傅面前拍桌子喊‘卷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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