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你怎可與們為伍,小主對咱們的好,你都忘了不?”
自從有了孕,浣碧便很出門活了,除卻去鍾粹宮請安,往日里也不過是在延禧宮走上一走,或者去啟祥宮坐一坐。
今日難得豔,地上的雪水早在前日便化了乾淨,便由宮人扶著,在花園轉了一圈。
只是對門那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莞貴人和寧常在倒是有趣,的撞了上來。
“寧常在,論規矩,你應該先跟我們小主行禮才是。”
浣碧邊的宮落妍,名字雖然文雅,但其實也是蒙古包。
甄嬛手製止了流朱接下來的話,只是臉上的笑意淡淡的帶著疏離。
“玉貴人如今有了子,今後也算是有了依靠,我就祝玉貴人得償所願吧。”
浣碧笑了笑,明白甄嬛想說什麼。只不過現在不在乎這些了,曹姐姐說的對,母親的榮是靠這個兒爭取來的,和那個並不承認的夫家,沒多大關係。
浣碧不傻,沒有把甄家那些汙糟事全盤托出,但也換了個說法,得到了曹琴默的寬。
“我自然會得償所願,畢竟我是靠自己才有了今天的位子。”
甄嬛蹙眉,覺得浣碧言中有意,只是並未深究。
沒錯,閒得無聊的華貴妃已經找到了甄嬛如此不守規矩但仍舊皇上寵的原因了。
這後宮裡有一個算一個,只要是和皇后過不去的,和甄嬛過不去的,都能得到這個訊息。
莞貴人肖似純元皇后一事不再是皇上皇后和端妃的秘,反而為了大家茶餘飯後的笑談。
就連一向沒腦子的瑜嬪和歡嬪都歇了針對甄嬛的作,不過是個替,有什麼好值得們出手的?
後宮的勢已然明朗,皇后被足在景仁宮,空有皇后的虛名,卻無實權。
皇貴妃出蒙古,看似是後宮最無威脅的一個,但大家都明白,有兒子的人,誰不想爭一爭呢?只有皇上蠢呵呵的相信皇貴妃灑,們可不傻。
這天下是姓新覺羅還是姓博爾濟吉特都好,反正不到們。只要好了皇貴妃,今後還怕沒有好日子過嗎?
就連華貴妃都許久不曾嚷嚷著孩子了,許是年羹堯的死讓看開了許多,往日里最注重恩寵和權力的人,現在竟也淪落到四拉家長裡短解悶了。
齊妃更不用說,三阿哥婚了,和蒙古的小郡主,現在整日里樂呵呵的盼著抱孫子,完全想不起來侍奉皇上。
四妃空餘三位,瑜嬪也有了好訊息,怕是孩子生下來,富察氏這個妃位也預訂了。
純嬪更是如此,得寵了有一年時日後,皇上便不怎麼吃撒賣痴這一套了。
好在臉生的好,換下了稚氣的風格改為古靈怪的裝扮,活潑笑又懂事,皇上再次上了。
今年的除夕很平和,往年喜歡找事的敦親王帶著弘暄進宮和弘晏弘暻玩鬧著,雖然弘晏弘暻還小,並不能回應弘暄的熱。
但敦親王福晉卻覺得都是從小培養起來的,能來混個臉就很好。
果郡王也沒有心奉承皇帝,勾搭妃子了。
他自從新婚夜後便越發的力不從心,甚至逐漸失去了那份能力。他懷疑是新婚夜阿古拉的強勢索取傷了子,可阿古拉也並沒有給他用藥,若是說出去,更是佐證了自己不行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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