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纏枝蓮”的雲秀,總繡不好蓮的彎度,不是太就是太。巧姑讓用春藤配柴胡煎水喝,“木助木,像青配綠,能讓肝氣順”。三日後,雲秀的蓮彎得自然,直得括,花瓣著,像真的剛出水,蘇州知府的夫人看了,當場訂了十幅當嫁妝。
有次雲秀跟婆婆拌,氣的繡針都拿不穩。巧姑給喝了碗藤水,哭了一場,氣順了,再繡蓮,比從前更靈。“這藤像順線的針,能把心裡的結挑開,”雲秀著藤笑道。
金刺明目利肝竅(肺屬金)
藤上的刺,銀白堅,像繡線的“白”,巧姑說“這是屬金,合肺的子”。肺主氣,能助肝開竅於目,就像白線能繡出最亮的點。
總眼的春桃,用帶刺的藤煎水燻眼,比單用葉更見效。“金能平肝,”巧姑說,“肝開竅於目,刺如小劍,能挑開眼裡的濁。”春桃的眼亮得像星子,繡“貓眼石”時,亮得像真的,連寶石的反都繡出來了,看得買主直咂舌。
村裡的教書先生,總熬夜改文章,眼目昏花。巧姑給了他些帶刺的藤,讓他配花煎水。先生喝了半月,說“看字不花了,連寫蠅頭小楷都穩”,還特意寫了“巧草明目”的匾額送繡坊。
火葉清熱退溼濁(心屬火)
葉片在下泛油,像繡線的“赤”,巧姑說“這是屬火,合心的子”。心主火,能清上的熱,就像紅線能繡出最豔的花。
患“熱淋”的蘭芝,用夏葉配黃連煎水,尿從深黃變淺,腰腹的墜脹也消了。“火能燥溼,”巧姑說,“這葉能澆滅膀胱的火,像紅配橙,熱調和溼濁。”蘭芝繡“石榴圖”時,連石榴籽的水潤都能繡出層次,不像從前那樣乾。
有個貨郎路過,說自己“心裡發慌,尿像濃茶”。巧姑給了他些夏葉,讓他配竹葉煎水。貨郎喝了兩日,說“心裡不慌了,尿也清了”,還特意留下兩匹好線當謝禮。
水潤下固腎(腎屬水)
鬚在土裡吸水,像繡線的“黑”,巧姑說“這是屬水,合腎的子”。腎主水,能補肝腎,就像黑線能繡出最深的影。
張嬸的婆婆,患“勞淋”十年,遇累就犯,夜尿多的能溼半條褥子。巧姑用冬配枸杞燉湯,連服半月,老人夜尿了,還能幫著擇菜。“水能潤下,”巧姑說,“這能補肝腎,像黑配藍,能滋腎。”老人說:“喝了湯,腰不酸了,看東西都清楚些。”
繡“松鶴圖”的老繡娘,總說“站不穩”。喝了湯,竟能站著繡完大幅,鶴的骨都繡得有勁兒,不像從前那樣塌塌。
土調和養脾胃(脾屬土)
整株草紮泥土,得“黃”土氣滋養,巧姑說“這是屬土,合脾的子”。脾主土,能調脾胃,就像黃線能繡出最穩的底。
脾胃弱的小繡娘,喝生草水會拉肚子。巧姑用灶心土炒過的乞巧草葉給們泡水,既能明目,又不傷人。“土能載,”說,“像黃配褐,能穩住藥。”有個小丫頭,從前喝草水就吐,用了炒葉水,竟能喝大半碗,繡“牡丹圖”時,花瓣都繡得飽滿。
巧姑在秘錄上畫了幅“五行草圖”,最後寫:“草分五行,如繡分五,各歸其位,方得圓滿——醫道巧道,原是一道。”
第四卷:七配伍增神效,相須相使巧生花
繡娘村的繡娘們,漸漸學會了像“配”一樣用乞巧草——單味草是“單”,配伍後才是“錦繡”,就像最普通的線,配得好也能繡出滿堂彩。
相須花,明目如添彩
巧姑用乞巧草葉配花,“葉清肝熱,明目,像黃配白,繡花更亮”。給繡“孔雀開屏”的巧姐用,的孔雀眼,亮得像點了真寶石,眼仁的藍從淺到深,層次比從前多了三層,蘇州的繡莊老闆看了,當場定了十幅。
巧姐說:“這水眼,看線的都準了三分。”繡的孔雀,尾羽的綠著金,像真的沾了,買主說“掛在屋裡,連蚊子都繞著飛,怕是把孔雀當活的了”。
相使牛膝,利溼如導路
蘭芝的“熱淋”好了,卻總有點腰痠,像揹著塊溼棉絮。巧姑用乞巧草藤配牛膝,“藤利溼,牛膝引藥到腰,像青配褐,繡山石更穩”。三日後蘭芝腰不酸了,繡“漁樵圖”時,連漁夫的腰帶都繡得有韌勁,不像從前那樣鬆垮。
有個挑夫,挑擔子傷了腰,小便也不利索。蘭芝給了他些藤和牛膝,讓他煎水喝。挑夫喝了五日,說“腰能直了,尿也順了”,特意挑來兩擔新米謝恩。
相畏生薑,防寒如加里
冬日用夏葉水洗手,指尖總有些涼,像了冰塊。巧姑會加片生薑,“葉寒,姜溫,像紅配綠,暖調和冷”。給寒的春桃用,“手不僵,也不覺得凍”,繡“雪梅圖”時,梅枝的彎度都繡得恰到好,沒因手冷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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