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馬上就要到年關了,就算大哥哥不放人,祖母也會派人把四姐姐接回府過年的,與其等到那時,不妨妹妹我拿了這四百兩與大哥哥平分,再落個寬宏大量的名聲,一舉兩得,豈不哉?”
眸狡黠,笑若狐狸,說到四百兩與名聲時更是掩不住的激。
沈淮旭眼中掠過笑意,當真是個小戲,有趣得。
“當初所害之人是你,只要你無異議,我可放人。”沈淮旭鬆了口。
柳錦棠本以為要與之多費一番舌,哪裡想到沈淮旭竟這般好說話,一時都有些未曾反應過來。
“怎麼?反悔了?你若此刻反悔還來得及。”
柳錦棠趕搖頭,眼中瀰漫起些許淚花:“妹妹沒有反悔,只是有些。”
“?”沈淮旭驚奇:“何來?”
柳錦棠淚眼婆娑的著沈淮旭:“大哥哥果然很好很好,妹妹說什麼大哥哥都依著我,大哥哥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兄長。”
莫名被誇的沈淮旭愣住。
柳錦棠眼角再次福了子:“明日我便把大哥哥那二百兩帶來,妹妹先回了。”
這一次柳錦棠沒有在回頭,出屋子前還心的提醒沈淮旭:“大哥哥若喜歡夜裡看書,便文潤多給大哥哥點兩蠟燭,眼為明窗,大哥哥可要護眼睛才是。”
瞧著影消失在院門前,沈淮旭挲手指,笑意深沉。
這小戲倒還真的有兩把拿人的手段。
出了青燈居,柳錦棠一本正經的帶著春文往彩荷院走。
待拐了彎確保不會被青燈居的人瞧見後柳錦棠立馬拉著春文躲到假山後,然後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
春文看的一臉懵,待柳錦棠笑夠了,笑累了,一邊為柳錦棠順著氣,一邊詢問:“小姐怎麼突然這麼開心?大公子難不同意了?”
柳錦棠笑若明花:“你家小姐出馬,豈能失手,二百兩到手!”
“太好了!”春文高興地原地蹦起,還沒蹦兩下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怎麼是二百兩?周姨娘不是給我們四百兩嗎?”
柳錦棠與解釋:“還有二百兩我跟大哥哥平分了。”
"什麼!"春文痛心疾首,突然痛失二百兩,頓時笑不出來了。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二百兩就你心疼這樣。”
雖然柳錦棠也心疼,可小丫鬟面前,怎麼也得有主子大度的氣魄,心疼也說不心疼,主打一個。
春文耷拉著腦袋:“那可是二百兩啊小姐,能買好多好多東西了。”
“求人辦事哪裡能不出,咱們送的那些禮也就大哥哥不嫌棄,擱在別早被人扔出來了,何況此事還得大哥哥鬆口,否則別說二百兩了,我們恐連二十兩都掙不到。”
柳錦棠這麼一說春文也覺自個貪心,連忙對柳錦棠認錯:“是奴婢心眼子小了。”
柳錦棠的臉,並未責怪,反倒自我反省起來。
“是我沒你過上好日子,你放心,待這筆銀子到手,不過三月,我它翻上幾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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