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沈家給了姜雲舒一席之地,如今沈家需要,自然要貢獻一份力量。
這不過分!
姜雲舒偏過臉看,角揚起,“所以,你那藥鋪打算給我幾分?”
“什,什麼分?”高芝蘭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是沈家的產業,我與相公辛苦得來,為什麼要給你分?”
“那就好笑了,不給我分,卻要我擔著毀約賠款得罪人的風險把藥材給你?”
姜雲舒無語至極到笑出聲,不與高芝蘭糾纏,轉而看向沈清安。
“我如今是沈家人沒錯,可我大瑞自古以來,子嫁妝和產業都是歸個人的,沈大人不介意被詬病,我倒是可以用自己的東西補沈家。”
一句話,讓沈清安原本沉面上又添一層寒霜,他眉心凝蹙,半晌,咬牙問道:“我可以加價一買下你的藥材。”
主加價一,那可不是小數目,姜雲舒若識好歹理應見好就收。
然而,姜雲舒偏偏就是那不知好歹的。
“我這人做生意誠信為本,答應的事亦從不反悔,做生意如此做人亦是如此。”
不像有些人,哪怕起誓,也能理直氣壯地矢口否認,也不怕遭雷劈。
姜雲舒說話的同時,幽冷的目凝視在沈清安臉上。
沈清安自然能聽出這話裡的意思,額間青筋一下子繃了起來。
不是,姜雲舒不應該是現在這樣。
那年,他明明能得到是喜歡自己的,他還記得,當時姜雲舒與他見面時眼睛裡閃爍著彩,可是現在,他只看到面上的平靜和冷漠。
沈清安攥拳頭,住這種落差帶來的不安,咬牙開口,“姜雲舒,你若一定要與我針鋒相對,休怪我無!”
威脅的話出口,他拂袖而去。
高芝蘭見沈清安離開,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愣瞬息,忙追了過去。
眼瞧著兩人影自街角消失,月禾忍不住朝兩人離開的方向啐了一口。
“臭不要臉的,還真拿自己當蔥!”
啐完,又轉看向姜雲舒,“小姐,我總覺著他們要給咱們使絆子呢!”
雖說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可暗箭難防,到底得謹慎些。
姜雲舒眼瞧著沈清安和高芝蘭離開的背影,腦子裡閃過無數思緒,可諸多的思緒纏繞在一起,讓無端生出一煩躁。
“不必擔心,我們是正經生意,合法經營,他若有本事讓我栽了,我倒是會高看他一眼。”
說完,姜雲舒收斂視線,轉往回走,抬頭,卻見冥風在二樓雅間,正朝的方向看過來。
“我哥回來了,定是崖州那邊傳來訊息,肯定是將軍府和夫人有信送來!”
月禾低了聲音在姜雲舒耳邊悄聲一句,提起襬朝仁春堂跑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