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人,即便當初退婚是兩家協商,可謝無燼亦難免被人議論,如今見面他竟不計前嫌,還來找合作?
姜雲舒很難不防備。
“介意,自然介意,本世子氣不過,這不,不遠萬里跑來京城找你算賬討要說法。”
謝無燼勾起角,傾朝姜雲舒靠近時,出髮間那枚白玉簪,“你將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一腳踢開,本世子大發慈悲,再給你一次機會,如何?”
“還給我。”
姜雲舒下意識手,卻不想,謝無燼早有防備,在出手的瞬間側過。
一招未得逞,臉一沉,接著抬手,鞭子便打了出去。
一時間,剛剛還在合謀的二人便在屋起手來。
正打著,“砰”的一聲,房門推開。
“姜雲舒,我聽說淵政王府那閻王——”
裴鈺的聲音在看到屋景時,戛然而止,下一瞬,他突然轉就要往外跑。
“姜雲舒,你住,我這就給你找幫手來!”
就知道謝無燼得來找麻煩,剛才應該多帶幾個侍衛!
姜雲舒臉上突然猛地了一下,他還真是跑得毫不猶豫。
“給我回來!”
手中的鞭子調轉方向朝裴鈺去了,長鞭收回倒刺,勾在裴鈺腰間,用力一拽便將人帶回了屋。
“你,你我作甚,你得打他啊!”裴鈺委屈得五糾結在一起。
姜雲舒深吸一口氣,鬆開鞭子。
“我跟謝世子沒打架。”說。
“沒打?”裴鈺看看姜雲舒,又看看謝無燼。
“嗯,沒打。”謝無燼應聲,抬手將白玉簪又在了髮間。
姜雲舒狠狠地瞪他一眼,謝無燼卻笑容更甚。
裴鈺沒瞧見兩人眼神流,只抬手了眼睛朝屋子裡四看一圈。
“這滿地狼藉,你們當我瞎呢?”他瞪眼。
“左右不是你想的那樣。”
姜雲舒懶得與他解釋,索岔開話題,“你來了正好,幫我去查一下沈清安接收的那批藥材。”
“你知道了?”裴鈺驚詫地瞪大眼睛,隨即瞧謝無燼挑眉,一下子反應過來。
他的訊息來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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