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方面軍司令員同志,我會遵照您的命令執行的。”索科夫停頓了片刻,隨即轉了正題:“我給您打電話,是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請您幫忙。”
“有事找我幫忙?”索科夫的話讓科涅夫警覺起來,他很清楚,索科夫接的第53集團軍就是一個爛攤子,部隊不滿編,整個集團軍的新兵人數,佔了總兵力的一半,而且武裝備況也非常落後,甚至還比不上莫斯科的民兵師。因此一聽到索科夫說請求他幫忙,就本能想到對方要找自己要兵員和武,便提前打預防針:“索科夫同志,我這裡的況也不太好,要兵員沒兵員,要武沒武,可能幫不了你什麼忙。”
索科夫聽科涅夫說,不苦笑連連,等對方說完後,連忙說道:“方面軍司令員同志,您誤會了,我給您打電話,並不是要兵員和武,而是為了別的事。”
“哦,為了別的事啊。”科涅夫聽說不是要武和兵員,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說吧,你需要點什麼東西?”
“是這樣的,在我們解救出來的指戰員中,有一名……波涅傑林中校的老部下。”索科夫本來想把哈里託耶夫的份告訴科涅夫,但話到了邊,他又咽了回去,因為他心裡很清楚,一名被俘多年的上校被解救出來,肯定要經過長時間的審查。如果過一段時間能回來,自然是好事;可要是回不來了,自己不是錯失了一位有富戰鬥經驗的指揮員。“他告訴我,說在烏曼地區的一個天礦坑裡,可能關押著兩三萬我軍的戰俘。”
“兩三萬我軍的戰俘?”科涅夫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震驚了:“索科夫同志,訊息可靠的嗎?那個天礦坑在什麼地方?”
“告訴我訊息的那名戰士,也是聽新進戰俘的戰俘說的。而告訴他這件事的戰俘,不久之後就被德國人槍殺,他本沒來得及瞭解更多的況。”索科夫向科涅夫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為了搞清楚那個天礦坑在什麼位置,我想請求空軍派偵察機到烏曼附近搜尋,看是否能找到地方。”
“嗯,沒問題。”科涅夫聽說只是派偵察機去尋找礦坑,自然是滿口答應:“我馬上給戈留諾夫將軍打電話,讓他派偵察機前往烏曼地區進行搜尋。”
斯米爾諾夫等索科夫放下電話後,問道:“司令員同志,假如空軍偵察到了天礦坑的位置,你有什麼打算?”
索科夫沉默了片刻,回答說:“就算我們知道了礦坑的位置,派人去營救,顯然是不顯示的,要把兩三萬人帶出來,又不被德國人發現,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唯一的辦法就是暫時按兵不,等我軍主力向烏曼地區發起進攻時,我們再派一支部隊去奪取天礦坑,解救被關押在裡面的指戰員們。”
對於索科夫這種說法,斯米爾諾夫也表示贊同,他甚至開始思考解救出那些戰俘之後,該如何安置他們:“司令員同志,就算兩三萬人裡,只能有一萬人可以充實到部隊裡,對我們的戰力提升,都是非常有幫助的。”
“沒錯沒錯。”索科夫點著頭說:“要知道,這一萬人可都是老兵,他們的加,將極大地提升我們的戰力。而且他們這幾年在德國人的戰俘營裡,盡了非人的折磨,一旦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他們將會發出前所未有的超人戰鬥力。”
“對了,”斯米爾諾夫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便問索科夫:“波涅傑林中校已經從方面軍炮兵司令部回來,那穆濟琴科和基裡夫兩位中校,什麼時候回司令部呢?”
索科夫一愣,隨即反問道:“他們兩人一個在步兵師,一個在騎兵師,不是都幹得好好的嗎?為什麼要讓他們回來呢?”
“司令員同志,”就在斯米爾諾夫言又止的時候,戈羅霍夫再次說:“這兩名指揮員和波涅傑林中校一樣,都是被務部重點關注的人,你對他們如此重用,恐怕會給你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索科夫搞清楚怎麼回事後,擺著手說:“沒關係。我覺得他們兩人勝任如今的職務,就讓他們繼續幹下去吧。假如將來上級要追究責任的話,就由我一人獨立承擔。”
索科夫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斯米爾諾夫和戈羅霍夫自然不好再說什麼。“司令員同志,”斯米爾諾夫重新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我們集團軍經過這次戰鬥,付出了不小的傷亡。如果要補充兵員,只能從烏克蘭本地招募,到時部隊裡的新兵數量一多,戰鬥力肯定會到影響。你說說,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這倒是一個難題。”索科夫也為難了:“假如在補充了兵員之後,上級能給我們兩三個月的訓練時間,多可以提高一些部隊的戰鬥力。但就是怕我們想休整,但德國人不給我們機會,他們雖然接連吃了敗仗,但依舊有向我們發起進攻的能力。”
“我有一個想法。”斯米爾諾夫說道:“我們今天解救的這些指戰員,雖然很多人因為的原因,無法編部隊作戰。但我覺得,可以讓他們來訓練新兵,把他們所知曉的容,傳授給那些什麼都不懂的新兵。”
“參謀長同志,這倒是一個好辦法。”索科夫驚喜地說:“他們的雖然無法參加戰鬥,但充當教,向新兵們傳授他們所掌握的經驗,還是可以的。改天召集各師師長開會時,給他們各分配一批人手,協助他們的新兵訓練。”
中午時分,索科夫等人正在吃午飯時,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索科夫離電話比較近,把手裡的麵包往裡一塞,隨手抓起話筒在耳邊,含糊不清地問:“我是索科夫,您是哪裡?”
“索科夫同志,我是扎哈羅夫。”聽筒裡傳出了扎哈羅夫低沉的聲音:“我有個不好的訊息要告訴你。”
索科夫渾一震,心跳不爭氣地加快了,他連忙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嚥下裡的麵包後,他張地問:“方面軍參謀長同志,您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嗎?”
“我憾地告訴你,我們空軍對烏曼地區的偵察失敗了。”
“對烏曼地區的偵察失敗了?”索科夫不解地問:“方面軍參謀長同志,您能告訴我,是怎麼失敗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