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航得到線訊息，趙振國能夠這麼快被放出來，不是因為他背後有人，還因為他找到了印信，就放在他辦公室裡。
陳啟航的目落在了暖氣片上。
老式的鑄鐵暖氣片，著牆。
他走過去，蹲下來，用手了暖氣片後面的牆。手指到了一個牛皮紙包。
心跳快了一拍，但手依然很穩，他把紙包慢慢出來，開啟。
裡面是一枚印章。
青田石，包漿厚重，印鈕雕著一隻三足蟾蜍。
找到了。
他把印章握在手心，站起來。
燈亮了，不是他開的。
慘白的把整個房間照得像一間手室。
陳啟航沒有慌。他站在原地，左手在口袋裡，右手握著那枚印章，慢慢轉過來。
辦公桌後面的檔案櫃開了。
從裡面走出來兩個人，都舉著槍。
門口也站著一個人。周振邦。
他把門關上了，背靠著門板，雙手抱，臉上的表像是在看一個終於落網的獵。
“陳先生，”周振邦慢悠悠地開口，“你這一手開鎖的功夫，擱解放前能在京城城開個鋪子。”
陳啟航沒有答話，目掃過房間，就這陣勢，他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出不去。
陳啟航笑了，這次是真的笑，可那笑容有種說不出的古怪，好像對周振邦的出現，並不是特別意外。
“趙振國設的局？”
“你覺得呢？”
陳啟航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一個早就猜到的答案。
他看著桌上那枚印章，忽然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這枚印信，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猜。”周振邦說。
“真的。”陳啟航說，“假的騙不了我。但趙振國敢拿真的做餌，我是沒想到的。他就不怕我來個聲東擊西，先拿走真的，再放個假的回去？”
“所以他沒告訴你一件事。”周振邦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在陳啟航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個一模一樣的印章。
青田石，三足蟾蜍，連那道裂紋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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