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輸贏 金，百夷大姓。
寧佳與才下山聽雪, 就聽步千弈淺談過墨川王室與迎柳。
墨司齊愚頑，用白歌的話來說即是蠢且壞。墨珩更是死腦筋，為數不多的好，就好在黑心不比其父墨司齊。
最初, 墨珩是真心收留落難的姑娘, 其中便有個別聾啞。
墨司齊深覺, 路柳牆花正適合馴為暗閣士，聾啞子尤甚, 遂著手辦。
未多時, 墨珩放在邊伺候的人，將他暗想接手暗閣大權的心思遞到了墨司齊耳畔。墨珩即刻藥了所有接回來的姑娘, 再出手搭救，則專挑聾啞。
而後當年破例把無恙的柳如殷從尋芳樓帶走，也是墨珩真心。
是真心的恨。
他恨母妃於生辰去世，父王卻在為下毒害死母妃的舞大擺酒宴, 恨任何一個堪驚其鸞回翥的舞。
但旁人觀之, 墨珩待舞出的柒兒從來是無限恩寵。
柳如殷作為柒兒陪伴與怙恃雙失無異的墨珩將近十載, 寧佳與不料他置柳如殷於死地的念頭到了這般田地。
“我為自己賣命, 迎柳閣也不屬於墨珩。說白了，我其實不是墨珩的人, ”柳如殷道，“你知道，他從前為何待我格外好嗎？”
聽雪閣對此並無記錄, 寧佳與握著杯子, 遲疑道：“因為姐姐辦事利落？”
柳如殷搖頭，道：“是他亡母生辰那夜，我做了碗長壽麵。墨珩混著眼淚吃完了, 沒說滋味如何，只說以後非我不娶。”
寧佳與詫異開口，再三措辭，一時不知從何回應。
“他不會娶我的，”柳如殷輕鬆擺手，似乎舒了心，“還是因為那碗麵長壽麵。我做的，不值錢。”
“墨珩不配。”寧佳與換手牽過柳如殷，“他此番隨韓家軍南下，恐怕不止是要報復你。”
“我也這麼想。就是奇怪，墨司齊怎的指他？任誰看，”柳如殷蹙眉，“墨珩都不是展凌君對手。”
“畢竟不是單槍匹馬。且展凌君的對手，”寧佳與低頭道，“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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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角鋪天，景以承仰群山，道：“又要開戰了？”
“家常便飯。”季叄目視宮門前人頭絡繹不絕。
琅宴聽著沉重的兵甲反覆撞，沉未語。
“這次不同。”簷下燈籠明滅，柳如殷自袋取出一紙，為寧佳與展開。
寧佳與逐漸瞪大眼，錯愕道：“行......行軍路線圖？”
琅遇的關隘、佈防云云，圖中標得一清二楚。
柳如殷手握此，寧佳與不意外，意外的是軍隊行進路線竟由百夷攻向琅遇。
“不必擔心，琅遇暴的缺陷，震王前些年便做了修補。這，是今夜百夷金將軍讓我繪製一份新圖與他，我說舊圖須得我親自銷燬，”柳如殷道，“跟他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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