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艘天竺戰船沉河底,恆河的水面本該重歸平靜。然而陳玄策手中的玉符殘片突然發出刺目的紅,破損滲出的金如沸騰的鐵水般劇烈翻湧。他猛地抬頭,只見羯朱只羅城祭壇方向升起一道漆黑如墨的柱,直衝雲霄,柱中傳來無數冤魂的哀嚎與鐵鏈拖拽的聲響。
"不好!是祭秘!"泥婆羅巫師們臉瞬間變得慘白,他們抖著指向天空,"阿羅那順在用千人祭召喚遠古水怪!"話音未落,平靜的河面突然掀起數十丈高的巨浪,整個恆河彷彿沸騰起來。漩渦中心,一條渾覆蓋著青銅鱗片的巨蟒破水而出,它的軀足有十艘樓船那麼長,鱗片隙間不斷滲出黑毒,所到之河水立刻泛起白沫。巨蟒額頭上,赫然鑲嵌著半塊刻有曼陀羅紋的玉符,與陳玄策手中的殘片產生強烈共鳴。
"全戒備!"陳玄策大喝一聲,將玉符殘片按在口。金紅的芒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形一道盾擋住了巨蟒噴出的第一波毒。然而盾在毒侵蝕下發出滋滋聲響,很快出現了裂紋。蔣師仁揮舞橫刀衝向巨蟒,刀與玉符殘片共鳴,泛起金紅的芒,但刀刃砍在巨蟒鱗片上只濺起一串火星,反而被震得虎口發麻。
巨蟒甩尾,將岸邊的防工事掃得七零八落。燃燒的殘骸如雨點般砸向聯軍陣營,幾頭泥婆羅戰象被直接拍河中。更可怕的是,巨蟒口中唸唸有詞,隨著詭異的 chant,河底突然鑽出無數骷髏兵。這些骷髏兵手持鏽跡斑斑的武,眼中跳著幽綠的火焰,踩著水面朝聯軍撲來。
"用雷火罐!"陳玄策強忍著頭痛下令。泥婆羅象兵們迅速舉起雷火罐,然而骷髏兵似乎對炸免疫,被炸碎的骨骼很快又重新組合。玉符殘片的芒越來越弱,陳玄策能清晰到一黑暗力量順著殘片破損滲,腦海中不斷閃過阿羅那順獰笑的畫面。
千鈞一髮之際,一名大唐工匠突然大喊:"將軍!巨蟒的腹部沒有鱗片!"陳玄策定睛去,果然看到巨蟒遊時,腹部出大片的。他立刻傳令:"所有弩手,集中火力擊腹部!象兵準備第二雷火罐!"改良後的諸葛連弩發出暴雨般的轟鳴,三稜骨箭如雨點般向巨蟒腹部。泥婆羅象兵丟擲的雷火罐在蛇炸開,藍咒印灼燒著傷口,巨蟒痛苦地翻滾起來,掀起的巨浪幾乎要將岸邊的營地吞沒。
然而阿羅那順的謀遠不止於此。隨著巨蟒的咆哮,祭壇方向再次傳來 chant,恆河水位開始瘋狂上漲。陳玄策意識到,阿羅那順正在試圖引發洪水,將整個戰場淹沒。他握玉符殘片,破損的金突然逆流,在掌心凝羅盤形狀,指標瘋狂旋轉後,指向了巨蟒的七寸之。
"蔣兄,跟我來!"陳玄策翻上馬,朝著巨蟒衝去。蔣師仁會意,帶領一隊銳騎兵隨其後。他們藉著象兵制造的煙霧掩護,衝向巨蟒頭部。玉符殘片的芒化作金鎖鏈,纏住了巨蟒的獠牙。陳玄策縱一躍,將全力量注佩劍,朝著巨蟒的七寸刺去。與此同時,蔣師仁甩出特製的鉤索,鉤住了巨蟒額間的玉符碎片。
兩力量相撞的瞬間,天地彷彿為之靜止。玉符殘片的芒與巨蟒額間的碎片激烈對抗,金與黑在空中織絢麗的瀑。最終,陳玄策的佩劍刺破了巨蟒的七寸,蔣師仁功扯下了玉符碎片。巨蟒發出震天的哀嚎,龐大的軀轟然倒下,砸得河面掀起滔天巨浪。玉符殘片的芒暴漲,將兩塊碎片吸來,在空中相撞融合,發出刺目的金。
當芒消散時,巨蟒的開始腐爛,無數蠱蟲從鑽出,卻在玉符芒的照下紛紛化為灰燼。然而戰鬥並未結束,祭壇方向傳來更加強烈的黑暗氣息。陳玄策握融合後的殘片,破損的紋路似乎癒合了幾分,但他知道,阿羅那順在蘇城的祭壇中,必定還藏著更恐怖的後手。而玉符殘片的秘,也隨著這場驚濤駭浪般的戰鬥,逐漸揭開了新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