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輕小輩也紛紛低聲議論,目若有若無地掃過葉景山,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一切都是你父子惹的禍。
葉崇老太爺依舊閉目捻著核桃,彷彿在養神,但手中那對核桃發出的細微咯吱聲,表明他正聽著一切,並且極度不悅。
為超凡後,他的力量與日俱增,狀況也越來越好,但耐心似乎確實比以前更差了,尤其是對失敗和麻煩。
葉景山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力。
他知道,弟弟們是在趁機發難,想要削弱他這一房在家族中的地位。
而父親的態度,更是默許了這種迫。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屈辱和憤怒,聲音乾的開口:“那依你們之見,眼下該如何是好?”
葉景邦與葉景雄換了一個眼神,由葉景邦開口道:“大哥,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場禍事,終究是因吳霄而起。如今他在遊戲裡勢大,在現實中更是...無法無天。”
“絕非良策。為今之計…或許只能…暫避鋒芒,甚至…主緩和關係。”
“緩和關係?”葉景山幾乎要氣笑了,“怎麼緩和?他殺我葉家子孫,斷我葉家基業,引得我葉家被群狼環伺...”
葉景邦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大哥,世局大變,家族的路還長著呢,切莫因為一世榮辱,連累了家族前行的腳步。”
這話幾乎就是明示了:你惹的麻煩,你自己去解決。不要牽連父親,更不要連累家族。
葉景雄更是直接惻惻地補了一句:“聽說那吳霄如今就在星城。大哥你是葉家家主,是明面上的主事人,又是昆兒的父親,於於理…恐怕都需要你親自走一趟,才能顯出我葉家的‘誠意’啊。”
親自去星城,向那個殺子仇人低頭認錯?
葉景山只覺得一腥甜湧上嚨,眼前陣陣發黑。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但他看向閉目不語的父親,自己經歷多才走到這一步的?這位可不是慈父啊。
看到弟弟們那迫的眼神,呵,這就是兄弟之。
再想到家族如今岌岌可危的境…他發現自己本沒有選擇。
沉默了許久,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葉景山才從牙裡出一個字:
“……好。”
這一刻,他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所有的氣神都被空了。
他知道,這一步一旦邁出,他在葉家的威將然無存。
但為了…家族,或者說,為了暫時穩住局面,他不得不去承這份屈辱。
書房的其他人,包括葉崇老太爺,似乎都幾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
犧牲一個葉景山的臉面,若能換來息之機,無疑是眼下最“划算”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