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回去。”葉北玄神凝重道。
“可是縣試……”老趙面猶豫。
“縣試還有幾天，來得及。”
葉北玄拿起隨帶的行囊就要走。
到門口時，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本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帶上了。
……
夜風從山坳裡灌進來，吹得路兩旁的樹枝嘩嘩作響。
葉北玄跟著老趙快速出了縣城，沿著道一路往杏花村的方向走。
老趙手裡提著一盞紙燈籠，火被風吹得東倒西歪，忽明忽暗。
走了大約兩刻鐘，道拐進一條岔路，兩側的田地漸漸變了荒坡和矮樹林。
這條路葉北玄走過無數次，閉著眼睛都能走回去。
但此刻他無心理會周圍的風景，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希陳伯不要出事。
葉北玄咬了咬牙，加快了腳步。
“小葉，慢點，路不好走。”老趙在後面跟著，燈籠晃得厲害，氣吁吁。
葉北玄沒理他，步子邁得更大了。
走了沒多遠，前面出現一片槐樹林。
槐樹長得歪歪扭扭，枝丫錯，把月遮得嚴嚴實實，路一下子暗了下去。
葉北玄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他側耳聽了一下。
風裡有聲音。
不是風聲，是人聲。
很輕，很遠，像是有人在林子深說話。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老趙。
老趙也停了，提著燈籠站在幾步之外，臉上的表在燈下看不太真切。
“趙叔。”葉北玄垂著眸忽然開口。
“哎？”
“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吧。”葉北玄回頭，深邃的目死死盯著老趙。
聽到此話，老趙手裡的燈籠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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