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本所知,幽冥宗雖然在青州府算是一方勢力,但它的實力遠不足以同時對抗青雲宗、蒼梧派、碧波閣、鐵劍門和落霞宗五家聯手。它背後,是不是還有別的勢力在支援?”
這個問題葉北玄也想過。
幽冥宗敢同時對五家宣戰,確實不像是一個地方宗門能做出來的事。
除非有人在背後給他們撐腰。
“弟子不知。”葉北玄如實回答。
魏忠賢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他又問:“那厲天嘯是怎麼死的?他是五境巔峰,半隻腳踏進了六境,你們這些人加起來,應該也不是他的對手。”
葉北玄心中警醒起來。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如果他說是自己殺的,魏忠賢一定會追問他是怎麼殺的,那把短刀的秘就可能暴。
如果他說是眾人合力殺的,魏忠賢也不一定會信。
“厲天嘯在突破的關鍵時刻走火魔,被靈脈反噬,自己把自己炸死了。”
葉北玄說出了提前準備的理由。
魏忠賢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走火魔?這個理由倒是省事。”
“大人不信,可以親自去幽冥山檢視。那裡的地宮已經坍塌,靈脈也斷了,厲天嘯的骨就埋在廢墟下面。”
魏忠賢擺了擺手:“不必了。本信你。”
他站起,在院中踱了幾步,忽然停下,背對著葉北玄,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話。
“葉小友,你聽說過鎮南王嗎?”
葉北玄的心跳了一拍。
他的手在桌下攥,指甲嵌了掌心,但臉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
“聽說過。大楚的鎮南王,為大楚拓疆三萬裡,是世人敬仰的英雄。”
“是啊,英雄。”
魏忠賢轉過,看著葉北玄,眼神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可惜英雄總是沒有好下場。”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走到池塘邊,看著池中游的錦鯉,似乎在等葉北玄接話。
葉北玄沒有接。
沉默了片刻,魏忠賢忽然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的話:“本聽說,鎮南王有一個兒子,當年逃過了滿門抄斬,至今下落不明。”
“皇帝陛下一直在找這個人。葉小友,你猜,如果陛下找到了他,會怎麼做?”
葉北玄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不不慢地說:“弟子猜不到。弟子只知道,一個已經死去了八年的人,他的兒子就算還活著,也一定姓埋名,不敢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份。否則,他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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