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面的風聲，庫房更靜了，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房間裡只剩下艾琳和金還兩個人，氣氛愈發抑，連空氣都像凝固了。
艾琳踩著緻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金還面前，鞋跟敲擊在防滲地面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金還的心上，帶著沉甸甸的迫，像倒計時。
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金還，影罩住他狼狽的臉，燈在後投下巨大的影子，像要把他吞沒。
“說吧。”
金還緩緩抬起頭，被膠水糊住的臉上滿是狼狽：“的名單，我不知道，我也想要，但我猜，這些名單應該都在金復的手中。只要我能打他，扳倒他，這些名單，我自然都會有的。”
他沒有說謊，他母親就從來沒向他提起過。那些寫著“文山”員的檔案，他只在母親書房瞥見過一眼，燙金的字型，紙張泛黃，一看就是舊。
他知道這些卻也不敢向問，母親最恨別人打聽的秘，小時候他因為好奇翻了桌上的信封，被罰跪了一夜祠堂。
這些核心的東西，從來都只可能會在金復手中，那個被母親視為“備份”的兒子，哪怕不被偏，也被賦予了保管黑暗的權力。
艾琳聽完，瞬間冷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庫房裡迴盪，俯，指尖輕輕拍了拍金還的臉頰，“啪”地沾一手膠，又嫌棄地用紙掉：“你在耍我？”
金還連忙搖頭：“我說的是真的，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了。我真的不知道的名單，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
艾琳直起，淡漠地看著他：“那你就說你知道的，凡是與‘文山’、與凌雲有關的，一都不能。”
金還抬了抬頭，眉頭鎖“你先把我頭上的膠水搞乾淨，太難了。”
粘稠的膠水已經開始慢慢凝固，粘在他的頭髮和臉上，呼吸都變得有些不暢。
艾琳緩緩搖頭，沒半點鬆：“你先說，說完了，我自然會給你弄乾淨。別跟我講條件，你沒有資格。”
金還還想再說什麼，可艾琳本不給機會，猛地一個高抬，高跟鞋鞋跟狠狠抵住了他的口，力道之大，讓金還瞬間悶哼一聲，臉變得更加慘白，冷汗從額頭冒出來。
艾琳眼底的不耐煩徹底顯出來：“說！”
口的劇痛讓金還瞬間沒了底氣，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我也是無意間知道，凌雲是國很多‘文山’員的聯絡點，我一直想控制住凌雲，拿住這個籌碼，可這個凌雲太狡猾了，每次都能避開我的算計，我始終沒能得手。”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門邊的方向：“那個人，蘭彩兒，曾經就是他的人。我本來想利用蘭彩兒，拿住凌雲，卻不料那個人竟然與人私通，凌雲一直以為的孩子，竟然是別人的。我費了那麼大的勁，最終也沒能利用上，不過還好，凌雲為了顧全面，也算是配合了我幾次，但目前，我只知道他在天南的一些聯絡人，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艾琳聽完，眼睛微微一亮：“是嗎？那正好啊。”
“好？”金還皺起眉頭，眼底滿是迷茫，他實在不明白，這些零散的資訊，有什麼好值得艾琳高興的？
“這些我可以告訴你，但我要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拿到這些資訊，到底要做什麼？”
他始終對艾琳的目的心存戒備，他不信，艾琳僅僅是想“一腳”那麼簡單。不是那種貪財的小角，如果是，該勒索他幾億跑路；也不是單純的復仇，如果是，該直接殺了他。像在織網，把所有人都往裡套，包括他，包括金復，甚至包括母親。
艾琳臉一沉，滿是不耐，鞋跟又加了分力，得金還不過氣：“讓你說，你就說，問那麼多廢話。不該你知道的，別多問。”
金還不敢再反駁，只能緩緩開口，一個個說出自己知道的名字，每說一個，他都瞄艾琳。
說完最後一個名字，金還鬆了口氣，低聲道：“就這些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艾琳眯了眯眼睛：“你不老實啊，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藏著掖著。”
“還有？”金還徹底懵了，滿是茫然，他用力搖了搖頭：“可能還有吧，但我真的就知道這些了，沒有別的了，我不敢騙你，也騙不起你。”
“哼，這些人，幾乎都是老班底啊。”艾琳輕嗤一聲，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像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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