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湊近金還：“恐怕你最怕的，就是你哥發現你的秘吧？你向老太太說了他的秘，若是有一天，他也把你的秘說出去，讓老太太知道你無法生育，哈哈，想著就有意思。到那時，你覺得你還能有立足之地嗎？”
他死死咬著牙，“我可以放過武彩們，這公司我也不要了，我只求你放了我，別把我的秘說出去。你要多錢，開個價，我絕不還價。”
艾琳卻搖著頭，輕輕吐出一個字：“NO。”
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放了你，你轉就會讓人來幹掉我，我很清楚你，所以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攥了一下拳頭：“你得聽我的。”
“說真的，就算你們三水，你們金家深不可測，但也不了我的眼。我只要你幫我拿下‘文山’，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金還回以諷笑：“你還看不起三水，看不起金家，你知道金家的底細嗎？你以為我們只是普通的有錢人？天真！”
艾琳笑了起來，嘲諷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無非是當時國破家亡時，帶著民脂民膏跑出去尋求他人庇護的流亡人士嘛。靠著當年捲走的金銀珠寶，在國外接產業、洗份，再借著洋人的勢，回頭國撈錢，這套路，老掉牙了。”
“你，你竟然知道？”金還詫異著，瞳孔了，他一直以為金家的過去是秘，只有核心員才知道，連很多旁支都只當自家是做生意的華僑。
艾琳指上他道：“你姓金，我還能不知道？當年東北、上海、香港，姓金的跑出去的，有幾家是乾淨的？你們不過是運氣好，傍上了對的主子，多活了幾年而已。”
金還嚥了口唾沫，結滾：“既然知道，你就應該知道，你在想做什麼事，你不怕？我們背後的人，手指，就能讓你消失得無聲無息。”
艾琳搖搖頭：“我怕什麼。倒是想想如何快點為把文山拿在手中吧！你們那些‘大佛’，也不過是互相利用，真要出事，第一個扔出來的就是你們金家。你以為他們是靠山？他們是隨時能炸的炸藥庫。”
金還還是搖著頭，頹得肩膀塌下去：“不可能，我媽還好好的，牢牢掌控著金家的一切，我本不可能拿下‘文山’，更不可能違揹的意思。的書房、的保險櫃、邊的人，全是的眼線，我一下，都知道。”
“那就殺了。”艾琳沒有毫猶豫，眼底的狠辣讓人不寒而慄。
“你是個瘋子！那是我媽！”金還瞬間嘶吼起來，他就算再野心，再心狠手辣，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殺自己的母親。弒母，這在金家是忌中的忌，會被族譜除名，死後連祖墳都進不了。艾琳的話，徹底超出了他的底線。
“你也知道我是瘋子？”艾琳嗤笑一聲，鞋跟碾過他腳背，碾得骨頭響，“說真話，你們祖上這些事做得不吧？你爺爺當年為了上位，不也‘意外’死了兩個叔叔？你爸接手產業時，大伯怎麼‘病逝’的，你真不清楚？你好好想想吧，今天你被我抓了，若是我沒猜錯，你的那位母親，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哈，你想想，會是什麼表？會不會覺得你沒用，給了你人手，給了你權力，你卻連自己都保不住，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到那時，一定會讓你哥再次出來主持大局，取代你的位置，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金還死死咬著牙，渾控制不住地抖，母親的手段他太清楚，一次失敗，就能抹掉所有價值。當年堂叔搞砸了南非礦的事，直接被扔到公海餵魚；表姐因為耽誤了家族聯姻，被送去中東嫁給六十歲的酋長。如果他這次栽了，母親不會保他，只會讓金復來“善後”，然後把他邊緣化，像扔垃圾一樣扔到某個角落。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
艾琳獰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惡意：“哈，你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你好好想想看，就算你這一次僥倖過關，就算你母親沒有立刻換掉你，可你以後呢？你永遠爭不過你的二哥，永遠都只能活在他的影下。”
“這一點，你清楚，而且就連三水集團裡的那些人，也都清楚。他們都知道，你二哥才是金家真正的繼承人，你不過是個臨時頂替的傀儡罷了。”艾琳的話，字字誅心，每一句都中了金還的痛。他在公司裡，那些高管表面恭敬，背地裡都在議論他“靠媽上位”“比不上二爺穩重”，他都知道，只是假裝不在乎。
金還沉默了許久，口的起伏漸漸平緩，眼底的絕與暴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平靜，像賭徒押上最後的籌碼。他緩緩抬起頭，直直地看向艾琳：“你想用什麼份？”
“你的妻子。”艾琳沒有毫猶豫。
金還猛地搖頭：“不可能的，我媽不可能讓我娶你。”
他太瞭解自己的母親，心思縝、控制慾極強，艾琳曾是的助理，母親定然不會容忍這樣一個人為金家的兒媳，最恨邊人攀高枝，覺得那是背叛。當年李秘書只是對二哥示好，就被打斷了扔到緬甸，他要是敢娶艾琳，母親會先毀了，再廢了他。
“誰說要讓了？”艾琳嗤笑一聲，直起，雙手抱：“如果我有孕了呢？”
這句話在金還耳邊轟然響起，讓他瞬間僵住。孩子，這是他最缺的，也是母親最在意的。金家祖訓，“脈為重”，長孫的分量，比十個兒子都重。
金還愣了片刻，隨即嗤笑起來：“你認為會認為是真的？我媽何等明，你這點小把戲，本瞞不過。會的醫生全程盯著，從產檢到出生，你搞不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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