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微小的機械革命,這些全部疊加在一起才造就奧地利海軍此時難以企及的高度。
以約瑟夫·澤雷爾的天才將燃機裝在腳踏車上並不是什麼問題,但他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這玩意太大,而且容易燙屁。
約瑟夫·澤雷爾和他的團隊無論怎麼想都覺得燙了弗蘭茨·卡爾大公那尊貴的屁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而且早期燃機的型和重量都太大,裝在兩腳踏車上不但不方便還十分危險。
不止如此,由於材料學的落後,兩托車就連停車都是問題。
哪怕是使用為飛機設計的小型燃機依然有著安全患,且造價過於昂貴本沒有為商品的潛力。
但三托車卻可以完解決這些問題,他們可以在燃機上加裝隔熱層或者直接將燃機側掛出去。
此外約瑟夫·澤雷爾和他的團隊認為三托車並不需要人攙扶上車,所以顯得比較高雅,而二托車則比較麻煩。
三托車還比較容易維修,至出現問題之後可以直接用馬匹進行牽引,不像兩托車一樣需要整個裝車。
“陛下,這種噴火式三腳踏車簡直就是上帝送給奧地利帝國的禮。
不僅可以載人,還可以載,並且完適配帝國的另外兩項偉大發明——倒騎驢和三蹦子。
我們一致認為它將徹底代替馬車,創造一個全新的時代。
過去腳踏車無法代替馬車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力不足,人力終究難與馬力抗衡。
由於火車的出現,長途運輸已經很再使用馬匹。但近距離運輸,我們之前試過多人腳踏車,甚至試過訓練熊蹬腳踏車。
可都不如馬匹強大、靈活,但這全新的噴火式三腳踏車卻給了我們另一種可能。
尤其是未來燃機的功率能進一步增加的話,其可能也會隨之增加...”
弗蘭茨並不想打擾對方暢好的未來,但他實在有些話不吐不快。
“那你們為什麼不肯造汽車呢?四個子難道不比三個子更強嗎?
我是希你們可以儘量早點造出汽車造福大眾,你們為什麼一定要歪到三車上?”
約瑟夫·澤雷爾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四車的穩定和載重效能確實更佔優勢,但我們覺得三車更符合您造福大眾的理念。
三車的造價遠低於四車,而在靜態穩定和載重方面並不比四車差,在靈活和道路適應方面卻遠勝四車。”
約瑟夫·澤雷爾拿出了一張圖紙和一些照片,以及一份報告。
“陛下,帝國並非每一座城市的道路都像維也納一樣平坦。
很多城市的道路依然還是土路和鵝卵石路,道路上的坑窪更是十分常見。
您設計的那些四車離開試驗場和維也納就可能會無法彈,但三車卻不會。
我這裡有詳細的試用報告和維也納周邊的路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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