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出的手馬上要捱到晏冠寧，腳步聲就到了耳邊，接著面前投下數道影，後站了人。
方平淳回過頭，是莫雲溪和青玄，墨七。
見著三人，方平淳站起依著才學的規矩行了一禮，隨即又滿是擔憂地看向晏冠寧。
晏冠寧蹲在那裡，聽見有人來了，也是自始至終都一不。
他目視著前方，連眼珠都不曾轉一下，整個人就像痴傻了一樣。
莫雲溪在方才過來的路上就發覺無慈寨的這些人有點不大對勁。
往常到了飯點，個個兒都是高高興興地往西廠用飯的小花廳走，今日卻都沒什麼表，甚至瞧著還蠻不開心的。
在城中忙了半日，原本想著來看看他的進度如何，未曾想到了這兒，卻見晏冠寧是這般狀態。
“這是怎麼了？”
莫雲溪看著晏冠寧的樣子，問道。
抿著好久，猶豫著該說不該說，最後看著自家大哥那一不的背影，方平淳才一咬牙實話實說。
“還不是今兒在街上遇見的那起子人，平白笑話別人，把我們說得是屁都不算，還……”
“大刀——”
蹲在地上的人終於有了話，卻出口就是制止。
聽見他的聲音，方平淳眼睛亮了一瞬，聽出他話中的制止之意時，臉就不那麼好看了。
不知今日在街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晏冠寧這樣消沉，莫雲溪颳了一眼他，“繼續說。”
莫雲溪發了話，也正好順了方平淳的意。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晏冠寧一眼，雖然只看了個背影，但見人沒有作也安心不，繼續說了起來。
“那些人還說莫廠公您把我們帶回來，是要我們做大活的，我們這麼些天都沒有個進展，馬上我們這些人和您，還有整個西廠就……”
說到這裡時，今日在街上議論他們的那些人的臉還歷歷在目，方平淳自己說出這話時，也有點不大能說得下去。
他頓了一下，目更是一下一下地掃著莫雲溪，最後一句話弱弱的，“就要淪為百姓口中的笑話了……”
方平淳的話說完了，也是將他們最後一層臉面都完完全全地拉下來了。
晏冠寧蹲在那裡，雙肩可見地往下沉了沉，心緒也現得淋漓盡致。
聽著這些，墨七和青玄站在後頭都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注意力則是全然放在了他們廠公上。
莫雲溪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呼吸也平穩如常。
沉良久，微側過看著地上的晏冠寧，話卻是衝著其餘幾人的。
“都退下吧。”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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