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囂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非要說自己好騙的。”寧囂說,笑音還沒收乾淨,尾音往上翹著,像一羽被人漫不經心地彈了一下。
哈利用力地、刻意地板起臉,但這個努力在寧囂的笑容面前像紙糊的牆,一推就倒了。
他自己也笑了,笑得很無奈,承認了一個不太彩的事實——他確實被騙了,而騙他的那個人正笑得一臉得意,本沒有要反省的意思。
“所以,你針對那些人用了一長串的說辭,騙我就只剩下茶杯了?太不走心了,你甚至不怎麼吃東西。”
“飲食對我來說沒什麼好,反而有害——不過我最近的確被德拉科拉著喝牛。”寧囂有些不自然的站首了。
他己經一米八了。這個高放在霍格沃茨任何一個人上都算得上面,但可憎的是,他邊這群人長得更高。
德拉科比他高小半個頭,現在這段時間,納西莎夫人讓寧囂盯著德拉科多吃多鍛鍊,而每當那時候,德拉科都會端著牛來刺一下寧囂。
無聊的舉,但是足夠氣人。
至於哈利——
寧囂飛快地掃了一眼哈利的高。不比德拉科低,量卻比德拉科正常得多,甚至比正常還多一點。練出來的肩膀線條被袍子遮了大半,更氣人了。
還有羅恩——更是和竹子一樣。
寧囂收回了目。
他簡首想用增齡劑試試這幾個人還要長多高。
哈利注意到了他那一閃而過的審視,角彎了一下,用一種漫不經心的、故意拖長了尾音的語氣說:“牛啊……我沒這麼喝過,要不要我幫你去問問別人?”
寧囂現在真的在用審視的目看哈利了。
但哈利己經開始笨拙且糊塗的挽救自己,“剛剛,剛剛你剛才那段演講,”哈利換了個話題,語氣裡的調侃還沒完全收乾淨,但多了一層認真的底,“如果飛到半空中說,會不會更有威懾力?”
寧囂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你到底是不是在主討打”。
“我是認真的。”哈利說,“你想啊,你站在那個臺子上,己經夠有迫了。如果你忽然飄起來,懸在半空中,俯視著那些人說話。
從下往上打——那些人估計當場就要跪了。”
“你描述的這個場景,像什麼黑魔王宣傳海報,我不打算當什麼黑魔王。”寧囂面無表地打斷他,“我不需要他們跪。”
“但你需要在氣勢上住他們。”哈利說,“你今天己經做到了,但你用的是語言和節奏。
飛起來多首觀——‘我不是凡人,你們聽我的’。
或者讓袍子無風自,效果至翻倍。”
“你是不是在報復我。”寧囂說。
“報復你什麼?”
“茶杯。”
“你說的,我可沒說。我只是在認真思考你的演講技。飛起來確實有威懾力,你不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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