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 骨灰罈
◎它出來了◎
白澄給了肯定的回答, 祝寧反而不全信，問：“為什麼這麼確定，你去過神國？”
白澄看了一眼祝寧, 可能這段解釋太麻煩，舌頭剛長出來的白澄不願意大篇幅解釋，可以過聯邦所有機檢測。
裴書相信了白澄的判斷，因為他比祝寧更瞭解聯邦的運作，頓了頓, 說：“我們現有對汙染的檢測, 大致分兩類，第一種是神值測量, 關時心理防差的會自然崩潰。”
“第二種是汙染因子導，看你裡的汙染會不會對測試劑有反應, 這兩種應用最廣泛，因為我們原本預設的是, 汙染會讓人不穩定，神和都很容易崩潰，不會長久維持一個狀態。”
“但是現在被打破了？”祝寧接過裴書的話。
裴書點頭, 現的例子就在眼前，白澄和林曉風都是，們核心極其穩定, 不論從心理還是從上都和汙染結合。
人類識別汙染，很像在人群中識別機人。
裴書：“我相信現有安檢技白澄可以過, 但神國防跟其他地方不一樣，他們多了一道人為測試。”
神國的防是最嚴格的, 除了防網外, 最難對付的其實是專門檢測的監察。
祝寧：“像圖靈測試？”
“差不多, 負責這項工作的應該是普羅米修斯，起碼資料彙總在他那兒。”
所以大多數儀對他們都無效，進神國最後一關是人為關卡，可以有作空間。
要麼劉瑜真的厲害過所有測試，要麼就是被人帶上去的，陸家幫作弊了。
祝寧的眼睛裡閃爍著資料的芒，腦子裡展開了一張圖，白澄這種新種，暫時們融合好了，祝寧好像看到一條進化鏈擺在自己面前。
毫無理智的汙染，可以保持理智的汙染也就是異能者，並行的一環是非自然人類，下一層是融合，簡直是完的進化品。
祝寧才出牆幾天，都快要認可復甦會的理念，搞不好這個世界未來真的是汙染的世界，就應該推倒所有高牆，全世界種大融合。
這條思路很順暢，但其中有個問題，阿爾法系列實驗跟這條進化鏈好像是相反的，整個世界的趨勢都是大融合，祝寧的頂層目標竟然是淨化世界。
祝寧是不是過時的實驗？既然這樣，祝遙為什麼還要開發？這簡直逆著時代流前進。
祝寧想看一眼圍牆的方向，但外面全是墳，甚至不知道高牆在哪兒。
出了牆，對世界的認知再次重新整理，好像從第三視角重新審視了一遍之前在103區的生活，像是在明罐子裡。
所有的反抗在自然面前都顯得無意義。
單人帳篷沒法休息，祝寧讓白澄原地緩一會兒，心想等會兒揹著下山，沒想到白澄的恢復速度快多了。
一個小時後已經健步如飛如履平地，說話依然機械，但已經不卡頓。
不過也是，如果每次復活都虛弱那麼長時間，白澄可能已經死了。
他們收了帳篷，白澄沒直接走，祝寧這麼鬧一下，鬼頭墳場一片狼藉，到都是挖開的墳墓。
白澄看了一眼天，臉上沒有任何表，手指在半空之中虛虛一握，鑽出來的腐爛緩緩下陷，白澄作時，周圍都是紙錢和花環飛舞，明明就穿著簡單的黑，但祝寧覺得白澄像是新世界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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