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舟也跟著大快朵頤,一邊吃一邊對著江茉豎起大拇指。
他惦記了這麼多天,可算吃上好吃的了。
真是饞死他了!
江茉端著一盤子羊,慢吞吞用叉子著吃,得了空問孟舟。
“先前我讓江柏帶著宣傳單來京城宣傳,可起到效果了?”
孟舟咬羊的作慢下來,面為難,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有用的。”他語氣肯定,隨後言又止。
江茉像是會讀心,一眼穿。
“有用,效果不大,是嗎?”
孟舟沉默地點點頭。
“這邊很多人不知道桃源居,他們只認天酒樓,尋芳閣,慶德齋,知味居幾個,宣傳單發出去,反響平平,只有知味居特意尋到我打聽況,把江柏都愁壞了,我安了很久才把人送回江州。”
鳶尾咬著一塊羊,歪頭道:“那是他們不知道咱家調味料的厲害,等他們真知道就晚了,後悔去吧,哼!”
反正調料代理權落到別人手裡,其他人也沒機會了。
孟舟放下啃了一半的羊,抹了把。
“小師傅,實是這樣。京城水太深,咱們桃源居初來乍到,沒名頭沒靠山,百姓只認客和老字號,誰肯輕易信一個江州來的新路子?宣傳單幾大摞,發出去多半被隨手丟在路邊,知味居雖有接,終究是了點。”
江茉聽著,將一片送口中,細細嚼著,緩緩開口。
“京城的食客刁是自然的。天酒樓能過咱們,靠的是積澱,咱們要贏,靠的便是一口真本事。”
平靜又篤定:“宣傳平平未必是壞事,至能讓咱們看清局勢。代理權拍賣在即,他們越是輕視,等到將來洗牌,驚掉的就不止是下了。”
鳶尾氣焰更盛。
“就是這個理!等拍賣那天,咱們直接把做好的菜端去現場,生烤一盤羊給那些人嚐嚐,看誰還敢小瞧咱們桃源居!”
江茉輕笑一聲,“你倒是會想。”
拍賣會場哪裡是做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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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一。
晨過郡主府的雕花窗欞,灑下細碎的金輝,將屋陳設映得溫潤雅緻。
江茉早早起梳洗。
換上一繡著暗紋竹枝的湖藍,外罩一層薄紗素,不顯張揚,又著幾分獨有的氣韻。
鳶尾端來水盆,手腳麻利地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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