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吃飯時,志生才打開江雪燕的微信:“志生,回來了嗎?”
“回來了。剛剛在開會,才看到!”志生回了訊息,邊吃飯邊等著江雪燕的訊息,可江雪燕一直沒回復。
江雪燕從來都是及時回志生資訊的,志生到奇怪!也許自己沒有及時回的資訊,也可能沒看到!
時子和流水一樣,在不經意的流淌,志生髮現,自從簡鑫蕊去了桃花山,沒有參加蕭明月公司的開業典禮就回來後,簡鑫蕊就從來沒有主聯絡過他,簡依依跟著劉曉東來了兩三次,志生就到奇怪,以前簡鑫蕊是三天兩天送早飯過來,自己的冰箱總是滿滿的,現在冰箱總是空著,志生又恢復了上下班在外面吃飯的習慣。
顧盼梅從桃花山回來,已是半個多月後的事,剛好江景和也從荷蘭回來,採購的裝置也全部到了,安裝除錯後明年三月份,按計劃正常生產。
顧盼梅看著江景和,幾個月不見。江景和明顯瘦了,顧盼梅和志生,江景和一起吃飯,忽然開玩笑的說:“景和,怎麼這麼瘦,在外面沒吃好嗎?”
戴志生笑著說:“怎麼能吃得好,中國人的胃,本接不了西餐,在荷蘭,想找一家中餐館,還真的不容易!”
“你也不是在荷蘭待過,怎麼沒見你瘦?”
“我才在那裡待了半個月,哪有江總待很時間長啊?”
江景和笑著說:“在國,吃頓西餐,覺既有檔次,又好吃,真的要天天吃西餐,能吃到吐,出國後,才知道咱們國家的飲食文化有牛,葷素搭配得有多好!”
“是嗎,我聽說荷蘭是全世界最開放的國家,景和有沒有驗一下。”
江景和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尖。他手裡拿著的筷子頓在半空,整個人僵在那裡,像個做錯事被抓住的孩子。
“顧總,您這話……”江景和聲音都有些發,“我天天泡在工廠裡看裝置,連紅燈區在哪個方向都不知道。”
顧盼梅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細紋都舒展開來:“哎呀,看把你張的,我開玩笑的。志生,你看看他,臉都紅了。不過也沒白去,還知道有紅燈區!”
戴志生也跟著笑,但笑得比較剋制。他注意到江景和放在桌下的手攥了攥,這是江景和張時的小作,他太悉了。
“顧總,你就別逗景和了。”志生夾了塊紅燒放進裡,含糊著說,“他在荷蘭這段時間,每天跟我影片,說的全是裝置引數和生產進度,連張風景照都沒給我發過。”
江景和這才緩過勁來,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像是要驚:“盼梅,這種玩笑可開不得。我這個人笨,接不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平時不是很能說的嗎?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理工男。”顧盼梅收起玩笑的神,正道,“裝置除錯得怎麼樣?三月份能按時投產嗎?”
說到正事,江景和立刻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基本上沒問題。安裝團隊很專業,比預計的進度還快了幾天。我已經讓小周盯著最後的收尾工作,下週能全部除錯完畢。”
“那就好。”顧盼梅點點頭,目轉向志生,“志生,銷售那邊你多盯著點。新產品出來,渠道要提前鋪。”
“已經在做了。”志生放下筷子。
“簡總這次在桃花山怎麼待了這麼長時間,我以為你早就回深圳了。”志生看似隨口問一句,顧盼梅又怎能不知道志生想知道什麼。
“企業大了,我到明月的管理有點吃力,主要是公司的組織架構不健全,有些事不能做到上通下達,部門之間工作容不清晰,導致工作效率低下,人人都在忙,又忙不出事,到最後,大家都到累,明月當然就更累了。”
“你在哪裡十幾天,原來是在幫明月解決問題?”
“要不呢,你以為我在哪裡玩啊?”
“說蕭明月是你的學生差不多,你前前後後教了很多東西。”志生知道顧盼梅幫助明月解決了很多問題,心忽然放鬆下來,他早就知道,明月在管理公司方面,肯定會遇到一些問題,現代企業的很多管理理念,明月還是接不到。他這次回去,也打算和明月談一談公司管理的事,可世事難料,沒想到遇到譚健,在他的心口紮了一刀。
“簡總為什麼突然回南京?”顧盼梅也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飯桌上的氣氛忽然有些微妙。江景和識趣地沒再開口,專注地對付面前的飯菜。志生想說公司裡突然有急事,但他知道,這點騙不了顧盼梅,公司再大的事,電話理一下就好,再說了還有陳景明和董浩然。有什麼事他倆理不了?所以也不再說話,腦子裡不自覺地又想起了簡鑫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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