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黑風暴,從逮捕丈母娘開始》第1125章 逮捕陳梅(1)

作者:我是九門喪彪·9個月前

他的喝止聲讓陳梅渾一僵,溼布從手中落,出下面的黑塑膠袋 —— 裡面裝著半瓶老鼠藥,瓶標籤與便利店的進貨記錄完全一致。

陳梅被戴上手銬時,手腕的疤痕在金屬的映襯下更顯猙獰。“你們憑什麼抓我?” 的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劃過玻璃,掙扎中打翻了茶几上的玻璃杯,褐的藥渣混著茶水濺在小周的上,“我沒做犯法的事!” 小周撿起地上的溼布,在紫外線燈下,布料上立刻顯出淡藍的熒 —— 那是清洗跡時殘留的潛反應。

審訊室的白熾燈照在陳梅蒼白的臉上,的手指在審訊椅的塑膠扶手上摳出深深的月牙印。“7 月 3 日晚上,你在哪裡?” 小周把聊天記錄的列印件推到面前,墨跡還帶著印表機的溫度。陳梅的視線在 “手” 兩個字上停留了兩秒,突然拔高聲音:“這是誣陷!是你們偽造的證據!我本沒發過這些訊息!”

“那這個呢?” 小周調出陳梅給張磊發的簡訊截圖,“你約他晚上 7 點談生意,為什麼要撒謊?” 陳梅的結劇烈滾,眼神瞟向牆角的監控攝像頭:“我…… 我就是想跟他聊聊趙剛的事,讓他別再催債了,沒別的意思。” 的辯解在小周拿出 DNA 比對報告時徹底卡殼 —— 報告上 “陳梅 DNA 與死者指甲組織一致” 的結論被紅筆圈了三道。

“你手腕的傷,” 小周突然指向的疤痕,“是 7 月 3 日晚上 8 點 15 分左右形的,與張磊的死亡時間吻合。據傷口形態分析,是被人用指甲用力抓撓造的,深度 0.3 釐米,剛好能在指甲裡留下皮組織。” 他把法醫拍攝的傷口細節照片推過去,“這道疤痕的弧度,與張磊右手食指的指甲形狀完全吻合,你還想狡辯嗎?”

陳梅的肩膀突然垮了下去,淚水順著臉頰滴在審訊記錄上,暈開了 “7 月 3 日” 的字跡。“是趙剛我的,” 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欠了豹哥五萬塊,說再不還錢就要被打斷。7 月 2 號晚上,他回來跟我說,張磊手裡有筆錢,讓我幫忙把他騙出來,拿到錢就放他一條生路……”

“那為什麼要殺人?” 小周追問時,陳梅突然用戴手銬的手捶打自己的大,鐵鐐撞的聲響在審訊室裡迴盪:“張磊本沒帶錢!他說我們是騙子,要去報警,趙剛就急了,從門後抄起鋼管就砸了過去……” 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我拉架的時候,被張磊抓住手腕狠狠抓了一把,他的指甲嵌進裡,疼得我差點出來…… 後來趙剛說,既然已經手了,就不能留活口,不然我們倆都得進去……”

這段供述與法醫報告的細節完全吻合:張磊顱骨的鈍傷形態與鋼管匹配,右手指的指甲裡確實有陳梅的皮組織,死亡時間推斷在晚上 8 點至 9 點之間,與陳梅描述的時間線嚴。當小周問及老鼠藥的去向時,陳梅的眼神突然空起來:“趙剛說沒用上,扔到護城河了,他說那裡水流急,肯定找不到……”

審訊室外的時鐘指向午夜 12 點,陳梅的筆錄已經記滿了三頁紙。小周看著最後一頁上 “以上所述屬實” 的簽名,突然想起趙剛還在工地的角落裡菸 —— 這個與陳梅共同編織罪惡的男人,即將在黎明前迎來屬於他的審判。而那些散落的證據碎片,終於在這一刻拼湊出完整的真相,像黑暗中亮起的車燈,照亮了案件最後的迷霧。

針對趙剛的抓捕,立即開展。

凌晨三點的工地還浸在墨裡,塔吊的探照燈突然掃過磚堆,趙剛蜷在水泥管裡的影被拉得老長。小周的手電筒在他臉上時,他裡還叼著沒完的煙,火星在黑暗中亮了又滅。“趙剛,跟我們走一趟。”兩名警員架住他胳膊的瞬間,他的膝蓋突然一——右的舊傷在驚嚇中痛起來,腳的破出結痂的疤痕。

警車的警燈在黎明前的薄霧裡旋轉,趙剛的頭抵著冰冷的車窗,玻璃映出他胡茬佈的臉。“我沒殺人,”他反覆唸叨這句話,手銬在手腕上磨出紅痕,“陳梅胡說八道,是想把罪都推給我!”小周坐在副駕駛座上,後視鏡裡的趙剛眼神閃爍,右手食指無意識地摳著掌心的老繭——那個作和陳梅在審訊室裡的習慣如出一轍。

審訊室的白熾燈比工地的探照燈更刺眼,趙剛坐下時,審訊椅的鐵鏈發出嘩啦聲響。“7月3日晚上7點到9點,你在哪裡?”小周把陳梅的筆錄影印件推過去,紙張邊緣還沾著咖啡漬。趙剛的結滾了滾:“在……在朋友家喝酒,喝到半夜才回來。”他的目瞟向牆角的監控,“不信你們去問我朋友。”

“哪個朋友?”小周的鋼筆在“趙剛”的名字上畫圈,“地址在哪?電話號碼多?”趙剛的手指突然僵住,指甲裡的水泥渣簌簌往下掉:“記不清了……喝多了,腦子糊塗。”小周突然把鋼管照片拍在桌上——那從護城河打撈上來的鋼管,表面還留著暗紅的斑跡,“認識這個嗎?陳梅說,是你用它砸的張磊。”

趙剛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口在囚服下劇烈起伏。“胡說!”他的聲音劈了叉,“那人瘋了,自己殺人還想賴別人!”小周沒接話,調出趙剛手機裡的定位記錄,7月3日19:53分的紅點在張磊家樓下跳:“這個時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又拿出陳梅手機裡的聊天記錄,“‘關門打狗’是你說的吧?‘老鼠藥準備好’也是你說的吧?”

這些話像錘子砸在趙剛的心理防線上,他的肩膀垮了下去,額頭抵著桌面。“是豹哥我的,”他突然哭出聲,鼻涕泡掛在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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