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第3章 情愛分界(一百一十八)(1)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一百一十八

珍想不到文秀也有這麼痛苦的經歷,以為文秀與佩軒的雖然不完全是順風順水,也不至於這麼曲折。認識到,文秀不好,而且很堅定,一旦選擇了佩軒,就不會再變心,哪怕佩軒在家種地,也要跟他。這樣的的確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只不過他們倆不是名人,沒那麼多人知道罷了。但是從的程度來說,他倆堪稱典範。張珍想著,像文秀與佩軒這樣的之又,他們兩個真心相的很深,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最主要的,是他們的是純潔的,沒有太多其他的功利因素,他們是單純的相。這樣的話,如果佩軒考不上大學,文秀也會陪他一起在家種地;如果佩軒上了大學參加工作了,即使文秀還在農村,佩軒也仍然會與文秀結婚,決不會拋棄文秀。

文秀與張珍慢慢往回走,文秀往四周看了看說:“咱們找地方吃飯吧?”張珍點點頭說:“好吧,你不說不覺得,一說覺有點了。”文秀順口說:“也該了,快八點了。”文秀問道:“珍,你想吃什麼?”張珍隨意說:“我吃什麼都中,你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文秀直率地說:“你說吧,喜歡吃啥就說。”張珍只好說:“就吃燴麵吧,好不好?”文秀爽快地說:“好,我也這麼想。”於是文秀就領著張珍去了一家燴麵館,讓張珍點菜,張珍隨便說:“點啥菜?吃碗燴麵就中了。”文秀搖搖頭說:“不點菜怎麼行呢?我去點兩個小菜吧。”文秀到吧檯點了炸小魚和豆腐拼豆角兩個菜,一會兒菜就上來了,文秀開啟帶來的那瓶洹水大麴,給每人倒了一杯,大約一兩的樣子,然後端起酒來,對珍說:“珍,歡迎你來!”兩個人喝酒,珍一口喝了一半,文秀吃驚地說:“珍,你好能喝呀。”珍謙虛地說:“我不能喝,只是今天到你這來了,我特別高興,就想喝一口,哈哈。”文秀指著菜說:“吃菜。”兩個人吃了幾口菜,文秀又舉杯說:“咱們再喝。”於是杯又喝,這一次,珍把杯中酒喝完了。文秀看喝完了,也一口喝完了。珍說:“文秀,你好能喝啊,一口喝了大半杯,大半兩了。”文秀謙虛地說:“我也不能喝,只不過你來了,我特別高興,也就一口喝完了。”說著,文秀又給兩人倒上酒,擔心張珍喝多,就說:“咱們這次分三次把這一杯喝完。”珍認真地說:“好的,還是應該慢慢喝。對了,文秀,你還沒說,你去北京見到佩軒沒有呢?”文秀點點頭說:“我到北京的第一天,上午去冶金部辦事,下午去鋼鐵學院,很快就辦完了事,於是我就往P大去找佩軒。到了他的宿舍,他同學說他去圖書館了,他的好朋友去把他找了回來,他一進門看到我,就吃了一驚。於是我們倆就回冶金部招待所,到了那裡就去餐廳吃飯,吃完飯我去串個門。等我回來,沒說一會兒話,他就該走了,因為怕沒有公車。於是他坐上車就又回學校了。”

文秀又舉杯說:“喝酒。”兩個人小酌一口,文秀接著說:“我在北京呆了一個多星期,有時候我去找他,有時候他來找我,見了好幾次面。不過也耽誤他學習了,他是個嗜書如命的人,可是那幾天他除了上課就是陪我,他幾乎沒時間看書,我覺得耽誤他太多了。”

珍風趣地說:“你才去北京幾次啊?他陪你是應該的,你去了他應該很高興,久別勝新婚嘛。”文秀臉紅紅地說:“我跟他還沒結婚呢,還早呢,還要好幾年才能結婚。”

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話,兩個人每人喝了三兩酒的時候,文秀擔心珍喝多,不敢再喝了,就說:“珍,我不敢再喝了,你再喝點吧?”珍搖搖頭說:“我今天喝了不了,已經超量了,不能再喝了。咱倆把菜吃完,不然就浪費了。”文秀覺得珍說的很對。倆一邊讓上飯,一邊吃菜。很快燴麵就上來了,每人滿滿一大碗,倆都笑了,覺吃不完。文秀笑著說:“這麼大一海碗,我忘了要小碗的了。”珍附和說:“是啊!不過,既然要了,就儘量吃吧,咱們慢慢吃,不著急,能吃完儘量吃完。”文秀直率地說:“對,咱們儘量吃,能吃完最好,實在吃不完,能吃多吃多。”

於是們一邊說話一邊吃飯,珍說:“這燴麵好吃,味道不錯。慢慢吃吧,我看能吃完。”文秀又問了珍工作中的一些問題,珍解釋說:“我的工作就是一下上班十二個小時,然後休息二十四個小時,夜班如果沒事也可以睡覺,不過一般都有拉煤的,平時拉煤的都排著隊,一個接一個,人家空車的時候要過一下磅,裝滿煤以後再過一下磅,重車減掉空車,就是煤的重量。這個工作也不是很累,就是比較拴人,離不開,因為人家排著隊等著過磅呢,尤其是那些農民,買一車煤不容易,咱應該儘量與人方便。那些拉著板車的人,我都是給他們算十來公斤左右,不讓他們吃虧,咱知道,當個農民不容易啊。”文秀點點頭說:“是啊,農民太難了,靠掙工分掙點錢不容易。不能虧待他們。珍,你真是個善良的人。”慨地說:“我以前意識不到善良不善良的問題,自從遭遇了的挫折之後,突然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意識到人要善良,不要去傷害別人,尤其是不能故意去傷害別人。自己經歷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之後,就希不再遭那樣的痛楚,同時也同那些遭痛楚的人,也希人們不再遭那樣的痛楚。對於給你施加痛楚的人,一開始恨的咬牙切齒,慢慢地也不再恨他了,覺這樣的人也許上天會懲罰他的,他會遭報應的,用不著我再恨他;畢竟我曾經過他,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多想想他曾經的好,雖然他的好不多,可是我還是原諒他了。”文秀誇讚說:“珍,你的懷好大啊!你走到今天不容易,這是一個多麼艱難痛苦的心理歷程啊。”珍點點頭說:“是啊,文秀,我之所以走出來,與你和佩軒的開導是分不開的,尤其是佩軒,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勸我,開導我,讓我從失的痛楚中艱難地走了出來,我應該好好謝佩軒和你。文秀,你真是幸運,佩軒的度量和見識都是出類拔萃的,你和他在一起會很快樂很幸福的。不,你不是幸運,是你的眼好,你的見識高,所以你才會選擇佩軒,別人既沒有你的眼和見識,也沒有你那樣的果斷。在這一點上,我跟你差遠了。”

文秀意味深長地說:“也不完全是這樣,我當然有幸運的分。問題是一個相當複雜的問題,有時候說不清道不明,自己也是不明不白的。我一開始接他,就是因為一次放學後,我跟殷小莉一塊走,路上遇到了佩軒,於是三人一塊走,很快,小莉就岔開路回家了,就剩下我和他。到了賈莊,天已經黑了,他要回家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我一個生還有好幾里路要走,我可能害怕,而且不一定安全,所以他堅持要送我,我自然要拒絕他,因為我和他也並不悉,不好意思麻煩他,他看出來了我的言不由衷,就堅持要送我,就這樣我開始接他,後來遇上了他又送我,一來二去,就慢慢悉了,我心裡也起了漣漪。但是他沒有一點要跟我談的意思,雖然他對我印象也不錯,可是他一點那個意思也沒有。我跟他談上以後,他也是想拒絕我的,他說如果他在家種地,會連累我的,他不能那樣。他說如果他考上大學就娶我;如果考不上大學就跟我散夥。我堅決不同意,我們倆才一直談下去的。我就是覺得他是個好人,真正善良的人,幫助別人從來不求任何回報,一點也不勢利眼,我覺得他這個人很正,正得有點書呆子氣,可是我喜歡這樣的人,佩服這樣的人。我就覺得,他特別有男人味,、勇敢、寬容、堅強,當然他也聰明,也很有趣,跟他在一起很快樂。不過,哈哈,他就是太土氣了,長的也醜,家裡條件又那麼差。可是我覺得,正是因為他家裡窮才造就他這個樣子,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嘛。喜歡他的人就不能嫌棄他的窮家,不能嫌棄他的爹孃,不然,是沒法和他融為一的,他也不會相中我的。”珍聽了深以為然,覺得文秀說的很對,只是,明白自己沒有文秀那樣的眼,看不到佩軒貧窮和貌不出眾掩蓋著的那些優秀品質,即使看到了,也下不了決心和他談。當然了,也知道,佩軒也未必會看上。因為文秀的秀是遠超的,佩軒看問題也看的、看的遠、看的深,就是自己看上他,他也未必會看上自己。不管怎麼說,自己沒有文秀那樣的眼和果斷是肯定的。

珍嘆口氣,搖搖頭說:“文秀,我沒法不佩服你,你今天的幸福快樂是由你自己爭取來的,是你的見識和果斷決定的。我為你到高興,為有你這樣的好同學而自豪!”接著說:“文秀,再來一杯酒,咱倆喝個痛快!”文秀爽快地說:“好!”於是,給倆都倒上酒,兩人杯,都喝了一大口。珍懇切地說:“文秀,你和佩軒是咱們同學中的傳奇,大家都以你們倆為傲。聽了你的話,我覺得,咱們同學,也只有你才配得上佩軒,他是個大才子,你是個大家閨秀,真的是郎才貌、天造地設的一對。來,咱們再喝酒!”說著,兩人又杯喝酒。

文秀擔心張珍喝多,不敢再讓喝了,喝的已經有三兩多了,自己倒酒的時候故意給倒一點,但是不了多。酒瓶裡還有大約三兩酒,不能再喝了,再喝張珍會醉的。於是說:“珍,酒咱們不喝了,再喝會醉的。咱們吃飯吧,這燴麵的確好吃,咱們吃吧。”趁張珍吃飯的時候,文秀去結了賬,回來繼續吃燴麵。由於他們吃飯時間比較長,一大碗燴麵居然都吃完了,連湯都喝完了,倆都笑了起來,為能吃完一大碗燴麵到高興。

吃完了飯,張珍要去吧檯結賬,文秀說:“珍,結過了,走吧。”珍不好意思地說:“文秀,你不該這樣啊,我現在掙的工資不,不能讓你破費,我先說明,以後不允許你再花錢了。”文秀隨意說:“珍,我掙的工資也不,因為我兼職好幾個,又是管理員,又是打字員,又是辦事員,每個兼職都要給點加班費的。而且家裡也不指我的錢,給媽媽也不要,說家裡有爸爸的工資足夠花。佩軒也不要我的錢,給他點錢跟打架一樣,還要看他的臉他的氣。所以我手裡有錢花,你不能那麼霸道要壟斷花錢的渠道。嘿嘿嘿。”一番話說得珍也笑了,打趣說:“佩軒連你的錢都不要,你會饒了他?”文秀解釋說:“他家裡這兩年況好一些,他爹在生產隊養牛,掙工分多一些。他上學每個月有二十二塊錢的助學金,他是個小氣鬼,一個月吃飯花十三、四塊錢,他這個學期給人家中學生輔導數學,一個月還能掙十幾塊錢,所以他說他有錢,堅決不要我的錢。不過,他不要我也不答應,這次去北京還是塞給他三十塊錢。”

倆一邊說話,一邊朝公司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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