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
文秀和張珍走回了宿舍，兩個人先後去了衛生間小解。張珍看到衛生間裡有淋浴噴頭，就說：“一會兒我衝一下，上都是汗。”文秀隨便說：“好。我也衝一下。”然後張珍就了服進了衛生間，喊道：“文秀，你也進來吧，咱倆一塊洗。”文秀本來不想跟一塊洗的，因為覺得即使兩個人赤在一起也有點尷尬，但是經不起張珍喊，只好也了服進去，兩個赤的人相互打量，都笑了，張珍說：“啊！文秀，你太漂亮了！看看你的材，長長的，細長的手指，脯這麼滿，屁圓圓的翹著，腰這麼細，圓圓的臉蛋，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樑，櫻桃小口，你佔全了。”說著，就拍了一下的屁。文秀說：“得了吧！我比不上你，那個詞什麼來著？對了，，你那才，你的眼睛能夠攝人魂魄，男人一見，沒有不被你傾倒的，沒有不被你迷住的。”張珍詼諧地說：“文秀，你這麼漂亮，便宜了佩軒這個小子，哈哈，他豔福不淺哪。”接著說：“嗯，我要是他，早就把你辦了。”文秀搖搖頭說：“那可不好。”張珍不以為然地說：“有什麼不好？早辦早。”文秀直率地說：“不，他可不那麼認為。”張珍疑地說：“哪有男人不喜歡做那事的？除非他是聖人或者有病。”文秀隨口說：“他沒有病。”張珍不解地問：“那是為什麼？”文秀鄭重地說：“他說，小不忍則大謀。沒有男人不喜歡做這事的，可是一旦做了，就會上癮，早晚會出事。等到讓人懷孕了後悔也晚了，弄得兩個人敗名裂，兩家人都沒臉見人，何苦呢？尤其是對生，損，名譽損，沒臉見人，抬不起頭來。決不能圖一時之快，搞得一切崩塌！”這話一齣，張珍臉大變，臉上呈現悲慼之。
張珍關上了淋浴水流，說：“文秀，你太讓人羨慕了，佩軒是一個為你著想、對你負責任的男人，他太理智了，自制力也太強了！他說的對，男人和人在一起犯這種錯誤的太多了。你知道嗎？在農村，未婚先孕只是名譽損。而對於有工作單位的人來說，未婚先孕是要分的，要進個人檔案的，許多人在這上面栽了跟頭。尤其是對人，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如果是上學的大學生和中專生，未婚先孕就要被開除，一切都失去了。所以，文秀，佩軒對你太負責了，你應該到慶幸。如果是別的男人，不會這麼剋制自己的。”
文秀嚇得面如土，說：“這麼嚴重啊？嚇死人了。”張珍直率地說：“當然了，我說的一點都沒有誇張，真的是這樣。”文秀穩定住緒，說：“來，我給你背。”說著，就給張珍背。完了，張珍也給背。兩個人洗頭，洗子，又打了香皂，洗的乾乾淨淨。文秀隨便說：“我把咱倆的服洗一下。”張珍搶著說：“文秀，我來洗，你不要搶。”說著，就把兩人的服都放到盆裡，用洗泡上，慢慢洗起來，服領子和袖口，又專門用皂打一下，洗的乾乾淨淨。文秀看珍洗好了服，過去用撐把服給晾起來。這時候兩個人仍然赤，文秀突然意識到了，就趕快去找出來全套的服給珍，倆個頭、胖瘦差不多，服可以互穿。文秀自己也找出來一套服穿上。
文秀那麼說了，珍以為文秀還是個，沒有跟佩軒有過最親的接，而文秀並不能去主宣告已經與佩軒融過了，所以也只能以自居。不過複述的佩軒的話一點也不假，是佩軒多次對說過的。而且他倆的一，也是在文秀的多次懇求下，經過了他倆的反覆論證是完全安全的況下才實現的。而張珍曾經跟文秀說過，劉國增佔有了，所以文秀不敢主提這個話題，以免引起張珍的不快。但是張珍沒想到佩軒是這樣一個對未婚妻這麼負責任的人，這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所以張珍說：“文秀啊，你太讓人嫉妒了，你的這個婿才是最好的，誰也比不上。”文秀儘管心裡很得意，上卻說：“再說他好，我就把他賣給你。”珍搶白說：“你說的啊，我明天就把他買過來，你別後悔。嘻嘻嘻。”文秀風趣地說：“我才不後悔呢，免得你們還說他好。他賴的時候你沒有見到，九牛二虎之力都拉不回來，你讓他幹什麼，他偏不聽；他給你臉看，你看都不敢看他。他還不威脅你要捶你。你把他買回家捶你吧。”珍不以為然地說：“你得了吧，他說捶你，捶過你嗎？”文秀“嘿嘿”笑了。珍接著說：“他給你臉看，肯定是你辦錯事了，辦了不該辦的事了，你不聽他的話，自以為是，等到辦錯了，還嫌他臉不好看，沒捶你就不錯了。是不是？”文秀噘著說：“我寧願讓他捶我，也不願意看他的臉。”珍打趣說：“好，以後就讓他捶你，好吧？你明知道他不會捶你，才這麼說的，是不是，我的文秀小姐？”文秀“噗嗤”一聲笑了。珍接著說：“你說他九牛二虎之力都拉不回來，肯定是你耍賴了，非要他聽你的無理要求，他不聽，你就使小子了，是不是？或者更嚴重的，搞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套，使勁耍賴，是不是？不過我覺得這一點你不至於，你是個溫賢惠的孩，不會撒潑的。使使小子是可能的，哪有孩不使小子的？”文秀了一下舌頭說：“撒潑我可不敢，那不是找打嗎？雖然他沒打過我，如果我耍賤非要讓他打，說不定他會捶我的。如果那樣他不捶我更可怕，他不要我了怎麼辦？嘿嘿嘿。”珍不滿地說：“文秀你就賣乖吧，他決不會不要你，你這麼好一個姑娘，萬里挑一，他不會不要你的。”文秀當然知道佩軒不會不要，其實佩軒已經“要”了，有了這層關係，佩軒永遠也不會不要，知道，不僅佩軒對負責，而且佩軒是的，佩軒面臨的遠比大，但是佩軒不會改變初心，永遠會。
珍看見了文秀正在做的布鞋，吃驚地問：“文秀，你怎麼這這麼多布鞋啊？都是誰的呀？”接著調侃說：“有沒有我的一雙啊？”文秀沒好氣地說：“死你呢，你跟我說過你要穿布鞋嗎？沒你的事。再說你會穿這樣的布鞋？”珍霸道地說：“從實招來，都是誰的鞋子？”文秀“嘿嘿”笑了起來，說：“兩個爹孃，還有他和他弟弟，一共六雙鞋。”珍一下子聽明白了，吃驚地說：“文秀啊，天底下找不到你這麼好的兒媳婦！還沒過門，就給婿一家做鞋，承擔起了婆家的家務，管起了婆家的事，哼，他姓酆的幾世修來的福分？”文秀解釋說：“他媽年紀大了，眼花了，做針線活不容易，我是老大家的，我不管誰管？能眼睜睜看著他一家人沒鞋穿不管嗎？他家過去窮的很，你有印象沒有？他上高中的時候冬天裡面穿一件布襯，外面穿一件棉襖。要去北京上學了，連一件都沒有，我跟他去道口買了線，給他打了一件。我上班以後，又買了線，陸續給他弟弟、爹孃各打了一件。他弟弟今年也高中畢業了，很快也要娶媳婦的，穿服也不能太不像樣。你說，這些事我不管中不中？”珍正經說：“說你是萬里挑一的媳婦，一點都不錯。五一之後我回家看的時候，賈莊的人都誇你是好媳婦兒，說：‘人家大家的真是個好媳婦兒，對婆家好得很，百裡挑一的好媳婦兒，那麼賢惠，還那麼漂亮。’我一開始不知道說的是你，問誰是大家的，人家說大就是考上P大的那個人，我恍然大悟，想起來佩軒小名大，原來大家的指的是你。哈哈。”文秀不滿地說：“以後不許這麼說，醜死了。”珍笑著說：“醜什麼？家裡人不都這麼嗎？你還嫌不好聽，我想當大家的還當不了呢。”文秀抗議說：“你就出我的洋相吧。”
文秀說著，就去給們倆各倒了一杯水，端給珍，珍接過喝了一口水，然後一本正經地說：“文秀，你心地善良，沒有誰能比上你對婆家好，你對婆家這麼好，佩軒能不你嗎？”文秀解釋說：“你們只看到了我對婆家好的一面，其實他對我家也很好，過完年他快去上學的時候，他去我家了，看到我家的糞坑沒有挖，就自告勇要挖，他怕一天挖不完，就早晨天不亮的時候起來悄悄幹，讓我跟他配合。結果他兩天挖了我家和他家的兩個糞坑，我怕累著他，他說一點事沒有。我也沒想到他力氣那麼大。”珍認真地說：“他能幹農活本來就很有名，同齡人很有人能比上他。別看佩軒瘦瘦的，他是那種特別能幹活的人。唉，也許是家裡條件不好不得不幹，鍛煉出來的。”
文秀不假思索地說：“是的，他說他五、六歲就給家裡拾柴禾、薅草，七、八歲就到生產隊掙工分，十二、三歲就拉車子掙工分了，他命有點苦。還好，他總算考上大學從農村出來了，不容易啊。”
珍正經說：“是啊，他可是個非常有心眼的人，一般人比不上他，沒他那麼多的心眼。我聽說，佩軒在小學、初中的時候讀書都很好，還喜歡看課外書，一拿起書就廢寢忘食地看，把眼睛都看近視了。那時候學生們天天‘鬧革命’，沒人讀書，他卻手不釋卷，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所以後來才會考上P大。”
文秀點點頭說：“這倒是，他一向喜歡讀書，嗜書如命，那時候書都燒了，很難找到書，而且喜歡讀書的人都會被嘲笑，可是他依然如故地喜歡看書，想方設法從各個渠道找書來看，不管什麼書，借來就看，而且很快就看完。他書勝過老婆。”文秀一副不滿的樣子。
珍認真地說：“你這話肯定不是事實。哎，文秀，我聽說佩軒記憶力特別好，看書過目不忘，是不是真的？”文秀搖搖頭說：“肯定不是真的。他說過，過目不忘不可能，一目十行倒是真的，他看書很快，一本三四百頁的小說，他一邊上學或在生產隊上工，趁間歇的時候看，一天能看完，如果看不完，就晚上挑燈夜戰，而且隨時可以討論書中的細節。”珍驚訝地說：“天哪，他簡直太聰明了。”
文秀隨口說：“也不是，他說是練出來的，習慣自然了。”珍若有所思地說：“他太了不起了，讀書改變了他的命運。”文秀點點頭說：“是的，他說他小時候由於家裡窮，被人看不起，從小是個自卑猥瑣的孩子，是讀書改變了他，他在書裡找到了另外的一個神世界，讀書給了他認知、勇氣、力和知識，他從書中找到了自信，從書中認識了世界和人生，慢慢從一個自卑猥瑣的小男孩蛻變為一個自信而堅忍的男人。”珍慨地說：“文秀，你和佩軒是進行的神的、心靈的通，不是質方面和功利方面的，你們倆心意相通、心心相印，你們倆的完全是神上的，超質方面和功利方面，太難得了，所以你們倆的是牢不可破的，是永固的，好讓人羨慕。”
文秀不在乎地說：“咱不說他了，睡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