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容容先是輕斥了雅雅一句,然後立刻轉向面難看的石寬。
臉上綻放出恰到好的,帶著歉意的笑容,微微欠。
“石寬妖帝,萬分抱歉。家姐年無知,又貪杯誤事,這才口出狂言,絕非有意冒犯妖帝威嚴。”
“還請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與一個醉醺醺的小丫頭一般見識。”
態度誠懇,禮數週全,直接將雅雅的話定為“孩醉話”,給足了石寬臺階下。
石寬冷哼一聲,雖然怒意未消,但面對塗山容容如此客氣的道歉,也不好立刻發作。
只是重重的將酒碗頓在石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塗山容容見狀,知道是道歉還不夠,必須拿出能真正吸引石寬注意力的東西。
眼波流轉,心思電轉間,已有了主意。
臉上笑容不變,話鋒卻輕輕一轉。
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種分秘的誠意。
“不過,說起年無知,倒讓容容想起一事。妖帝苦苦追尋的那位轉世續緣之人……”
“我們塗山,近日似乎查到了一些有趣的蹤跡呢。”
這話如同有著神奇的魔力!
原本渾散發著低氣,沉浸在憤怒中的石寬,龐大的軀猛的一震。
那雙因為怒意而銳利的眼睛,瞬間發出無比灼熱和急切的芒,死死的盯住了塗山容容。
什麼辱,什麼不滿。
在這一刻,全部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與他追尋了無數歲月,比命更重要的那個人相比。
區區一句醉話的冒犯,本微不足道。
“此言當真?!”石寬的聲音因為激而有些沙啞,他甚至下意識的向前傾了傾,急切的追問道。
“在何?……現在怎麼樣了?”
功轉移了注意力。
塗山容容心中微微一笑,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從容,輕輕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妖帝莫急,此事說來話長,且有些細節還需進一步核實,以免空歡喜一場。”
“不如我們換個安靜些的地方,容容再與妖帝細細分說?”
順勢提出了單獨談的邀請,這正是促聯盟談判的最佳時機。
石寬此刻哪還有心思喝酒生氣,立刻點頭如搗蒜:“好,好,請容容姑娘移步詳談!”
看著石寬被塗山容容三言兩語便引走,蘇浩挑了挑眉,暗道這隻眯眯眼狐狸果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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