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心錄》第2201章 心理輔導(1)

作者:知余樂·3個月前

蘇信鬆開了扯著蘇玄領子的手,臉上的憤怒被強烈的好奇和一種“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幕”的表取代。他眨了眨眼,看看一臉忿忿的弟弟,又看看旁邊表瞬間變得有點微妙、試圖保持微笑但角微的玄曇大師。

“等等,等等!”蘇信抬起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努力消化著剛才聽到的勁“指控”,“什麼做……你的坐騎抓走了李逍遙?什麼做趙靈兒上天告狀?還告到了……呃,蟠桃會上?什麼做面子丟到了三十三重天外?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覺自己的CPU要燒了。仙劍的故事,怎麼還牽扯到天庭坐騎、告狀、蟠桃會這種頂級神仙圈子的八卦了?而且聽起來,弟弟蘇玄好像還是“害者”兼“加害者”?

蘇玄聞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那神態在孩的臉上顯得格外生稚。他指著旁邊的玄曇,語氣帶著一種“終於找到罪魁禍首”的控訴:

“這能怪我嗎?這事……說到底,還不是他們佛門乾的好事!是他們家風不正,帶壞了我家老實本分的坐騎!”

“嘿!蘇道友,這話可不能說!”玄曇(訶迦葉)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連忙擺手,試圖撇清關係,“這跟佛門有什麼關係?而且,那也是你的佛門,你不能只有福的時候想起自己是佛門大能不是?至於……咳咳,那是另一回事。再說了,你家銀月牛王自己不學好,怎能怪到旁人頭上?”

“怎麼不怪?”蘇玄像是被踩了尾的貓,聲音都拔高了一點,“我家銀月,當年多好的一頭牛!任勞任怨,說東不往西,讓追狗不攆子敦厚,法力高強,陪我征戰四方,梳理命運,從無怨言!那可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心腹將!”

他越說越氣,手指幾乎要到玄曇鼻子上了:“結果呢?就是被觀音菩薩座下的金吼給帶壞了!”

蘇信耳朵立刻豎了起來。金吼?這名字啊!《西遊記》裡好像有,是觀音菩薩的坐騎?好像下界為妖過?他約記得,那金吼好像確實幹過強搶王后的勾當。

蘇玄繼續憤憤不平地數落:“那金吼,在你們佛門的時候,看著寶相莊嚴,一下了界,沒了約束,你看看他都幹了些什麼好事!男的時候,搶人家朱紫國的金聖宮娘娘!的時候……還幹過強搶人族王子婚的勾當!簡直……簡直有辱斯文,敗壞門風!”

他痛心疾首地看著玄曇:“我家銀月,就是跟他廝混久了,耳濡目染,學了一病!好好的天庭正神坐騎不當,居然也學那金吼,趁著我不注意,溜到下界,化妖王,還……還一時興起,把那個李逍遙的小子給擄走了!說是要試試當‘山大王’搶個‘寨相公’是什麼覺!你說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蘇信:“……”資訊量太大,他有點懵。

玄曇在一邊冷哼:“你敢說這背後沒有你的指點?純劫中那一點相生的氣運可就在道友手裡握著呢?

而且,聽說蜀山和你關係可不咋地。”

蘇玄輕哼了一聲:“什麼做不咋地,蜀山可是文始真人的傳承,是我道德一脈最為興盛的門派,怎麼就能和我關係不咋地?小心貧道去紫霄宮告你誹謗,造謠,挑撥我們師門關係!”

玄曇看著蘇玄笑了一下:“道兄開心就好。”

蘇玄撇了撇,然後繼續對著蘇信吐槽,語氣充滿了“我家好孩子被帶壞”的老父親式憂傷:“銀月那憨貨,”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回想起當年那尷尬的場面,臉更黑:“更要命的是,那趙靈兒!媧後人,負上古神聖脈,雖淪落下界,但因果牽連,自有應。

為了尋那李逍遙,直接打上了天庭,一道狀子,直接告到了……洪荒量劫剛過,眾仙聖齊聚的蟠桃盛會上!”

蘇玄捂著臉,聲音從指裡悶悶地傳出來,充滿了不堪回首的恥:“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個場面!王母娘娘做壽,三界有頭有臉的神仙佛陀、各方教主、大能、古神……幾乎全到齊了!就在瑤池邊上,仙樂飄飄,祥雲繚繞,大家正喝著瓊漿玉,吃著九千年一的蟠桃,其樂融融……”

“結果!”他放下手,眼神“哀怨”地掃過憋笑憋得肩膀微微發抖的玄曇,“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趙靈兒拿著五靈珠打到了南天門,在南天門外,控訴我度厄天尊‘管教坐騎不嚴,縱其下界為禍,擄掠凡人,擾姻緣,致使媧後人與夫君分離,飽相思之苦’……還附帶了影像留影,是銀月那蠢牛頂著個牛頭,咧著大傻笑,把嚇得魂不附的李逍遙扛在肩上的畫面!”

“噗——!”蘇信終於沒忍住,笑噴了出來。他完全可以想象那個畫面有多麼“”——莊嚴盛大的天庭最高規格宴會,無數平日裡高高在上、神秘莫測的大佬們,正襟危坐,然後突然看到一頭傻牛搶了個凡人的直播錄影……這畫面太,他不敢細想!

玄曇也終於破功,低宣了一聲佛號,但角的笑意怎麼也不下去:“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那一年蟠桃會,確實是……嗯,令人印象深刻。

貧僧記得,當時連端坐在上首的諸位諸位祖師,教主都沒忍住。托塔天王李靖手裡的琉璃盞差點沒拿穩,太白金星捋斷了好幾鬍子……咳咳。”

尤其是這事在秦玄剛剛搞了一波大算計,掙了一個盆滿缽滿之後,更顯得好笑。

蘇玄生無可地仰頭天(竹亭頂):“可不是麼!我這臉,算是從三十三重天的瑤池,一路丟到了洪荒大地,又順著命運長河,流傳到了諸天萬界!了那幾年三界最大的笑柄之一!”

他猛地看向蘇信,語氣帶著“你評評理”的委屈:“兄長你說,這事能全怪我嗎?要不是佛門那金吼開的好頭,帶壞了風氣,我家銀月那麼老實的牛,能幹出這種事?我能丟這麼大的人?”

蘇信……蘇信已經笑得直不起腰,扶著石桌,一邊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斷斷續續地問道:“所、所以……你後來,把你那個坐騎,怎、怎麼罰了?”

調

便

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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