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嬤嬤?”
“是啊,老奴也只知道這些,別的你去問顧嬤嬤吧......四小姐,求你救救我。”
青梧沉聲道:“救你可以,但是以後我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李婆子忙不迭地應了聲,馬上又磕了幾個頭:“老奴聽四小姐的。”
青梧在期盼的眼神中,緩緩開口:“冤屈未了,無法投胎,且腹中還帶著孩子。解鈴還需繫鈴人,你得去贖罪。”
“怎麼贖罪啊?也沒啥親人,就一個年邁的爺爺......”
“用盡你能想到的一切辦法。不管是好生安葬尋人超渡還是善待親人跪地懺悔,你得做到極至,再看看的態度。”
“啊,還要看的態度?”
“自然,若是原諒不了,你活不了,你那兒子也難說。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李婆子俯在地上渾發抖,末了磕了兩個頭,然後轉走了出去。
一旁的水月看得目瞪口呆:“四小姐,你真有辦法。這婆子一直桀驁不馴的,現在真的變得很聽話。”
“呃,心虛呢,哪有不聽的。”
“可是屋裡那鬼影子是真的嗎?”水月心有餘悸。
青梧不置可否:“誰知道呢,或許是幻想的吧。對了,你晚上尋個機會去雜院瞧瞧顧嬤嬤,給些銀子,讓安心養好子。”
水月聽話地點了點頭。
原貧寒至極,攏共的銀子總共也就五六兩。對於一個家小姐而言,極其寒酸。
青梧真不知道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要打點下人要採買東西,這點銀子也撐不了多久。
於是當天晚上,在水月悄悄去雜院時,就坐在桌前發起呆來,尋思著前路如何。
穿來這裡好多天了,暫時還沒發現回去的辦法,因太虛弱也沒辦法召喚原。所以當前,得想法子先活下來。
站起,著院牆呼了一口氣......冷院荒涼偏僻,並無多植。但值得一說的是,窗前卻有一棵柳樹,從視窗看過去,那枝條隨著夜風緩緩搖曳,瞧著格外詭異。
自古以來,都有柳招,槐藏魂的說法。所以種柳就有講究,會以水為輔。而像這樣種在院中乾旱之的柳樹,無疑就是招極強的東西了。
這大概也是這院子怪事不斷、李婆子驚嚇的原因之一。
青梧置此,也能覺到濃重的怨念充斥各,跟從前通靈時去的凶宅差不多。難怪別人說這冷院得很呢。
青梧想了一會兒,轉又去翻找起了原的東西。這一次,特意留意起了書架。
架子上寥寥幾本冊子,青梧逐一翻過去,發現是三字經、誡這些。心裡驟然一涼。
那日陸硯質疑時,說自己對仵作有興趣,閱讀過不書籍,可是架子上什麼也沒有。這豈不是留下了把柄......當時陸硯並沒有拆穿,是不是也沒留意呢?
正想著,門外傳來了窸窣的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