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中興》第2498章 制舉盛世錦繡文(六)(1)

作者:休息的雲·4個月前

對於制科的同考,現在還是有一些熱門人選的,首先就是翰林學士兼國子祭酒郭正域,郭正域以博學和剛正聞名,曾參與《大明會典》的編修,同時力圖振興館閣文學,郭正域一生著作頗,博涉經史,雅好文章,在國子祭酒任上,嚴厲整頓國子監,使得國子監的學風士氣得到極大的整頓。

當年李梁孫以都督就婚魏國徐弘基家,騎過文廟門,學錄李維極執而止之。李氏蒼頭數十人蹋邸門,弘基亦至。正域曰:“今天子尚皮弁拜先聖,人臣乃走馬廟門外乎?且公侯子弟學習禮,亦國子生耳,學錄非抶都督也。”令相謝而罷。

此舉使得郭正域在朝中名聲大噪,因為李梁可是當今天子的將,爵封國公,專閫一方,但是一旦有違禮之事,郭正域一樣予以糾劾,而朱載坖聽說了之後也是一笑置之,並沒有罰郭正域,而且命令李梁的這些孫子們都滾去國子監學禮。

除此之外,就是現任翰林侍讀學士焦竑,他是隆慶二十三年的狀元,他博覽群書、嚴謹治學,尤於文史、哲學,為本朝傑出的思想家、藏書家、古音學家、文獻考據學家。在學問上,焦竑絕對是沒得說的,連申時行都向朱載坖疏推薦,稱讚焦竑的才識優長。

除此之外,還有學部左侍郎呂坤,雖然呂坤的科名並不是很高,也並非翰林員出,但是朝野上下對於呂坤的才學都是很認可的,尤其是他對於經義的研究,被為本朝第一,呂坤認為:“道非兩,理氣非兩件,形者,所以然者道;生者氣,所以然者理。”呂坤還系統的批判了理學家把道與、理與氣分割開來和“理在氣先”等說法,在經義上是有極為突出的造詣的。

除了他們之外,由於現在心學流行,朱載坖認為也要選拔一位有心學背景的同考來,但是王門七派,要選擇哪一派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最終朱載坖在和太子、以及部院重臣們商量了之後,還是決定以王門江右學派作為重點。

之所以選擇江右學派,首先是江右學派和朱載坖本人有很深的淵源,當年支援和維護朱載坖地位的嘉靖重臣們,大多都出於王門江右學派,如歐德、聶豹、徐階、李春芳等人,都是江右學派的代表人,所以江右學派本就和朱載坖有很深的瓜葛。

同時江右學派的思想也是王門七派之中比較能夠被人所接的,泰州學派過於驚世駭俗,是朝廷所無法接的,江右學派主張學問的目的是遷善改過。所謂“學問之道無他也。去其不善,以歸於善而已矣”,“遷善改過,即致良知之條目也。果能戒慎恐懼,常常明,不為慾所障蔽,則即此是善”。又說:“慎獨之功,即從戒懼出言之。蓋未有獨致慎,而不為戒慎恐懼者”。相對比較溫和,能夠被朝廷所接

而經過員們的舉薦,現任四川提學郭子章被推舉擔任同考,他是隆慶五年的進士,八歲就學,日誦千餘言,稍長,博覽諸子百家,並對《左傳》《尚書》《易》《詩》《禮記》等經典著作有特殊興趣。他還善於天文、歷算,又會寫文章,引起時人的重視。郭子章理政有治績,但他為人所知,主要在學方面。

二十六歲時,郭子章來到求仁書院,師從胡直,學習儒學。胡直,字正甫,號廬山,嘉靖年間進士,和郭子章一樣,是江西泰和人。曾任四川參議、湖廣督學、廣西參政、廣東按察使、福建按察使等職。胡直自二十六歲起師從王守仁嫡傳弟子,也是江右王學的代表人德,學習心修養。三十一歲時,胡直又拜王守仁另一嫡傳弟子羅洪先為師。是江右學派的嫡傳弟子。

除此之外,朱載坖還特旨調中南總督李贄回朝擔任同考,李贄本人是制科出,才學治績自然是不用多說的,但是之所以沒能夠像另一位制科出的徐渭一樣獲任部院堂,主要是因為他那張破,作為泰州學派的大佬,他自然是對於理學大家嘲諷,為此經常和一些理學出員辯論,搞得自己人緣極差,在這種況下,儘管李贄的治績和考績都很好,但是部院和科道對於用他是極為謹慎的。

尤其是都察院,多次將其晉升部院的決定予以否決,但是這麼多年的場歷練之後,李贄已經收斂了很多,而且即便是申時行等人,也承認李贄的才學還是非常之不錯的,至人之治”則是“因乎人者也”,順乎自然,順乎世俗民,即“因其政不易其俗,順其不拂其能”。

同時由於有富的地方行政經驗,李贄的很多主張朱載坖都是很認同的,李贄不同意道學家宣傳的“正其義不謀其利,明其道不計其功”的說法,認為人類的任何舉都有其謀利和計功的目的。董仲舒“正其義”、“明其道”的宣傳,也是以功利為目的的。從功利的觀點出發,李贄主張富國強兵。他批評理學家“高談命,清論玄微,把天下百姓痛置之不聞,反以說及理財為濁”的行為。他指出:“不言理財者,決不能平治天下。”

還有就是重視國防,這點也是很多大明員所不願意提及的,李贄就公開強調武事重要,認為“知兵之將,民之司命,國家安危之主,蓋有所生,則必有以養此生者,食也。有此,則必有以衛此者,兵也。”

李贄也是積極鼓吹改革的人,他認為:“夫是非之爭也,如歲時行,晝夜更迭,不相一也。昨日是而今日非也,而可遽以定本行商法哉?於世推移,其道必爾。”

對於這些主張,朱載坖認為都是大明現在所極為需要的,所以朱載坖特旨任命李贄為同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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