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只好按掌櫃的說法給他切脈。
須臾後,收了手,“你脈象平和,尚算康健,唯腎氣不足,切勿縱損耗,要以蓄養為主。”
掌櫃臉上的笑意陡然僵住。
但見對面之人一臉正經,面不改,燥熱的臉上熱度退卻了幾分,握拳輕咳道:“多謝姑娘提醒,我會的。”
“拿紙筆來。”
阿棠話落,掌櫃對外喊了聲,夥計立馬捧著筆墨過來擺好,退了出去,阿棠提筆迅速的寫好方子,拿起來吹了吹,遞給掌櫃。
“按照這個方子吃。”
“好。”
“服藥期間,減同房次數。”
“……好。”
“那我走了。”
“……好。”
掌櫃的汗流浹背,沒想到臨時起意看了個病,結果讓他如坐針氈,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回來後往櫃檯一趴,儼然像是被人乾了氣神。
夥計見狀連忙湊了過來,“老闆,這次的事兒很難辦嗎?你這樣為難。”
“不是。”
掌櫃無打采的回了句,過了片刻,從櫃檯爬起,急匆匆往外走。
“掌櫃的你去哪兒啊!”
夥計大聲問道,沒等來想象中的答覆,他只好嘟嘟囔囔的繼續清掃,掌櫃的決定還是按照方子抓藥來吃,嗯,當然,他會分開到幾個藥鋪去買藥,絕不能讓人猜到這是治什麼的。
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問題。
倘若阿棠知道他在想什麼,肯定會告訴他沒必要,大夫把脈,十個人裡八個都腎虛,年事過高、生活勞、質偏寒、過勞也會導致這樣的問題,平常心看待就好。
離開了清硯齋。
阿棠又與人打探了下城中書鋪的位置,在書鋪裡找了幾本方劑錄來看,夥計看看得神,還特意奉了茶水。
這一呆,就是三四個時辰。
等翻閱得差不多了,回過神來,已經過了午飯的飯點,便隨意在街邊吃了碗米線湯配清炒蕨菜,然後回到書鋪將選好的那本《陳氏方劑》買下,回了客棧。
枕溪和陸梧已經回來了。
阿棠這邊的房門剛一,旁邊的房間門就開了,出一張笑臉,“姑娘,你回來了,逛得怎麼樣?吃東西了嗎?”
“簡單吃過了。”
阿棠把醫書放在桌上,剛要轉出去,面前就出現了一雙幽怨的眼神,小漁哼道:“你又把我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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