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管早已在門口等候,見他回來,連忙迎上前:“侯爺,您可回來了,老夫人已經在前廳等您許久了。”
沈景玄皺了皺眉:“母親找我有什麼事?”
“老夫人說,想跟您說說壽辰的事,還有,想問問您,今日給岑姑娘送糕點,有沒有說什麼。”吳總管說著,遞過一個暖手爐。
“老夫人特意讓廚房給您燉了參湯,還讓我給您帶個暖手爐,說您在城郊待了一天,肯定凍壞了。”
沈景玄接過暖手爐,心裡忽然一暖。
他跟著吳總管往前廳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老夫人的聲音:“景玄回來了?快進來坐。”
他走進前廳,老夫人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個裝著餞的罐子。
沈景玄走到老夫人邊坐下,指尖還沾著些許馬車外的寒氣。
剛要開口說城郊糧案的事,就見二夫人端著一碗溫好的銀耳羹從迴廊進來,笑著上前。
“母親,您要的銀耳羹溫好了,景玄也回來了,正好暖暖子。”
將瓷碗放在老夫人手邊的小几上,目掃過沈景玄繃的下頜,便知他定是為公務奔波,沒敢多問。
老夫人拿起銀勺輕輕攪,忽然抬眼道:“下月我的壽辰,你讓人把帖子備好。除了楚家,把太傅、晚音和昭昭也請來。晚音那孩子回去之後,我還不習慣的,壽宴哪能了。”
二夫人著帕子的手頓了頓,眼底飛快掠過一不願。
岑晚音雖已搬去太傅府,可老夫人待比親孫還上心。
如今請來壽宴,難免又要惹出閒話。
但面上依舊笑著應道:“母親放心,兒媳這就去安排,定把帖子親自送到太傅府。”
老夫人點了點頭,從襟裡出個杏錦囊:“去年晚音給我繡的平安符,針腳細得很,我一直帶在上。”
沈景玄看著那錦囊,忽然想起去年岑晚音在廊下繡符的模樣。
“景玄,在想什麼?”老夫人發覺他似乎在出神,關切地問道。
他回過神來,索將了糧食的事說了。
“我已經讓人查過了,大機率是宋侍郎的手下做的,我已派人將人抓起來送去順天府。”
老夫人皺起眉:“宋侍郎?他在戶部待了這麼久,一向謹慎,怎會做這種明著扣糧的事?”
“我也覺得蹊蹺。”沈景玄指尖敲了敲桌面,“宋侍郎一向清流,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不過該查的一切還是要查。
老夫人嘆了口氣:“場複雜,你審案時務必小心。若是真有,別了線索。”
“母親放心,我明白。”沈景玄應道,又陪老夫人說了幾句壽宴細節。
見面倦意,便以還要安排明日審訊事宜為由,回了墨淵齋。
剛進門,吳總管就拿著份名單進來:“侯爺,已經查到了,是宋侍郎手下的王琦做的。侍衛們已經去查了這個王琦的底細,他去年剛升了押送,家裡有個重病的母親,上個月還借了印子錢。另外,順天府派人來說,宋侍郎派人來問過王琦的事,被侍衛攔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