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蘇衍鄭重承諾，替拭去臉上的淚，“別哭了，儲存力。我們還有仗要打。”
他站起，對聞訊趕來的青黛等人吩咐：“看好姑娘，不許出院子一步。加強戒備，從此刻起，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進出別院。石青！”
“屬下在！”石青快步而來。
“立刻聯絡謝昀，將楚大人中毒之事告知，詢問他那邊可有關於此類罕見毒的線索，或是否有可靠渠道，能將玄青道長配製的解藥安全送刑部大牢。同時，讓我們在漳州查高煥的人，加快速度，務必儘快拿到確切訊息！”
“是！”
“另外。”蘇衍眼神森寒，“讓我們在京城的人，重點查幾個與太子不合、又與刑部或太醫院有切往來的員，還有……當年曾參與審理鎮北王或楚文松一案的舊人。下毒之人，必是能接到刑部大牢，且知楚大人在牢中況之輩。範圍不大，給我仔細篩！”
“屬下領命！”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達，整個別院如同的機，瞬間高速運轉起來，充滿了肅殺與迫的氣氛。
岑晚音坐在院中，著蘇衍直而忙碌的背影，心中被巨大的擔憂、恐懼、恨意和一微弱的希充斥著。
舅父，您一定要撐住。
晚音在這裡，等著您平安的訊息。
傍晚，書房。
蘇衍、石青，以及匆匆趕來的謝昀，三人齊聚。
謝昀今日未著錦袍，而是一便於行的墨勁裝，臉上慣有的笑容消失無蹤，神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楚大人所中之毒，症狀我已從墨雨得知。”
謝昀率先開口，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紙張泛黃的古舊手札，翻到其中一頁，指給蘇衍看。
“據描述，極似此札中記載的一種名為‘閻羅笑’的奇毒。此毒無無味，可混於飲食或過接皮緩慢滲，初期無症狀，約十二個時辰後驟然發作，腹痛如絞，嘔昏迷。毒並非立時斃命，但會不斷侵蝕五臟，若無對症解藥，中毒者會在極度痛苦中纏綿數日，最終臟衰竭而亡。”
蘇衍和石青湊近看去，只見那手札上圖文並茂，描述的症狀與京城傳來的訊息幾乎一致。
下面還記載了幾味可能的解毒藥材，但皆十分罕見。
“此毒罕見，據我所知，近二十年來，只出現過兩次。”謝昀合上手札，沉聲道，“一次是十五年前，北狄一位與大晉主和的長老，在談判前夕暴斃，症狀類似；另一次，是十二年前，廢太子東宮一位力主查證鎮北王案子的屬，突然‘急病’亡。兩次，皆是不了了之，為懸案。”
十五年前北狄長老，十二年前廢太子屬，如今是舅父……
時間點都卡在鎮北王和楚文松案子的關鍵時期！
岑晚音若在此，定會骨悚然。
蘇衍眼神銳利如刀：“謝公子這本手札，從何而來？又怎知此毒詳？”
謝昀坦然道：“手札是家母，出醫藥世家，對天下奇毒頗有研究。至於此毒詳……不瞞蘇兄，謝某這些年追查舅父舊案，對此毒也多有留意。下毒者選用此毒，既狠辣，又……頗有深意。看來，對方是鐵了心要楚大人的命，並且，似乎在刻意提醒，此案與當年舊事有關。”
是示威，也是警告。
蘇衍心中明瞭。
幕後之人這是在警告所有想翻舊案的人，下場如楚文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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