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讓湯恩伯在滬市搞點靜,規模不必大,但聲勢要足。告訴胡宗南,第一軍主力向正州以北移,擺出北上增援的架勢。
這一連串部署,目的再明確不過——絕不能讓鄧賢和張雙喜獨佔抗日領袖的環,中央必須展現出更強的主導權。
還有!
蔣瑞元低聲音,眼中掠過一鷙開口。
讓雨農加佈置。重點不僅是扶桑人,更要盯華南、桂系、晉系這些部隊的一舉一。他們將領的言行,部隊的損耗補充,特別是和鄧賢的往來,我都要了如指掌!
明白!
陳辭修肅然應道。他深知,在總座心中,這些憂遠比外患更讓他寢食難安。
就在蔣瑞元於金陵的邸中運籌帷幄,試圖將全國抗戰納其掌控軌道的同時,華北、西北的各路兵馬,已然聞風而,形了前所未有的奔流之勢。
晉西,娘子關。
雄關漫道,旌旗招展。
晉綏軍士兵們穿著厚重的灰布棉軍裝,扛著晉造步槍和輕重機槍,排著長長的隊伍,蜿蜒東出。
士兵們臉上帶著離家的茫然和對未知戰場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打鬼子”和“全國響應”所激發的豪。
傅宜生騎著馬,立於關前,看著麾下銳第三十五軍的將士們神抖擻地開拔出關,心複雜。
他深知閻百川此舉更多是政治投機,但他本人,對於抗日卻有著堅定的決心。
“此去華北,諸君勇殺敵,揚我晉綏軍威,不負國家,不負百姓!”
傅宜生沉聲對邊的將領們說道。
他知道,出了這娘子關,就不再是閻長可以完全掌控的天地,他必須在這複雜的局面中,為晉綏軍,也為國家,殺出一條路。
滇南,花城郊外。
滇軍將士們正在舉行誓師大會。
不同於北方軍隊的灰暗調,滇軍士兵們穿著較為齊整的淺黃軍服,神面貌昂揚。
龍雲站在臨時搭建的主席臺上,用帶著濃重滇腔的話,慷慨激昂的鼓舞道:“……倭寇欺我太甚,佔我北疆,遇侵我華北!我滇軍健兒,素有護國傳統,今日國家有難,豈能坐視?此次出滇抗戰,定要打出我滇人的威風,讓全國同胞看看,我滇南子弟,亦是救國之中堅!”
臺下,萬餘兵齊聲吶喊,聲震四野。
儘管前路漫漫,越千山萬水,補給困難,但士氣可用。
第六十軍軍長盧漢,已然做好了長途跋涉的準備,他知道,這不僅是一場軍事行,更是一場政治表態,關乎雲南在未來中國的地位。
綏遠,歸綏。
原本相對平靜的塞外之地,也到了關湧的抗戰熱。
雖然馬家軍的主力並未大規模東調,但一支由馬家騎兵和部分綏遠本地部隊組的騎兵縱隊,也已經集結待命,準備向熱河方向機,策應東北戰場。
風沙掠過騎兵們黝黑堅毅的臉龐,馬刀在下閃爍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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