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憐之,我亦有所理解,遂令邊的落音:“你今日得空,便去將上君家的公主給帶回來吧,如有人膽敢阻撓,無需手下留。還有,去請族中最好的醫仙給那位墨上君家的兒子看看傷,無論用什麼辦法,百年之,要讓他站起來。”
“是。”落音頷首。
此等恩德,那兩位上君自是又驚又喜,趕著跪下謝恩:“多謝祖上,吾等一生銘記祖上大恩。”
我揮袖示意他們起,容幾位上君退到一邊,再問那幾位長老:“小公主可是平安送回王宮了?的傷,是否有大礙?”
二長老回道:“來之前臣去看過,並無大礙,只是皮外傷罷了。昆凌這個混賬看守小公主不力,令小公主跑出宮遇見海嘯,險些被海嘯吞噬,若無祖上與帝君恰好出手相救,那混賬便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救人的可不是本座與帝君,是長濘神與落音將從海中撈出來的,本座也沒想到,海水裡會有個孩子。”無趣的將杯盞又撂回桌子上,我細理廣袖:“本座以前便聽聞雲竹有個小兒聰明乖巧,只是弱多病,故一出生便被雲竹藏在王宮,不許任何人多瞧一眼,雲竹心切,真乃天下為母者楷模。”
大長老捋著鬍子點頭:“是啊,這孩子乃是君膝下唯一的子嗣了,當年君是在王君大人病重之時有了這個孩子的,所以一出生,子就不好,為了這個孩子,君這些年,也廢了不心思啊。”
“早前聽坊間傳聞,雲竹在四為小公主擇選伴讀,有不小丫頭時便進了宮,至今也未回,小公主雖到了讀書的年歲,可,也不至於需要這般多的伴讀作陪吧。”我試問著大長老,大長老想了想,搖頭:“這個,臣有所耳聞,但是臣卻沒在王宮中見過其他小孩,給小公主授課的先生是臣的故,臣與他時常一起下棋,也沒聽他提起過,小公主邊有伴讀的事。”
還真如那賣傘小哥所言,這件事不簡單。
“煩勞長老得空多留心一些此事,畢竟那些孩子在外尚有父母等待,太多年不予相逢,委實說不過去。”我好言同大長老囑咐,大長老從命道:“是,這件事,臣會著手徹查,給祖上一個答案。”
問完了想問的事,我慵懶道:“罷了,本座也有些累了,天也不早了,諸位請回罷。”
長老們揖手行禮:“是,臣等告退。”
仙人們相繼離開了正殿,最後僅有一名上君還有些依依不捨的立在原地踟躕,眼神悽苦的看著我畔的落音,對言又止。落音明白他想做什麼,前來同我請示:“祖上,屬下可否暫時退下,屬下想與他……說幾句話。”
他?昂頭一看堂下那半老上君,我反應了過來,這位應該就是狠心將趕出家門的老爹吧。為了不耽擱們父倆久別重逢,我點頭允了下來:“去吧。”
外人離去,房溫香如故,長濘神苦悽悽的給他家帝君倒了盞茶,詫異道:“若不是親眼得見,真想不到凰族平日裡是這個景。虧小神還以為這凰族生靈品高雅,不屑做這類荒唐無稽之事呢。早幾萬年小神伴帝君同來時,族中一片太平盛世之象,小神還想著以後若有可能的話,也來凰族尋一席之地養老呢。沒想到現實也忒殘酷了些!”
我打了個哈欠趴在桌子上,疲憊道:“你們是什麼份,一個是天帝的親叔父,一個是天帝叔父的跟班,你們能駕臨凰族,乃是天大的喜事,不經一番飾太平,怎能討你們歡喜?耳聽為虛,眼見有時候也不一定為真,你以前,只看到了明一面,得學會反觀晦暗的一面才是。”
“還是祖聰明,提前下凡,殺他個出其不意!”長濘神再來給我倒茶,昂頭看我的臉,神微一愣,“祖是真累了麼?臉怎麼突然這樣差?”
我晃了晃胳膊,趴在桌上懨懨道:“春困秋乏夏打盹,我只要一靜下來便鬧瞌睡,無妨,我趴一會兒便是。”
長濘啞住,見我這個模樣也不好再問些什麼,桌那頭的青帝君抬袖示意他先出去,後又手來了我的頭,溫和安道:“睡吧,多睡一會兒,晚上我帶你去看螢火蟲。”
眼睛有些睜不開了,我雲裡霧裡的點了點頭,“好。”
現在先睡著,等晚上,和他一起去看螢火蟲——
可奈何我睡得太沉了,自下午到夜,再醒來都已是月上中天時分了。也許是他不忍心將我醒,讓我難,故這看螢火蟲的好事,便功被我掉了。子被人從桌子前轉移到了床上,還心的給我遮了被子,我起披著夜再出門,只見殿外琉璃燈搖曳樹影,明月當頭,一梭月灑在人上,平添兩分寒意。
此時此夜,此此景,下午睡得太飽以至於晚上又開始神奕奕了,就這樣站在外面吹風賞花也沒什麼有趣的,倒不如,趁著此時去做些有意義的事!
悄悄使了個分,一個我進了寢殿乖乖躺床上閉眼睡覺,另一個我則拎著,躡手躡腳的出了星辰宮……
掐指一算,現在的時辰還不算太晚,距子夜還有三刻鐘,族中普通神仙該是剛剛就寢吧,夜深人靜,正是翻人屋牆的好時機。
虧得我聰明,下凡之前便從落音那裡討來了凰族王宮以及祖祠神殿的地圖,駕雲按著地圖所示,我在錯了三回方向後,終於功尋到了祖祠神殿的南大門……
一道落在了神宮門前,我提早用了,功避著了守門侍衛的眼,手中地圖摺好續放回袖中塞著,我當著兩名昏昏睡的神將之面,瀟灑穿門而進了偌大的宮殿。
了夜,神宮寂靜非常,偶有兩三名宮提燈巡宮,也個個都是焉睜不開眼的模樣。燭在夜中越晃越遠,我順著蓮池邊上的玉石小道,穿過了兩園子,又進了一條長廊,沐著冷風輕腳往園子深探索,撥開一重深簾慢,我終於見到了落音所言的沁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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