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空間,資本家大小姐隨夫建設大西北》第606章 不要因為這件事有負擔(1)

作者:青燈雲暮·3個月前

第606章

“不要因為這件事有負擔。”梁京冶站起,“睡吧。明天事還多。”

第二天,孫秀蘭被村裡幾個青壯用門板抬著,送去了鎮衛生所。老孫咬牙把家裡唯一一隻下蛋的母賣了,湊了醫藥費。

同一天下午,村委會出了夜掃盲識字班的正式報名通知。地點就在大隊部那間空倉庫,時間晚上七點到九點,自帶煤油燈和紙筆,每月象徵五分錢燈油費。先生是村裡以前的老私塾先生,姓陳,年紀大了,但教識字沒問題。

通知出來,圍觀的人多,真正上前報名的卻寥寥無幾。李三平猶豫再三,給自己和二丫頭都報了名,被他媳婦叨叨了好幾天。水桃姐在作坊裡問了一圈,有幾個年輕小媳婦心,但都被家裡婆婆或男人攔下了,說晚上出門不安全,浪費時間。

傍晚,林知晚結束了一天工坊的忙碌,仔細洗了手臉,換上乾淨服,拿上早就準備好的、用舊賬本翻過來訂的筆記本和半截鉛筆,對梁京冶說了聲“我去了”,便走出了家門。

梁京冶“嗯”了一聲,目送出門,然後也收拾了一下,遠遠跟在了後面。

大隊部倉庫裡,只點著兩盞昏暗的煤油燈。陳老先生戴著老花鏡,坐在一張破舊講桌後。底下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十個人。除了林知晚和梁京冶,李三平帶著怯生生的二丫頭,還有村裡兩個最年輕的、剛嫁過來不久的小媳婦,再就是兩個半大男孩子,家裡指他們將來能當個記分員什麼的。

林知晚在第一排坐下,攤開筆記本。梁京冶坐在了最後一排的影裡。

陳老先生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課。從最基礎的“人口手”教起。他教得認真,但方法老舊,枯燥。

林知晚聽得認真,一筆一劃跟著寫。基礎比其他人好得多,學這些輕而易舉,但知道,這是一個象徵,一個開始。

第一晚課結束,林知晚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陳老先生住了

“林丫頭,”老先生推了推眼鏡,看著,“你認字多,懂得也多。這夜校,靠我一個老頭子教‘人口手’,怕是留不住人,也教不出啥。你看......”

林知晚明白老先生的意思。掃盲不能只掃“盲”,還得點燃心裡的“”。

“陳先生,”誠懇地說,“您教基礎,天經地義。我倒有個想法,您看行不行。每週一兩晚,不單教認字,咱們請村裡有經驗的老把式,講講怎麼選種、怎麼防蟲;請懂點醫的,講講急救土方、防治常見病;甚至,請鎮上來的技員,有機會的話,講講新農、新種子。認字是為了用,用了才知道認字的好。咱們邊學認字,邊長見識,學本事。您覺得呢?”

陳老先生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拍了下大:“這個主意好!活學活用,接地氣!我明天就去跟村長說!”

訊息傳開,夜校的吸引力果然增加了不。第二次上課,來了將近二十人。連之前有些猶豫的婦,聽說能學防治孩子拉肚子的土方,也來了。

林知晚不僅是學員,也了半個“講師”。結合工坊的實際,講怎麼看懂簡單的原料說明,怎麼記錄生產資料,怎麼算本利潤。講的都是最實在的東西,用的是最直白的大白話,聽得那些小媳婦、大嬸子頻頻點頭,覺得這字認得“有用”。

報名的人慢慢多起來。但阻力從未消失。孫秀蘭從鎮衛生所撿回一條命,額頭上留下一道猙獰的疤,人也變得沉默寡言。老孫家再不敢提不讓上學的事,可家裡實在困難,夜校那五分錢的燈油費,對家來說也是負擔。

這天晚上下課,林知晚故意走慢了些,等孫秀蘭磨磨蹭蹭出來。

“秀蘭。”

孫秀蘭低著頭,額前的劉海試圖遮住傷疤,聲音細若蚊蚋:“知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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